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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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母一进门就扑过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是不是想**我们？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叶家的脸都丢光？"
我看着她，没说话。
叶明珠躲在叶母身后，红着眼眶，小声说："姐姐，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也不应该……"
她咬住嘴唇，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算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叶母立刻心疼地搂住她："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姐姐不懂事！"
我攥紧被角，手背上的针头回血，染红了输液管。
叶父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我，像在看一个麻烦。
"轻晚，你爷爷明天寿宴，你现在跟我回去，给明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三个人，我的亲生父母，和一个冒牌货。
"我的腿断了。"我说，声音很轻，"她让人打的。"
叶母的脸色变了变，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成那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
"**妹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你自己不小心摔的，还要赖在她身上？"
"是啊姐姐。"叶明珠从叶母身后探出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不能因为***对你好，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忽然想笑。
三年前，她就是用这副表情，让叶母相信是我推她下楼。
两年前，她用这副表情，让叶父相信是我偷了家里的钱。
一年前，她用这副表情，让所有人相信我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姐姐。
现在，她还是这副表情。
而我还是那个没人相信的坏人。
"够了。"
薄靳言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叶父。
"这是周砚出的初步伤情报告。"
叶父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慢慢变了。
"骨裂处有明显二次击打痕迹，与摔倒造成的单点损伤不符，初步判断为棍状物蓄。"
叶母的哭声停了。
她看着叶父手里的报告，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说话。
我盯着她，等她开口。
等她说一句"对不起"，或者"我错怪你了"，或者哪怕只是"我知道了"。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报告推回去，说："这不可能，薄家的医生当然向着薄家说话。"
我心口像被人攥住，攥得我喘不上气。
叶明珠见状，扑通一声跪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啊！报告是他们伪造的，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想逼叶家低头？"
她哭着转向叶母："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打姐姐，你要相信我啊！"
叶母立刻蹲下来扶她，心疼得直掉眼泪："妈相信你，妈当然相信你。"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像刀子。
"叶轻晚，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为了攀上薄家，连**妹都要陷害？"
我张了张嘴，喉咙堵得厉害。
薄靳言忽然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包裹住我冰凉的指节，力道不重，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看他们。"他低声说，"看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很深，很黑，像一片看不到底的海。
"她的腿，我治。"他转头看向叶父，声音冷下来，"动她的人，我查。你们叶家，没有资格带她走。"
叶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薄靳言的鼻子："你、你凭什么？她是我的女儿！"
薄靳言没有理他，只是对门外说了句："周砚。"
周砚走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
"叶先生，这是薄氏法务部的初步评估。"他把文件递过去，语气公事公办，"如果叶小姐的腿伤确认为故意伤害，我们会依法追究。另外，叶氏集团最近有三笔贷款即将到期，薄氏作为担保方之一，有权提前评估风险。"
叶父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颤抖着手接过文件，翻开，越看脸越白。
"你……你们什么意思？"
"意思是，"薄靳言的声音很淡，"叶家三天内会知道，谁才需要谁。"
叶母和叶明珠也听到了这句话，脸色都变了。
叶明珠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却还是强撑着楚楚可怜的表情。
"***，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