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和我妻子共同整理。”
“苏念，你带了吗？”
这语气自然得像她本来就是他的助手。
小周气得要站起来。
苏念先站了。
她扶着椅背，缓慢起身。
肚子让她动作不快，也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得清楚。
她说。
“原始数据在我这里。”
张强立刻松了口气。
“那你拿上来。”
苏念没动。
张强脸上的笑僵住。
“苏念，别闹。”
“这是大会。”
苏念说。
“我知道是大会。”
“所以我想问清楚。”
“张医生，你刚才说，我只是做了一些基础整理工作？”
张强握着话筒的手换了一只。
“你现在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苏念看着他。
“有。”
“因为我不想让全院同事误会。”
“我熬夜半年写出来的东西，是给你打下手。”
刘桂芳腾地站起来。
“苏念！你坐下！”
“你一个孕妇站起来吵什么？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院办主任赶紧过去劝。
“家属安静。”
刘桂芳甩开他的手。
“她是我儿媳妇，我还不能管了？”
苏念没有看她，只盯着台上的张强。
“张医生，论文第一稿是谁写的？”
张强嘴唇动了动。
“我们一起。”
“随访电话是谁打的？”
“团队都参与了。”
“手术记录是谁整理的？”
“苏念，你别把话题扯远。”
“我签字撤回推荐表，是我本人签的吗？”
这句话出来，陈主任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张强脸色彻底变了。
“你胡说什么？”
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复印件。
“这上面苏念两个字，是谁写的？”
会议室更静。
林佳佳把稿子攥出折痕。
何丽低声说了一句。
“糟了。”
韩主任看向院领导。
“这件事需要说明。”
张强突然提高声音。
“苏念，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我？”
“我这些年对你不好吗？”
“你怀孕，我妈天天给你炖汤。你要论文，我让你用科里病例。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咬我？”
苏念看着他。
“张强，偷就是偷。”
“别把贼手说成夫妻情分。”
台下有人倒抽气。
刘桂芳尖叫。
“反了！反了！”
张强的脸扭曲了一下。
他把话筒重重放回台上，大步走**，冲到苏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