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妇，还特意提她。”
小周猛地站起来一点，又被苏念按住袖口。
“坐下。”
小周急。
“他太不要脸了。”
苏念看着台上。
“听完。”
张强翻到第二页汇报。
屏幕上出现一张图表。
苏念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她旧稿里的错误版本。
第三组数据被合并错了。
她当时在草稿上用红笔写过，禁止使用。
张强竟然拿上台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机会比她想得更快。
台上张强还在讲。
“通过对三百多例患者术后情况分析，我们发现，第三组恢复情况明显优于传统方案。”
台下有个外院评审专家皱了皱眉，拿起材料翻看。
那人是省人民医院来参加评审的韩主任，五十多岁，眼镜挂在鼻梁上，翻页很快。
他举手。
主持人愣了一下。
“韩主任有问题？”
韩主任拿过话筒。
“张医生，你刚才说第三组恢复情况明显优于传统方案。”
“你剔除了哪些特殊病例？”
张强顿住。
他低头看稿子。
林佳佳坐在台下，赶紧翻自己的备用稿，手忙脚乱。
张强很快笑了笑。
“这个细节在全文里有说明。”
韩主任说。
“请你现在说明。”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张强喉咙干，拿起水喝了一口。
“主要是剔除了一些不符合标准的病例。”
韩主任追问。
“什么叫不符合标准？”
张强看向台下。
林佳佳低头翻稿，没翻到。
何丽坐直了。
陈主任的笔停在本子上。
张强硬着头皮说。
“比如术后恢复异常的，基础病比较复杂的。”
韩主任把材料合上。
“张医生，你这篇论文我看过。”
“你现在屏幕上的图，和送审全文里的图不一致。”
“你能解释吗？”
张强的脸开始发灰。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刘桂芳听不懂，只知道气氛不对，拍了拍旁边退休护士。
“这专家问这么细干什么？”
退休护士把杯盖拧紧，没理她。
张强说。
“可能是**汇报时放错版本。”
韩主任问。
“原始数据在你手里吗？”
这句话落下，张强立刻看向苏念。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转过来。
苏念坐在后排，没有躲。
张强很快调整表情。
“原始数据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