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赵立刻让开门。
“后院那台老机器一直给你留着呢。”
我走进足疗店。
前台小妹张着嘴看我。
“姐，你真要去竞标啊？”
我把断掉的包带打了个结。
“去。”
“他们越拦，我越要去。”
老赵带我进后院。
小房间里放着一台旧电脑。
风扇转起来像拖拉机。
我坐下。
老赵把门反锁。
“密码还记得吧？”
我点开隐藏盘。
输入一串只有我和老赵知道的口令。
云端登录界面跳出来。
老赵站在旁边。
“你这回惹的是谁啊？”
“刚才那女的像个**。”
我盯着进度条。
“新主管。”
“抢功，毁盘，造谣。”
老赵啧了一声。
“那就别客气。”
“要不要我顺手帮你查点东西？”
我没抬头。
“查过了。”
老赵愣住。
“查过了？”
我把最后一个加密包拖进新U盘。
“昨晚她翻我工位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要动手。”
“草稿里埋了追踪。”
“她拿去哪里，连了谁的电脑，说了什么，都在里面。”
老赵竖起大拇指。
“你比我狠。”
我拔出U盘。
“不是我狠。”
“是她非要找死。”
外面司机全跑去吃饭了。
叫车软件排队二十分钟。
竞标会场在城东。
剩下不到半小时。
我看向院子角落。
那辆拉毛巾的破三轮摩托停在那里。
老赵眼皮一跳。
“你别告诉我，你要骑它。”
我拿起车钥匙。
“借我。”
老赵追出来。
“刹车不太灵。”
“喇叭也坏了。”
“油表不准。”
我跨上车。
“能跑就行。”
老赵把备用头盔扣到我头上。
“南星。”
我回头。
老赵指了指我手里的U盘。
“那里面是不是还藏着别的？”
我拧动车把。
破三轮轰的一声冒出黑烟。
“嗯。”
“藏着她的命。”
2
会场里，游娇娇站在台上。
她换了件低胸白裙。
头发卷得很精致。
胸口别着公司临时做的项目负责人胸牌。
大屏幕上放着我的草稿方案。
第一页就少了关键参数。
游娇娇拿着激光笔，声音发飘。
“我们这个模型呢，主要体现一个大数据融合。”
“然后呢，通过智能分析，达成商业闭环。”
齐野坐在第一排。
他穿着黑西装，手里端着茶杯。
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
“哪个智能？”
游娇娇一愣。
“啊？”
齐野抬眼。
“我问你，哪个模块负责智能分析？”
游娇娇舔了舔嘴唇。
“就是这个模块呀。”
她拿激光笔圈了一个空白框。
齐野把茶杯放到桌上。
“这个框里什么都没有。”
“你给我讲空气呢？”
台下有人低声笑。
游娇娇脸白了一下。
她赶紧翻下一页。
“齐总，重点在后面。”
“我们公司技术底子很厚。”
“这个方案只是展示版。”
齐野没说话。
游娇娇讲了两分钟。
越讲越乱。
连成本测算都对不上。
齐野拿起茶杯，直接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
全场安静了。
“拿这种**糊弄我？”
游娇娇手一抖。
激光笔掉在地上。
她眼眶马上红了。
“齐总，您别生气呀。”
“这不是我的问题。”
“这方案是姜南星做的。”
孙大强坐在旁边。
听到姜南星三个字，立刻站起来。
“对对对。”
“齐总，这事确实是姜南星干的。”
“那丫头平时就不服管。”
游娇娇擦着眼角。
“我今天本来想带她来汇报。”
“可她上班时间跑去足疗店接私活。”
“我去抓她，她还骂我。”
“她故意把数据搞乱，就是想报复公司。”
孙大强走到游娇娇身边。
一只手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腰。
“娇娇别哭。”
“有我在。”
台下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个动作。
齐野也看见了。
他冷笑一声。
“你们公司汇报项目，还附送办公室恋情？”
孙大强的手僵住。
他又赶紧松开。
“齐总误会了。”
“我这是安慰下属。”
齐野看了眼表。
“我最后给你们十分钟。”
“十分钟内，我看不到真东西。”
“千万投资取消。”
“另外，违约通报我会发给行业协会。”
孙大强脸上的汗一下冒出来。
“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