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替妹妹照顾外婆后，她的孝女人设塌了

却刚好被收进麦克风里。
“今天给我换药的人，怎么不是照眠？”
客厅静了一瞬。
江允禾的勺子停在半空。
我爸杯子里的酒晃了一下，妈妈立刻往前一步，想用笑声盖过去：“妈，今天允禾给您过生日，照眠在厨房忙呢。”
外婆皱眉，像没听懂，又像听懂了。
她看向我这边。
“药还没吃，照眠知道。”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突然变了。
照眠是谁？
刚才一直站厨房那个姐姐吗？
不是说妹妹一直照顾姥姥？
饭前药？妹妹刚才不是说老人家最爱甜的吗？
江允禾眼底闪过一点慌，却很快低头靠近外婆，声音比刚才软：“姥姥，姐姐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出镜，我来照顾您也一样。”
外婆把脸偏开，没喝那口羹。
我爸的脸沉了下去。
妈妈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你愣着干什么？过来把药给妈递一下，再跟直播间说一句，你们姐妹一起照顾外婆。”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这只手刚才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退到厨房里，别抢江允禾的镜头。
我把温水放在餐边柜上，拿起蛋糕盒下面的药盒，把饭前药按剂量倒进小白碟里，推到外婆手边。
外婆熟练地接过去，就着温水咽下。
她吃完药，手还停在杯沿上，像终于摸到一个熟悉的顺序，整个人松了些。
江允禾还举着手机，笑得勉强：“姐姐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其实很关心姥姥。我们家一直都是一起照顾的。”
妈妈用眼神催我。
我擦了擦手，站到镜头边缘，没有靠近江允禾。
“今天既然是允禾陪外婆，我就不抢她的功劳。”
客厅里安静下来。
江允禾的笑挂在脸上，手机屏幕映着她微微发白的指节。
弹幕停了几秒，然后刷得更快。
这句话怎么怪怪的？
姐姐好像话里有话。
所以平时到底谁照顾？
刚刚药是姐姐递的吧？妹妹连药盒在哪都没反应。
江允禾把手机往自己这边偏了一点，立刻笑着解释：“我姐平时说话就这样，她最近工作不顺，大家别误会。”
妈妈也凑过来，对着镜头笑：“姐妹俩从小就拌嘴，今天是好日子，不说这些。”
我爸把酒杯重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