第10章

。不是陈浩写的，也不是团队集体讨论出来的。是你一个人写的。"
这不是疑问句。他用的是肯定语气。
"是。"
"嗯。"他把茶杯放下，"这次世界杯的前线报道名额，我当初批的时候，心里想的人选是你。你知道吧？"
我没说话。
"我看过你过去三年写的所有赛事复盘和深度分析。署名虽然是陈浩的账号，但文风我认得出来。"
我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握了握又松开。
"你不用紧张。"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台里和平台那边在筹划世界杯决赛日的大型直播，规格比前线日常报道高很多。这个直播的内容把控，我需要一个真正懂球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考虑一下。"
他没有多说。也没有提苏婉、陈浩或者任何人的名字。
我从方总编办公室出来，在三楼走廊站了好一会儿。
窗外是停车场，陈浩的那辆白色越野车停在阳光下，旁边停着一辆粉色的小车，是苏婉的。两辆车并排，挨得很近。
我转身下了楼。
回到办公室，赵敏不在。周磊坐在他的工位上，对着电脑敲键盘。看到我回来，他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去了，耳根有点红。
周磊是陈浩的助理，跟了他两年。性格老实，话不多，干活踏实。陈浩吩咐什么他做什么，从不多问。他对我一直客客气气的，叫我"嫂子"。
但最近，他不太敢看我。
从苏婉拿到前线报道名额那天开始，他见到我就低头，走路绕着我的工位走。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舒服，又好像他知道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
我没有去追问他。
时候未到。
那天晚上回到家，陈浩破天荒地在家。
他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手机，茶几上放着一盒外卖寿司，吃了一半。
"回来啦。"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
"嗯。"
"今天方总编找你，聊什么了？"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消息传得不慢。
"聊世界杯的事。"我说，"他说决赛日可能有个大型直播项目，想让我参与内容把控。"
"什么内容把控？"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警觉。
"他没细说，让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