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产大出血，老公却抢走熊猫血去救白月光的猫

这个签了。孩子生下来归顾家，你以后别拿孩子威胁顾寒。”
护士气得手都在抖。
“她现在命都保不住，你让她签字？”
陈玉兰把笔塞到我手里。
“命保不住也得签。顾家不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拿孩子做**。”
我看着那份纸。
上面早就写好了我的名字，只差一个手印。
我手上全是血。
陈玉兰抓起我的拇指，要往纸上按。
一只手拦住她。
是产科的年轻医生，叫周婧。
她平时胆子小，见到顾寒都会绕路走。
这次她却把那份纸直接扯走。
“陈女士，她现在不能签任何东西。”
陈玉兰盯着她。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周婧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医疗垃圾桶。
“知道。一个在抢救室逼产妇签字的人。”
陈玉兰气得脸色发青。
“你等着，我让顾寒开了你。”
周婧没退。
“先等她活下来。”
陈玉兰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外，头发花白，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护士看见他，愣住了。
“宋院长？”
陈玉兰也认出了他，语气立刻变了。
“宋老，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还惊动您。”
宋砚山没有理她。
他走到我床边，低头看着我。
“知意，****。”
陈玉兰皱眉。
“宋老，您认识她？”
我用力眨了一下眼。
宋砚山转身，对屋里的人说。
“从现在起，这间抢救室由我接手。闲杂人等出去。”
陈玉兰脸上挂不住。
“我是顾寒的母亲。”
宋砚山看着她。
“那就更该出去。”
陈玉兰被保姆扶着离开，走到门口还不甘心。
“宋老，顾寒正在救一条命，他不是故意不管她。”
宋砚山终于看了她一眼。
“他救的是猫。”
门关上。
我听见周婧吸了一下鼻子。
宋砚山俯身问我。
“你还撑得住吗？”
我看着他。
“孩子。”
“我保。”
“还有一件事。”
他靠近。
我说。
“别让顾寒知道我活着。”
宋砚山沉默了两秒。
“你想好了？”
我点头。
“想好了。”
他把我的手放回被单上。
“好。”
我醒来时，窗外是雨。
病房很安静，手腕上贴着针，腹部疼得像被人从中间剖开。
周婧趴在床边打盹，听见动静立刻坐起来。
“许女士，你醒了。”
我张了张嘴。
她知道我要问什么，眼泪先掉下来。
“孩子还在暖箱里，是个女儿。她哭声很大，很能活。”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鬓角滚进枕头。
周婧抹了把脸。
“宋院长把你转到这里，顾主任那边不知道。医院对外说，你抢救无效。”
“他呢？”
周婧脸上的怒气压不住。
“在宠物抢救室守到天亮。猫活了。林音发了朋友圈，说老师是她的神明。”
我没有说话。
周婧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林音的照片。
她抱着那只布偶猫，靠在顾寒肩边，配文写着。
我的团团活下来了，谢谢老师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我。
下面全是院里同事的评论。
“顾主任太暖了。”
“林医生有顾主任这样的老师，真幸运。”
“团团命大。”
有人问。
“听说顾主任夫人昨晚也在生？”
林音回了一句。
师母已经平安了，大家别担心。老师忙完团团就去看她了。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划过屏幕。
周婧气得发笑。
“她撒谎撒得真顺。”
我问。
“顾寒去看过我吗？”
周婧咬着牙。
“去过抢救室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陈女士说人没了。他说，把后事交给医院处理，别让音音知道，免得她内疚。”
我轻轻嗯了一声。
周婧气得站起来。
“许女士，你不骂吗？你不恨吗？他连你的遗体都不看一眼。”
“我没有遗体给他看。”
周婧愣住。
我看向她。
“宋院长呢？”
“在外面处理手续。他说等你醒了再问你，名字要不要换。”
“换。”
“孩子呢？”
“跟我姓。”
门被敲了两下。
宋砚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旧木盒。
他把盒子放到床头。
“这是你当年留下的东西。你让我替你保管，说这辈子用不上最好。”
我看着那盒子，没有碰。
周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