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体不太好，但嘴硬，不舒服从来不肯说。你要是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直接告诉我。"
"好的，赵董。"
"行了，去忙吧。"
我站起来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赵云鹤又开口了。
"沈牧。"
"嗯？"
"你在营销部，是钱锋手下的？"
"是。"
他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
我走出去，靠在走廊的墙上，腿还是软的。
上午十点，营销部周会。
钱锋坐在长桌的主位，翘着二郎腿翻文件。
"上周天和置业那个项目的方案，反馈回来了。"
我竖起耳朵。
天和置业是我连续跟了两个月的客户，前期调研、竞品分析、推广策略全是我做的，钱锋只在最后签了个名。
"甲方很满意，已经口头确认合作意向了。"
会议室里一片恭维声。
"钱经理厉害。"
"这个单子做下来，部门今年的指标稳了。"
许静坐在钱锋旁边，笑着递过一杯咖啡。
"钱经理，您上次跟天和的陈总吃那顿饭是关键，人家就是冲着您的面子才定下来的。"
钱锋接过咖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攥着手里的笔，没出声。
钱锋的目光扫到我。
"沈牧，天和的后续对接你跟一下，把合同细节捋清楚。"
"这个方案是我做的。"
我没忍住。
会议室安静了。
钱锋放下咖啡杯，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前期调研是我做的，竞品分析是我做的，推广策略也是我做的。上次跟天和的陈总开会，也是我去的。"
"所以呢？"钱锋靠在椅背上，"你想说这个单子全是你的功劳？"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
"沈牧，"钱锋打断我，"你做的那些东西，是你的本职工作。一个项目能不能拿下，靠的不是做几份文档，靠的是资源、是人脉、是判断。这些你懂吗？"
许静在旁边接话。
"就是，沈牧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做的那些基础工作谁来都能做，钱经理的经验和人脉才是核心竞争力。"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钱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行了，散会。沈牧留一下。"
其他人**了。
钱锋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沈牧，我提醒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