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何雨柱重生贾东旭死那天  |  作者:鳳兲薇  |  更新:2026-06-03
妹妹------------------------------------------。 ,上班路上想过,炒菜的时候也想过。上辈子他对不起太多人,娄晓娥是一个,何雨水是一个,还有于莉——那姑娘在他最难的时候,给他多加了两个菜没收钱,他记了一辈子。 ,他想娶她。 ?怎么开口?他一个食堂**,人家姑娘都不认识他,总不能直接上门提亲吧? ,忽然想起一个人。。 ,今年十七了,在女一中念书。那丫头是他一手带大的,何大清跟寡妇跑了的时候,雨水才七岁,扎着两个小辫儿,哭着问哥咱爹去哪儿了。何雨柱那时候也才十五,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可他知道,往后这个家就得他撑着。 。,送她上学,晚上回来给她检查功课。冬天怕她冷,把自己的棉袄改小了给她穿。夏天怕她热,晚上给她扇扇子。雨水生病的时候,他背着她去医院,一宿一宿地守着。雨水受了委屈,他二话不说就去给她出头。,说傻柱这孩子仁义,把妹妹当闺女养。何雨柱听着,心里又酸又暖。,知道哥不容易,从来不乱花钱,放学回来帮着收拾屋子,有时候还给他洗衣裳。后来大了些,知道哥一个人撑着家辛苦,就偷偷去糊火柴盒,挣几分钱攒着,过年的时候给哥买双袜子。,感情深得很。何雨柱有时候看着雨水,心里就想,这辈子谁要是欺负他妹妹,他拼了命也得护着。。老早就开始念叨,哥你该娶个媳妇了,哥你看人家谁谁谁都抱上儿子了。何雨柱那时候傻,心里装着秦淮茹那点事儿,听不进去。雨水气得直跺脚,说哥你咋就不开窍呢。,雨水是对的。,心里就热乎。那丫头嘴严实,办事靠谱,关键是——何雨柱记得,雨水有个同学叫于海棠,于海棠的姐姐,就是于莉。
上辈子他听雨水提过一嘴,说于海棠她姐长得好看,在家糊火柴盒。当时他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这不就是现成的路子吗?
何雨柱一拍大腿,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看了看窗外,天刚擦黑。雨水应该在家。
他起身出门,往中院走。
何家在这四合院里算是殷实的。当年何大清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师傅,手艺好,挣得多,一口气置下了三间中院正房和一间耳房。这在院里是头一份。别人家都是一两间,有的还住厢房,就何家独占三间正房加耳房。
后来何大清跑了,房子就留给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何雨柱住三间正房,何雨水住那间耳房。兄妹俩一人一份,谁也不占谁便宜。院里的人背后没少嘀咕,说何大清虽然人不咋样,可给儿女留的这房子,真是全院最好的。坐北朝南,阳光足,冬天暖和,夏天凉快。多少人眼红,可眼红也没用,房契上写的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名儿。
何雨柱走到耳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里头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我,你哥。”
门开了,何雨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毛衣,头发随便扎着,手里还拿着个火柴盒。她看见何雨柱,笑了笑:“哥?你咋来了?”
何雨柱说:“找你有点事。”
何雨水让开身,让他进去。
耳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墙上贴着一张年画。桌上堆着一摞火柴盒,还有浆糊盆子。雨水没事的时候就糊火柴盒,糊一个挣一分钱,攒下来自己零花。
何雨柱坐下,看着她。
何雨水也跟着坐下,拿起一个火柴盒接着糊,一边糊一边问:“哥,啥事?”
何雨柱说:“雨水,你有个同学叫于海棠?”
何雨水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有啊。你咋知道?”
何雨柱说:“我听你说的。”
何雨水想了想,好像自己确实提过。她点点头:“是有。咋了?”
何雨柱说:“她家都有什么人?”
何雨水看着他,眼睛滴溜溜转:“哥,你打听这个干啥?”
何雨柱说:“你别管,先告诉我。”
何雨水撇撇嘴,但还是说了:“于海棠她爸在轧钢厂上班,是车间的。**在家,她还有个姐姐,叫于莉,在家糊火柴盒,没上班。咋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在家糊火柴盒,那就是天天在家。这倒好办,想见着不难。
“她姐多大?”他问。
何雨水眼睛瞪圆了,手里的火柴盒都忘了糊:“哥,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何雨柱没说话。
何雨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把手里的火柴盒一扔,蹦起来:“哥!你总算开窍了!”
何雨柱说:“别瞎嚷嚷。”
何雨水捂着嘴笑,但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快说,是不是看上了?”
