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会故意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盖过翠翠的叫声。
今天，一岁半的乐乐摇摇晃晃地走到鸟笼前。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好奇地抓向翠翠漂亮的绿色尾羽。
“乐乐，别动！”
我刚要起身阻止。
已经晚了。
乐乐的小手用力一扯，翠翠吃痛，尖叫一声，回头就在乐乐的手指上啄了一下。
“哇——”
乐乐的哭声震天动地。
一滴血珠，从他细嫩的手指上渗了出来。
刘芸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她一把抱起乐乐，看到那点血迹，眼睛瞬间就红了。
“**！你这个**敢伤我儿子！”
她冲到鸟笼前，一脚踹在笼子上。
鸟笼被踹翻在地，食槽和水槽摔得粉碎。
翠翠在笼子里吓得拼命扑腾，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刘芸还不解气，指着在地上翻滚的鸟笼，冲我嘶吼。
“赵秀娥！你给我出来！”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子，划破了这个家虚伪的平静。
02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刘芸，你冷静点，乐乐只是破了点皮。”
“破了点皮？”
刘芸像是听到了*****，她把乐乐的手指举到我眼前。
“你眼瞎吗？都流血了！鸟嘴里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得了禽流感怎么办？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的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
周伟闻声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怎么了这是？”
刘芸立刻把矛头对准他，哭喊起来。
“周伟！你看看**养的好东西！它把我儿子啄伤了！这个家到底是我跟乐乐重要，还是这只扁***重要！”
周伟看了看啼哭不止的儿子，又看了看我，一脸为难。
“妈，要不……先带乐乐去医院看看吧。”
他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刘芸见周伟没有旗帜鲜明地站在她那边，更加歇斯底里。
她指着我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
“赵秀娥！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这个家里，有我儿子就不能有这只**！”
“你是要你亲孙子，还是要这个**？今天必须二选一！”
“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