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空降的主管游娇娇为抢我的千万大单，带保安把我堵在常去的足疗店门口。
“上班时间来足疗店卖弄**，罚款五千，开除处理。”
我亮出总裁特批的绿色通行证解释。
“前方竞标会急需核心数据**，十万火急。”
她一把夺过通行证撕碎，嗤笑出声。
“拿废纸就想逃避扫黄？别说你送数据，今天就是送玉皇大帝，不交出客户名单也别想走！”
资方正焦急等待，我咬破嘴唇，当场给她转了五千罚款求放行。
她收了钱，却将一杯热咖啡浇在我的数据盘上。
“顶撞上司，先在足疗店大厅蹲两小时写检讨。”
我盯着冒黑烟的硬盘，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游娇娇扔掉纸杯，笑得很轻。
“听不懂人话？蹲下反省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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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蹲。
游娇娇脸上的笑一下冷了。
“姜南星，你耳朵聋了呀？”
我把烧黑的数据盘攥在手里。
塑料外壳还烫着。
掌心被烫得发红。
“游娇娇，竞标还有四十分钟。”
“这里面是核心数据。”
“你毁了它，项目要是黄了，你担得起吗？”
游娇娇抬手扇了扇空气。
“少拿项目吓唬我。”
“你一个小员工，真把自己当公司救星了？”
她朝两个保安扬了扬下巴。
“按住她。”
两个壮汉立刻上来。
一人抓住我的肩膀。
一人扣住我的胳膊。
我往后一挣，包带被扯断。
包里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
备用U盘滚到游娇娇脚边。
她眼睛一亮。
“哟，还藏着东西呢。”
我伸手去抢。
“别碰。”
游娇娇一脚踩上去。
高跟鞋细跟扎在U盘上。
咔的一声。
外壳裂开。
她还嫌不够，脚尖用力碾了几下。
“这就是你说的核心数据呀？”
“怎么这么不结实呢？”
我胸口起伏了一下。
“游娇娇，你现在把它捡起来。”
“我还能当你只是蠢。”
她弯腰捡起碎掉的U盘。
拿在手里晃了晃。
“我蠢？”
“姜南星，你还没搞清楚吧？”
“我是主管。”
“你是我的下属。”
“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她又从我包里翻出手机。
我扑过去。
保安把我按得更死。
游娇娇解不开锁，直接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她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我被保安按在足疗店门口。
头发散着。
膝盖蹭着灰。
她当着我的面点开公司大群。
手指飞快打字。
技术部姜南星，上班时间在足疗店**被抓。
主管现场处理，证据如下。
照片发出去的一瞬间，群里炸了。
真的假的？
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
天天装清高，原来私下这么脏。
这种人还负责竞标数据？公司完了吧。
游娇娇念着群里的消息，笑得肩膀发抖。
“你看看。”
“大家眼睛都亮着呢。”
“谁像你一样，还想骗人。”
我盯着她。
“项目搞砸了，齐野不会放过公司。”
“孙大强也保不住你。”
游娇娇脸上的笑停了一秒。
随后她凑近我。
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
“呸。”
“你还敢提孙总？”
“你以为我为什么敢来堵你？”
“孙总早就知道你不老实了。”
“还有啊，你那个方案，我昨晚就拿到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稿。
上面是我三天前扔掉的草稿。
只有框架。
漏洞一堆。
我看了一眼，手指慢慢蜷起来。
游娇娇以为我怕了。
她把草稿拍在我的脸上。
“这次竞标，首功是我的。”
“你呢，就在足疗店门口跪到天黑。”
“不跪也行。”
“我让孙总一句话**你。”
“以后整个行业都没人敢要你。”
她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前，她还探出头。
“对了，五千罚款不退。”
“就当你给我买咖啡了。”
车开走了。
保安也松了手。
路人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有人拿手机拍我。
“就是她呀？”
“看着挺年轻的。”
“现在小姑娘真不要脸。”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唾沫。
又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足疗店老板老赵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他压低声音。
“南星，还活着不？”
我看了他一眼。
“电脑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