何雨柱被她问得没办法,点点头:“是,我看上她了。”
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他:“哥!你可算想通了!我还以为你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何雨柱把她推开:“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
何雨水不依不饶:“哥,你咋看上她的?你见过她?”
何雨柱说:“没见过。我听你说过,觉得这姑娘应该不错。”
何雨水说:“那你可找对人了!于莉姐人可好了,长得也好看,又能干,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她爸工资不高,**身子不好,她没办法出去上班,只能在家糊火柴盒挣钱。可她从来不抱怨,天天乐呵呵的。”
何雨柱听着,心里更踏实了。
“那她有没有对象?”他问。
何雨水说:“没有。于海棠说**正给她找呢,相了好几个都不满意。”
何雨柱说:“那你帮我问问,看她愿意见见我。”
何雨水拍着**:“这事包我身上了!我跟于海棠熟,明天上学我就跟她说。”
何雨柱说:“别太明显,别让人看出来。”
何雨水说:“我知道,我知道。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妥。”
何雨柱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有点酸。
上辈子,雨水为他操了多少心?劝他别管贾家的事,劝他娶个媳妇,他听不进去。后来雨水不说了,也不回来了。再后来,雨水老了,一个人过,他去看了她几次,兄妹俩坐在一起,没什么话说。
这辈子,他不能再让雨水失望。
“雨水,”他说,“你好好念书,别操心我的事。哥的事,哥自己会处理。”
何雨水说:“我不操心你操心谁?你是我哥,咱爹跑了就你管我,我不操心你操心谁?”
何雨柱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何雨水躲了一下:“哥,我都多大了,还摸头。”
何雨柱笑了:“多大也是我妹妹。”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打听清楚了告诉我。”
何雨水使劲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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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何雨水站在耳房门口冲他招手。
他走过去。
何雨水一把把他拉进屋里,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哥,我帮你问了。”
何雨柱心里一跳:“怎么说?”
何雨水说:“于海棠说她姐没对象,**正给她找呢。我把你的事儿跟她说了,她说她姐想见见你。”
何雨柱说:“你咋说的?”
何雨水说:“我说我哥在轧钢厂第三食堂当**,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手艺好,人老实,有房,没负担。于海棠回去跟她姐说了,她姐说想见见。”
何雨柱点点头。
何雨水又说:“哥,于海棠还说了,她姐想在外头见,不来咱院。”
何雨柱愣了一下:“为啥?”
何雨水说:“她说她姐脸皮薄,怕院里人看见说闲话。再说了,咱院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个嘴碎得很,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不定传出什么话来。”
何雨柱一想,也对。
院里这帮人,没一个省油的灯。易中海要是知道了,准得端着茶缸子来打听,问这问那,最后还得劝他“考虑考虑贾家”。刘海中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开会,说什么“傻柱的个人问题关系到咱们院的声誉”。阎埠贵要是知道了,更不得了,他那算计劲儿上来,能把于莉家祖宗八代都打听一遍,然后想办法让闫解成插一杠子。
还有秦淮茹。她那眼睛毒得很,要是让他知道他相中了个姑娘,准得想办法搅和。她不会明着来,但她会装可怜,会让棒梗来叫傻叔,会让他心软。
何雨柱上辈子吃了四十年的亏,这辈子不会再上当了。
“行,”他说,“那在哪儿见?”
何雨水说:“于海棠说在她家见。她家离咱这不远,**人挺好的,不会乱说。”
何雨柱想了想,点点头:“行。什么时候?”
何雨水说:“这个星期天下午。”
何雨柱说:“好。”
何雨水看着他,忽然笑了:“哥,你紧张不?”
何雨柱说:“不紧张。”
何雨水说:“得了吧,你手心都出汗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真是。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哥,你也有今天!”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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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心里一直惦记着星期天的事。
他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表面上跟平时一样。可心里总想着那天该说什么,该穿什么,该带什么东西。
他抽空去理了个发,把胡子刮干净了。又把那件干净外套拿出来,熨了熨,挂在墙上预备着。
马华看出他不对劲,问他:“师父,您最近咋了?老走神。”
何雨柱说:“没事。”
马华不信,但也没再问。
刘岚也看出来了,笑着问他:“傻柱,是不是有对象了?”
何雨柱说:“没有。”
刘岚不信,但也没再问。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跑来找他喝酒,笑嘻嘻地问:“傻柱,听说你要相亲?”
何雨柱说:“你听谁说的?”
许大茂说:“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没说话。
许大茂说:“行啊你,不声不响的。哪个姑娘?”
