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监控备份确实被覆盖了，但走廊的监控还有一小段残留。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在凌晨三点十五分进入新生儿观察室所在楼层，四点零二分离开。
男人的体型，和顾砚辞很像。
但画面太模糊，不能作为证据。
我把这些东西锁在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中午，公司有一个项目汇报会。我是项目负责人，这个方案是我带团队做了两个月的成果。汇报进行到一半，手机响了。
顾砚辞。
我按掉了，继续汇报。他又打来一次。我又按掉。
汇报结束后，我回拨过去。
“什么事”？
老婆，妈说周末办个家宴，把几个叔伯都请来，算是给孩子补一个正式的认亲。上次满月宴出了那档子事，她觉得不够郑重。
家宴的事我来安排。
不用不用，妈说了，这次她和我来操办，你好好休息就行。
他语气贴心，意思明确：你靠边站。
我没有争辩。
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三十二楼的风景很开阔，能看到半个城市。
我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很久没打过的号码。
对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苍老而中气十足。
知意？
陈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你说。
帮我找一个人，方瑶，二十六岁，三个月前从本市一个出租屋搬走，之后没有固定住所。我需要她现在的位置。
可以。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有了。
知意，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还不确定。查到之后我再告诉您。
挂了电话，我把座机话筒放回去，拿起自己的手机，删掉了刚才的通话记录。
周末，顾家家宴。
顾砚辞的三个叔伯都来了。顾家是本地的老钱家族，虽然不是顶级豪门，但在这座城市里，顾家这个姓氏意味着体面和人脉。顾老**嫁进来四十年，最在乎的就是两件事：血脉和面子。
她坐在主位上，抱着孩子，逢人就说。
看看，我们顾家的大孙子，长得像**，眉眼都一模一样。
三叔公凑上来看了看孩子，笑着附和。
是像砚辞，尤其这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站在一旁，端着一杯果汁。
没有人问这个孩子像不像我。
顾砚辞端着酒杯，挨个跟长辈敬酒。他穿了一身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