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女儿一学渣一学霸，无家可归才明白贫富看心不看学历

的手，“这镯子挺贵的，您戴的时候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我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个影子。
我严格遵守周静给我列出的“注意事项”。
早上七点起床，晚上九点必须回房。
不能用主卫的浴缸泡澡，只能淋浴，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换下来的衣服不能自己洗，要放到指定的脏衣篮，由吴妈统一处理。
我像个提线木偶，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活动。
我以为这样，就能相安无事。
直到那天下午。
周静陪她婆婆出去参加一个画展，家里只有我和吴妈。
我闲得发慌，想找点事做。
我看到客厅茶几上那个水晶花瓶里，百合花有点蔫了。
我想给花换换水。
那个花瓶很重，我抱着它，小心翼翼地往厨房走。
吴妈正在拖地，地面有点滑。
我的脚一滑，身体失去平衡。
我下意识地想抱紧花瓶，但它还是从我怀里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捷克进口的水晶花瓶，碎了一地。
亮晶晶的碎片，像我破碎的心。
吴妈惊叫一声，赶紧跑过来。
“老**！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腿肚子在发抖。
我看着那一地碎片，脑子一片空白。
周静和陈母回来的时候，吴妈已经把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了。
但客厅里少了那个花瓶，显得空荡荡的。
陈母一眼就看出来了。
“花瓶呢？”她问吴妈，脸色沉下来。
吴妈看我一眼，支支吾吾地说：“不小心……碎了。”
“怎么碎的？”陈母追问。
我站出来。
“是我，我不小心，打碎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静的脸色白了一下。
陈母盯着我，眼睛像结了冰。
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上了楼。
周静跟着她上去了。
我听见楼上传来陈母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那是我最喜欢的花瓶！我早就说过，让她别碰家里的东西！”
“妈，您消消气，碎了就碎了，我再给您买个一样的。”
“买？说得轻巧！那是我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态度问题！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我站在楼下，手脚冰凉。
过了一会儿，周静下来了。
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紧紧抿着。
她走到我面前。
“妈。”
她开口，声音又冷又硬。
“您收拾一下东西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
“我婆婆……现在很生气。您在这里，她看着闹心。”
“小静……”我抓住她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用我的养老金赔！”
周静甩开我的手。
“赔？您拿什么赔？那个花瓶十几万！”
十几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得我喘不过气。
“妈，您先出去住几天，找个宾馆，等我婆婆气消了，我再接您回来。”
她从包里抽出一沓钱，塞到我手里。
“这些您先拿着。”
我看着手里那几张红色的钞票，觉得无比讽刺。
“我不走。”
“这是我女儿家，我哪儿也不去。”
“妈！”周静的声音陡然拔高，
“您能不能别让我为难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
“您要是不想自己走，难道要我婆母把您的行李扔出去吗？”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
她的脸很漂亮，但此刻，却无比陌生。
我明白了。
花瓶只是个借口。
她们早就想赶我走了。
03
我没有再争辩。
我转身上楼，回到那个我住了不到一个月的房间。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周静给我买的几件新衣服，吊牌都还没摘。
我一件都没动。
我拖出我来时带来的那个旧皮箱，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装回去。
我的棉布睡衣，我的旧毛巾，我的保温杯。
每装一件，心就凉一分。
那个玉镯还戴在手腕上，冰凉，沉重。
我试着把它取下来。
戴上时费了那么大劲，取下来更难。
我用尽力气，手腕被磨得通红，**辣地疼。
终于，“咔哒”一声，镯子掉在地上。
没碎。
我把它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我拖着箱子下楼。
客厅里没人。
周静和她婆婆大概都在楼上，等着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