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后来他认识了沈娇娇。
沈娇娇开了一家新餐馆，门头金灿灿，菜名花里胡哨，端上来一盘比我巴掌还小，价格能让我老**当场念三遍****。
她管周远叫远哥。
叫得黏糊糊。
一开始林溪忍了。
周远说：“我帮她探店，是工作。”
林溪说：“你工作到半夜两点，还要给她点感冒药？”
周远说：“她一个姑娘在外地开店不容易。”
林溪说：“我当年一个姑娘开店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我不容易？”
那天吵完，周远摔门走了。
第二天，网上就开始有人骂林溪。
先是说她态度差。
再是说她收钱不认账。
最后，有个账号发了一段视频，说她家厨房墙角有一桶黑油，还配上周远直播里的话。
“我不点名啊，有些老店，靠情怀卖脏东西，吃坏了人还装无辜。”
他没点名。
可镜头里出现了林溪店门口那块红招牌。
这叫没点名？
那叫把刀塞进人肚子里，还说自己没碰血。
林溪把手机递给我看时，手背上有两道抓痕。
我问：“谁抓的？”
她说：“店门口来闹的人。有个大姐说她儿子吃了我家粉才拉肚子，要我赔钱。”
“赔了吗？”
“赔了三百。”
“你心虚？”
她把围裙攥成一团：“我怕她掀锅。”
我气得拍桌：“你怕她掀锅，你不怕我掀周远？”
林溪终于哭出来：“妈，我不想闹到你面前。可他今晚还要带沈娇娇的预制汤包，说要把她捧成良心餐饮。”
良心两个字，我听得牙根疼。
门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我开门，看见楼道口堆着一袋烂菜叶，袋子上贴了纸。
黑心店老板滚。
林溪弯腰去捡。
我拦住她：“别动。”
她哽着嗓子：“会熏到邻居。”
我说：“让他们闻闻。谁往咱门口泼脏水，谁才该嫌臭。”
楼上王婶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看了林溪一眼，声音小了点：“小林啊，网上说的到底真不真？”
林溪抬头：“王婶，你吃我家粉吃了五年。”
王婶把锅铲往身后藏：“我就问问。现在网上啥都有，谁知道呢？”
门又开了几条缝。
一层楼的人都在看。
我站到林溪前头：“想知道真假，明早去她店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