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近压力太大了？怎么突然说这些？”

我站起来。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拿起酒杯，把剩下的清酒一饮而尽。

“可能是喝多了。”我笑着说，“走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不知道的是，我刚才蹲下去的时候，把她落在地上的那根头发捡走了。

一根带毛囊的头发。

能做DNA的那种。

我这辈子不打法律战。我打的是另外一场仗——一场让她自己把自己钉死的仗。

03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到公司。

前台小孟正在擦桌子，看见我进来，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婉清姐，今天好早！”

“小孟，你帮我订个花篮，送到钱老板的公司，恭喜他乔迁。”我递给她一张名片，“钱已经转你了，多出来的你留着买奶茶。”

“好嘞！”小孟高高兴兴地去了。

她不知道钱老板的公司根本没有乔迁。

她只是帮我完成了一个很简单的小任务——确认钱老板今天在不在公司。

花篮送到的时候，钱老板一定会亲自下楼签收。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被人看见他收礼物的样子，喜欢在朋友圈发“感谢某总乔迁贺礼”的配图，喜欢让所有人知道他有面子。

而他要下楼签收花篮，就必须经过一楼大堂。

一楼大堂有监控。

我昨晚已经联系好了那个监控的维修工。

上辈子，这个维修工是最后一个来看过我的人。不是来救我，是来修空调。档案室的空调坏了，六月天，三十八度，我被绑在暖气管上，浑身湿透，像一只被关在烤箱里的鸡。

他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把空调修好，走了。

我没有怪他。他一个月工资四千块，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他没有义务为一个陌生人冒险。

但这辈子，他有了。

我给的不是钱。是信息。他上辈子不知道的事——他老婆得了乳腺癌，早期，如果今年十月之前不做手术，就会扩散。

我把这个信息告诉了他。

用匿名信的方式。

信上写着：“你的妻子需要做乳腺检查，别问为什么，去就是了。”

他去了。

检查结果出来那天，他打电话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