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替她***也行。名次算棠棠的，回头我补偿你。”
何苗听得想冲上去，被我拦住。
我看着沈砚南。
“你让我亲手给她偷来的名声补一层金？”
他沉声说：“你们是姐妹，分这么清做什么？”
秦老太把茶杯重重放下。
“分不清就别评。南桥老街容不下偷来的招牌。”
林棠棠眼泪掉得更急。
“我没有偷。姐姐以前教过我，我只是照着做。”
我问：“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小时候你在厨房做点心，我在旁边看过。”
“看过，就成了你的手艺？”
她咬住唇。
沈砚南挡在她前面。
“够了。清梨，你现在道歉，我还能当你是情绪不稳。”
我看向评审席。
“我做。”
林棠棠猛地抬头。
沈砚南也怔了一下。
我走进临时后厨，手刚碰到面粉，腹部就传来坠痛。
何苗追进来。
“你疯了？医生让你静养。”
我把围裙系上。
“我**招牌，不能死在她手里。”
后厨里的人都看着我。
我洗手，称粉，化糖，揉油皮。
每一步都不快。
林棠棠站在门口，脸上的柔弱没了大半。
“姐姐，你非要赢我吗？”
我没抬头。
“不是赢你，是拿回我的东西。”
她走近两步，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拿不回去的。爸站我这边，砚南也站我这边。你就算做得再好，最后端出去的名字也只能是棠记。”
我把面团压平。
“你可以试试。”
她笑了一下，手忽然往案板上一扫。
一碗桂花蜜翻倒，浇在我刚分好的酥皮上。
门口的人只看见我站在案前，她捂着肚子后退。
“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沈砚南冲进来，一把扶住她。
阮正德也跟着进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个孽障，棠棠怀着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何苗急了。
“我看见了，是她自己撞的。”
林棠棠哭着摇头。
“何护士，你是姐姐带来的，当然帮她说话。”
沈砚南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刀。
“阮清梨，给棠棠道歉。”
我低头看着毁掉的酥皮。
桂花蜜黏在案板上，甜得发腻。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林棠棠也是这样，把我做好的寿桃糕打翻，再哭着说我欺负她。
阮正德永远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