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储存卡事故的时候摔坏了，数据读不出来。唯一的证据就是口供，你的口供说是你开的，就是你开的。"
他把一切想得滴水不漏。
可我的手攥着那张纸，纸角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我害怕。"我说。
他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力度适中，像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小动物。
"有我在。法律上的事，你不用怕。"
车停在**大队门口。
他先下车，绕过来给我开门。弯腰的瞬间他凑近我耳边，声音低了下去："记住，你是主动来交代的。态度诚恳，语气平和。不要多说，也不要什么都不说。我说让你停，你就停。"
台阶一共有十二级，我数着上去的。
走到第七级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掉了。
"谁？"
"律所的，不急。"
那通电话只响了三秒，但他按掉的速度比接通还快。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姓方的**，看上去三十出头，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秦若晚女士？"
"是我。"
"昨晚那起交通事故，车牌号苏A七三，那辆银灰色轿车登记在你名下，对吗？"
"对。"
"当时是你在驾驶？"
我嘴唇动了一下。
陆承修坐在我旁边，膝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腿。
"是我。"
方警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承修。
"这位是？"
"我丈夫。"
"陆承修律师。"陆承修递上名片，"我妻子情绪不太稳定，我陪她来录口供。"
方警官把名片放在桌角，没说话。
他低头翻了翻面前的一份材料，然后抬起来，问我："秦女士，事发当晚你从哪里出发，去往哪里？"
我按照那张纸上写的说了。从公司应酬地点到家，那条路，那个时间。
方警官一边记一边问："你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六零。"
他停下笔。
"一米六零。"他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
陆承修插话："方警官，这个和事故有关系吗？"
方警官没直接回答，继续问我："你平时开那辆车，座椅调到什么位置？最靠前，中间，还是偏后？"
"比较靠前。我个子矮，座椅不往前推就够不到踏板。"
他记下来了。
整个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