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牌包，定位在你家小区旁边的商场。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之前一直在你家附近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带她来过家里，不止一次。"
"你都知道？"
"***香水。沙发靠垫上有，浴室的毛巾上也有。我看不见，但我闻得到。"
方晓棠沉默了很久。
她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我听见她用力擦了一把脸。
"念薇，你搬我那儿去住。我那个小单间虽然挤了点，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个房子你别管了，他不续租就不续。你的眼睛要治，钱的事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你每个月工资才四千块。"
"四千块也是钱。再说了，你是我方晓棠的姐妹，我**卖铁也不能让你流落街头。"
她的嗓门很大，说话的时候桌上的水杯被震得嗡嗡响。
这是我这些天以来听到的唯一一句让我觉得温热的话。
那天晚上，方晓棠帮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扶着我下楼。
雨下得很大。
方晓棠只有一把伞，她把伞全罩在我头上，自己淋着。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挺高级的。可能是哪家的。"
她没有多想，扶着我继续往公交站走。
我们在雨里等了二十分钟的公交。
那辆黑色的车，从头到尾没有熄火。
车里有一个年轻男人，看着雨中那个拿着盲杖、被人搀扶着走路的女人，手指一下一下地扣在方向盘上。
他的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份泛黄的文件。
文件的抬头是某省眼科中心的角膜捐献登记表，捐献人一栏写着三个字：沈念薇。
搬到方晓棠家以后，我以为日子会安静下来。
至少在李泽远从卡塔尔回来之前，我能有半个月的喘息时间。
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想的走。
搬过来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喂，是沈念薇吧？我是周曼琳。"
她的声音跟我想象中不一样。不是那种嗲声嗲气的甜，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甜。像一个人在**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
"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泽远今天带我去看了卡塔尔的地标建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