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炒豆苗，豆腐煲，还有一大碗荠菜馄饨。
安安拍手。
"奶奶做了好多！"
我笑着给她盛汤。
秦梦夹了一筷子鱼，挑了挑刺。
"妈，您这鱼蒸老了。"
陆**吃了个馄饨，放下勺子。
"皮也厚了。"
我端着碗，没说话。
安安小声说："我觉得好吃。"
秦梦看她一眼。
"小孩子懂什么。"
陆**抬头看我。
"妈，您说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平时也没事，做顿饭都能做成这样。"
我手里的勺子碰到碗沿。
"你要是不爱吃，下次我不做了。"
他愣了一下。
秦梦也抬起头。
陆**把筷子一放。
"您还来脾气了？我说两句不行？"
"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怎么了？"
他笑了一声。
"您都五十九了，还跟小孩一样要人哄？"
秦梦接过话。
"妈，您也别怪**说话直。您这些年一个人住，性子是越来越古怪了。"
我看着她。
"我性子古怪？"
"不然呢？"
秦梦把鱼刺放在碟子里。
"上次我让我妈来住两天，您就不高兴。"
"那是你让我妈住到我家主卧，还让我睡客厅。"
陆**皱眉。
"就两天，您计较什么？"
我问他："这是我的家，还是你们的家？"
秦梦放下筷子。
"妈，您这话就难听了。**是您儿子，将来这房子不还是我们的？"
陆**看着我。
"说到房子，正好今天提了。"
我心里一沉。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上。
"妈，把房子过到我名下吧。"
我没动。
"为什么？"
"安安明年上小学，需要学区名额。"
秦梦马上说："我们问过了，您这套房划片不错。只要过户，安安就能稳进实验小学。"
我看着文件。
上面写着赠与协议。
连我的名字都打好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才来告诉我？"
陆**不耐烦。
"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问："过户后，我住哪？"
秦梦笑了笑。
"您当然还能住。"
"写进去了吗？"
她不说话了。
陆**敲了敲桌子。
"妈，您别把我们想得那么坏。"
我说："那就写上，我有终身居住权。"
秦梦立刻皱眉。
"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