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说我下周三之前必须搬走。我说还没找到房子，他们把我挂在门口的衣服全部扔到了走廊里。"
后面跟了一句："我该怎么办？"
我回她："先别搬。把他们扔你衣服的过程拍下来了吗？"
"拍了。手机藏在窗台上录的。"
"保存好。你手机里所有和他们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全部截图，发到自己邮箱备份一份。"
"然后呢？"
"等我。"
发完这条消息，我打开了另一个窗口。
四十三个受害者。
不够。
超市老板娘说两年五六十个。但那只是这一条街。王虎做了三年，注册过三家公司，在城南和城东都有门店。
我开始扩大搜索范围。
那天晚上，我联系上了**十四个受害者。
到了凌晨三点，这个数字变成了六十七个。
我靠在椅子上，脖子酸得抬不起来。
桌上的手机又亮了。
是周晓发来的消息："林辰，我今天跟我们法学院的师兄聊了。他说如果受害者人数够多，可以联合起来找法律援助。不用花钱请律师。"
我回了两个字："多少？"
"他说至少三十个以上，够立案标准。"
六十七个。
绰绰有余。
但我要的不只是立案。
我从抽屉里拿出陈姐给我的那个录音笔，插上电脑，把里面的音频导了出来。
王虎的声音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不听话的直接换锁，东西全扔出去。敢报警？报啊，报了也是白报。民事**，**管不了。等他们去**告，黄花菜都凉了。"
另一段："押金？押金是什么？他签了合同就等于认了我的规矩。合同上****写着，房东有权随时收回房屋。看不懂是他的事。"
还有一段，声音更低，像是喝了酒之后说的："老马那边打过招呼了，放心干。出了事有人兜底。"
老马。
和那天深夜给我打电话的人有关系吗？
我把音频文件加了密码，存进一个单独的硬盘里。然后把硬盘锁进背包最里层的暗袋。
凡事都有痕迹。
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痕迹。
周一下班后，我去陈姐的面馆吃面。
面馆门口多了一个人。
刘猛。王虎手下的打手头子，一米八五的个头，脸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