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项目分到同一组了？一个是快消品，一个是高端定制，放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这两个项目共用了同一套色彩体系，视觉策略上属于同源设计。分在一起方便后期做延展比对。"
林娇娇愣了一下。
办公室里几个设计师同时抬头看过来。
方睿嘴里正在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一拍。
林娇娇脸色变了变，把材料往桌上一甩："一个实习生，少在这里显摆。我让你按项目分，你就按项目分，我没问你为什么。"
我说好。
转身回去把材料拆开重新分了一遍。
五点半下班的时候，我路过茶水间，听见林娇娇在里面跟方睿说话。
"你看见没有？那个实习生一脸教我做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总监呢。"
方睿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可能人家确实学过。"
林娇娇的声音立刻拔高："学过有什么用？做出东西来才算本事。她这种人我见多了，理论一大堆，实操一团糟。"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没进去，转身走了。
经过陈国华的工位时，老人正在收拾桌面，手边摊着一张设计草图。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复杂。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明天见。"
那种语气，不像是对一个实习生说的。
入职第五天，出了第一件事。
早上九点刚过，周明把整个设计部叫进会议室，说是临时碰一下进度。
这种会议实习生一般不参加。但方睿冲我招了招手："你也来，帮忙做会议记录。"
我拿了笔记本进去，坐在最靠门的位子上。
周明站在投影幕前，翻着一份方案。那是给一家连锁茶饮品牌做的全新视觉升级方案，客户要求一周内出初稿。
"目前娇娇出了两版草案，大家看一下。"
投影切到第一页，我看了一眼。
构图不错，配色干净，但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整体视觉风格和半年前素川给另一个饮品客户做的方案高度相似，等于是套了模板换了颜色。
如果客户不较真，大概能混过去。但如果两个客户的品牌方碰了面，一比就穿帮。
我没说话。
周明问了一圈，没人提意见。方睿低着头在本子上画圈，陈国华坐在角落里，脸上没有表情。
"行，没问题的话就按这个方向推。娇娇辛苦了。"
林娇娇笑了一下，站起来微微欠身："周总监过奖。"
会后回到工位，我看了看电脑里的项目文件夹。找到半年前那个饮品客户的方案存档，又调出林娇娇今天展示的草案截图，放在一起比对。
色彩体系重合度超过七成。版式结构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叫借鉴，叫搬运。
我拿起手机，给何欣发了条消息：你猜我在公司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何欣秒回：你又干嘛了？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放下了。
中午，客户方的负责人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赵，穿着考究，说话直接。
"周总监，方案我看了。"
赵总把文件夹丢在会议桌上，脸上没什么笑意。
"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我上个月在你们竞品那家店里看到一套视觉物料，风格跟这个像是亲兄弟。"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恢复："赵总，这只是初稿方向，后续会做大幅调整。"
"那就尽快调。我花了三百万不是买一套二手货。"赵总站起来，临走扔下一句，"三天后我再来看新的，不满意就换供应商。"
门一关，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周明脸色铁青。
林娇娇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笔戳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那是她紧张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
"这个方案谁负责的？"周明的声音很低。
没人说话。
"我问谁负责的。"
林娇娇声音发紧："周总监，初稿方向是我做的，但配色那块是实习生帮我拉的参考板。可能是她拉错了参考文件。"
我坐在角落里，抬起头。
十几双眼睛同时转过来看我。
方睿嘴里的口香糖嚼得很慢，眼神躲闪。陈国华拿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眉毛压得很低。
周明看着我，语气冷得像腊月的水："沈南，这个事你怎么解释？"
我说："林设计师让我整理的参考文件夹里没有配色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