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答应你，是为了我的孩子。”
“我不能让他被一个疯子当成威胁我的**。”
我的话，像一把刀，**他的心脏。
他瞬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是……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是吗？”
我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房产证，和我的***，户口本。
“顾诚，你不是害怕失去我。”
“你是害怕失去这套房子。”
“害怕失去一个，可以被你，被**，被**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保姆。”
我把所有证件，都放进我的包里。
“你放心，婚内财产，该是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至于其他的，你也别想。”
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是房产中介小张。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
“沈姐，我们来了。”
小张很专业，递上鞋套。
我没让他进来。
“计划有变。”
我看着他。
“这套房子，我不卖了。”
小张愣住了。
顾诚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
他冲到我身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老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
我甩开他的手。
“我是说，我不以这个价格卖了。”
我回头，看着一脸狂喜的顾诚。
“顾诚，你知道吗？”
“就在刚刚，你抱着我的孩子，威胁我的那一刻。”
“我改主意了。”
“这套房子，我可以不卖。”
“但是，你。”
我指着他。
“必须净身出户。”
我的声音不大。
顾诚傻了。
中介小张和两个摄影师也傻了。
“凭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诚。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沈瑶！你别太过分！这房子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你先答应我，不卖房子！不离婚！”
顾诚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伴随着的，是安安撕心裂肺的哭声。
顾诚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我关掉录音。
看着他。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夫妻共同财产吗？”
“你觉得，这段录音，如果交给**，或者法官。”
“他们会怎么判？”
“是判你家庭暴力，胁迫，还是……”
“抢夺婴儿？”
我每说一个词，顾诚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坐在地上。
“我……我没有……我不是……”
他语无伦次。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我对小张说：“进来吧。”
“房子，你们可以拍。”
“但是，我有一个新的要求。”
“我要把这套房子，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一起。”
“赠与给我的儿子，沈安。”
“并且，做财产公证。”
“我，作为他的唯一监护人，有权在他成年之前，处理这套房产。”
“比如……”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顾诚。
“把它卖掉。”
04
顾诚瘫在地上。
中介小张和两个摄影师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场面很尴尬。
我打破了沉默。
“小张，麻烦你先带人回去。”
“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补偿。”
“房子的事，我们后续再联系。”
小张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好的沈姐，好的，那我们先走，您处理家事。”
门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顾诚，还有安安的呼吸声。
“沈瑶……”
顾诚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我面前。
他想抱我的腿。
我躲开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声音很响。
脸上很快就红了。
“我不是人，我是**！我不该拿孩子威胁你！”
“你原谅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哭得涕泗横流。
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起伏。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顾诚，收起你这套。”
“没用的。”
“净身出户，签离婚协议。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不……”他猛地摇头，“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
“那你就等着收**的传票。”
“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