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凯莉包，一百二十万。你卡里的钱我刷的，你不介意吧？"
没有反应。
我翻到下一张。
"对了，我还定了一艘游艇，三千万。等你什么时候咽气了，我就开着它去环游世界。"
心电监护仪的频率似乎快了那么一丁点。
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我把单子放下，趴在床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老公，我跟你说个事。昨天有个男模加我微信，身高一米九一，腹肌八块，长得可好看了。"
"他说想请我吃饭。"
"我想着你也快不行了，就答应了。"
滴。滴滴。
频率明显加快了。
我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往下说。
"吃完饭他送我回来的，在楼下还抱了我一下。手感真不错，又高又壮，不像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等你明天一咽气，我就带着你的遗产，风光嫁给他。"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我猛地抬头。
傅擎躺在床上，右手的指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的眼皮在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挣。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傅擎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瞳孔还没完全聚焦，但死地锁在我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从地底下挤出来的声音。
"沈念。"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敢。"
我赶紧把手里的配货单往身后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脸上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老公？你醒了？"
傅擎的眼神能**。
我往门口退了两步，手在背后把单子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老公你别激动，医生说你要静养。"
他撑着床想坐起来，胳膊抖得厉害，呼吸机的管子被他扯得乱七八糟。
护士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退到了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傅擎正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转过身，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老男人，终于被我气活了。
门一推开，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我脸上还挂着眼泪，是刚才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