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起。”
“今天必须买。”他咬着牙，“我就要让你看看，我陈浩不是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他掏出手机扫码。
扫第一次，没扫上。
第二次，手指点错了金额页面。
第三次，柜姐小声提醒：“陈先生，是十五万八千，不是一万五。”
陈浩的脸涨得发紫。
“我知道。”
他重新输入。
密码输错。
他删掉，再输。
我站在旁边，没有拦。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柜姐明显松了一口气。
“陈先生，已经到账。”
陈浩把手机塞回口袋，声音硬得像块石头。
“包起来。”
柜姐转身去包装。
陈浩盯着我。
“现在满意了？”
我看着他额头上的汗。
“我只是用一下积分，你花的是谁的钱，只有你自己清楚。”
他的脸一下变了。
“你再说一遍。”
“回家说。”
“不用回家。”他把包装好的袋子抢过来，扔到我怀里，“给***礼物，你自己拿。”
袋子很重，纸绳勒进手心。
我没松手。
走出店门时，柜姐追出来。
“陈先生，保养卡还没放进去。”
陈浩的脚步停住。
他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保养卡？”
柜姐愣了。
“就是包具登记卡，按规定要写使用人姓名，方便后续保养。”
我看着陈浩。
他盯着柜姐，像要把人盯出一个洞。
“写我**。”
柜姐看向我。
“陈**，请问您的姓名？”
我刚要开口，陈浩直接说：“林晚。”
柜姐低头写字。
我注意到，她在写之前，先看了一眼抽屉里的另一张卡。
那张卡的一角露出来，上面有个“许”字。
陈浩也看见了。
他伸手把柜台上的包装袋往外一拎。
“走。”
“卡还没拿。”
“不要了。”
他拉着我往电梯方向走。
我回头时，柜姐把那张露出一角的卡塞回抽屉。
电梯门关上。
陈浩松开手。
我手腕上留下两道红印。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该我问你。”他喘着气，“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用你的贵宾卡，故意让柜姐看我笑话，故意提醒我这个钱是你出的。”
我盯着他。
“陈浩，你怕我的贵宾卡，还是怕我的名字？”
他把脸转向电梯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张保养卡上写的是谁？”
他猛地转头。
“什么卡？”
“柜姐抽屉里的那张。”
“林晚，你有病吧？”他抬高声音，“买个包都能被你审成**现场。你是不是在酒店管人管多了，回家也要查岗？”
电梯里还有一对母女。
小女孩被吓得往母亲身后躲。
我没再说话。
到了**，陈浩把袋子往后座一扔，纸袋歪倒，盒子撞在车门上。
我坐进副驾驶。
他没有发动车，先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看见十几条未读消息。
发信人没有备注。
最新一条写着。
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刷你自己的卡。
陈浩立刻锁屏。
我看着他。
“推销？”
他把手机扣在腿上，拧动车钥匙。
“坐好。”
车开出**时，他把油门踩得很重。
我抓着扶手，听见后座纸袋一下一下撞着门板。
那只包说是送我妈。
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环节像是送给我妈。
回到家，陈浩把包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进了书房。
门反锁。
我站在门外，听见他压着声音说话。
“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提积分？”
“你别闹。”
“卡没拿到就没拿到，柜姐那边我会处理。”
“钱我已经刷了，你还想怎样？”
里面安静了几秒。
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
“别哭。月子里不能哭。”
我的手从门把上放下。
月子里。
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得不深，扎进去之后拔不出来。
我没有敲门。
我走到客厅，拿起那只十五万八千的包。
包装盒里没有贺卡，没有**，连给我**生日祝福都没有。
只有一张付款小票。
付款账号尾号，是陈浩常用的那张卡。
那张卡每个月的还款提醒，都绑定在我的手机上。
晚上十一点，陈浩从书房出来。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那张小票。
他看见，脸又沉了。
“你又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