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来。有人拿着你签的转让合同，说十栋楼现在都是沈强的，要换锁。”
我看向沈强。
他还跪着，手却松了。
我说：“你**了？”
沈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姐，你非逼我。”
白薇也不哭了，扶着墙站起来，声音轻得发毒：“梨姐，你那么能干，没楼也饿不死。强哥不一样，他需要体面。”
我抬手给了沈强一巴掌。
走廊安静了。
沈强舌尖顶了顶腮帮，笑了：“打吧，反正楼是我的了。”
我赶回旧街时，十栋楼的门口都贴了新告示。
新房东沈强。
租户们围在楼下，有人躲着我的眼神，有人小声喊我沈姐。
沈强带着保安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串新钥匙。
他看见我，笑得像终于赢了一回：“姐，这十栋楼现在都在我名下了，你赶紧收拾东西走吧。”
我说：“合同是假的。”
他把文件甩到我面前：“****，你的签名，你的章。手续也办完了。”
王婶挤出来：“强子，你不能这么对你姐。你小时候摔断腿，是小梨背你去医院的。”
沈强不耐烦：“王婶，你租金下个月涨两千。再多嘴，立刻搬。”
王婶缩了回去。
白薇挽着沈强胳膊：“梨姐，你别闹得太难看。大家都看着呢。”
我看着楼上那扇我住了十年的窗。
沈强打了个手势。
两个保安冲上楼，很快把我的行李一件件扔下来。
衣服散在雨水里，我**旧相册摔开，照片泡在泥里。
我蹲下去捡。
沈强站在伞下：“姐，你以前不是最爱说规矩吗？现在我的规矩是，今晚之前滚出旧街。”
我把相册抱在怀里：“沈强，你会后悔。”
他笑了：“后悔的是你。你要是早点把楼给我，还能住一间杂物房。”
白薇踩着细高跟走到我面前，弯腰把那只金镯子晃给我看：“梨姐，这镯子我戴着正好。”
我伸手去摘。
她立刻往后一倒，尖叫：“梨姐**了！”
保安冲过来按住我。
沈强一脚踢开我的行李箱：“把她拖出去。”
我被推到街边，雨砸在脸上。
那串塑料钥匙扣从包里掉出来，招财猫滚到水沟边。
我伸手去捡，一只沾着机油的手先捡了起来。
周妄蹲在我面前，把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