何雨柱说:“还没定呢。”
许大茂说:“定下来告诉我,我帮你把把关。”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许大茂这人,嘴欠,但心不坏。上辈子最后给他收尸,就冲这个,他这辈子不跟他计较。
“行,”他说,“定下来告诉你。”
许大茂高兴了,跟他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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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到了。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上干净外套。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精神。
雨水也起来了,跑过来看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哥,挺像样的。”
何雨柱说:“走吧。”
兄妹俩出门,往于海棠家走。
走到胡同口,何雨柱忽然站住了。
他看见阎埠贵蹲在大门边,缩着脖子东张西望。
阎埠贵也看见他了,眼睛一亮,站起来:“傻柱,这么早去哪儿?”
何雨柱说:“出去转转。”
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转转?带着妹妹一起转?”
何雨柱没理他,拉着雨水走了。
走出几步,雨水小声说:“哥,三大爷那眼神,跟探子似的。”
何雨柱说:“别理他。”
于海棠家在南城一条小胡同里,院子不大,住了好几户人家。她家在最里头,两间小屋,收拾得干净整齐。
雨水敲了敲门,里头有人应了一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于海棠。她看见雨水,笑了笑,又看见何雨柱,脸红了红,让开身:“进来吧。”
何雨柱跟着进去。
屋里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凳子。靠窗的地方堆着一摞火柴盒,还有浆糊盆子。一个姑娘坐在那儿糊火柴盒,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圆脸盘,大眼睛,一笑两个酒窝。
于莉。
何雨柱愣住了。
于莉也愣住了,看着他,脸忽然红了。
于海棠说:“姐,这就是雨水的哥,何大哥。”
于莉站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何大哥。”
何雨柱说:“于莉同志,你好。”
雨水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什么于莉同志,这称呼也太正式了。
于海棠也笑了,拉着雨水说:“走,咱们出去转转,让他们说话。”
两个丫头出去了,把门关上。
屋里就剩下何雨柱和于莉。
何雨柱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于莉也站着,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
过了一会儿,于莉小声说:“你坐吧。”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坐下。于莉也坐下,拿起一个火柴盒接着糊,掩饰自己的紧张。
何雨柱看着她糊火柴盒。她的手很巧,一折一粘,一个火柴盒就好了,放在旁边,动作又快又利落。
“你天天糊这个?”他问。
于莉点点头:“嗯。挣点零花钱。”
何雨柱说:“一天能糊多少个?”
于莉说:“快的话能糊三四百个,一分钱十个,能挣三四毛。”
何雨柱心里算了算,一个月下来也就十来块钱。不多,但够她自己零花了。
“辛苦。”他说。
于莉笑了笑:“还行,干惯了。”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疼。
这姑娘长得好看,手也巧,人也本分,搁谁家不是宝贝?可她就得天天坐在这儿糊火柴盒,挣那几分钱。
他想起上辈子,于莉嫁给闫解成以后,两口子开了个小饭馆,她里里外外***,把那小买卖做得风生水起。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姑娘有本事,只是没机会。
这辈子,他想给她机会。
“于莉,”他开口说,“我实话跟你说,我让雨水帮忙打听你,是看**了。”
于莉的脸腾地红了,头低得更低了。
何雨柱继续说:“我今年二十五,在轧钢厂第三食堂当**,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家里有三间正房,没负担,就一个妹妹,你也看见了。我爹走得早,雨水是我拉扯大的,往后也不用**心,她自己有房子。”
于莉听着,脸越来越红,手里的火柴盒都忘了糊。
何雨柱说:“我知道这事儿得慢慢来,不能急。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有这个心。你愿意考虑考虑,咱们就处处。不愿意,也没事,就当今天认识个朋友。”
于莉低着头,不说话。
何雨柱也不催她,坐在那儿等着。
过了一会儿,于莉小声说:“你……你人挺好的。”
何雨柱心里一喜。
于莉又说:“我听海棠说过你。她说你手艺好,人老实,对雨水也好。”
何雨柱说:“那都是应该的。”
于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何雨柱说:“你要是愿意,咱们就处处。我每个星期天休息,可以来看你。”
于莉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何雨柱笑了。
他知道,这事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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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于莉渐渐不那么紧张了,话也多了一些。她问他在食堂都做什么菜,他说了说,她听得挺认真。他问她糊火柴盒累不累,她说还行,就是坐久了腰酸。
正说着,雨水和于海棠回来了。
雨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眯眯地问:“哥,聊得咋样?”
何雨柱说:“挺好。”
于莉低着头,但嘴角弯着。
于海棠也笑了,拉着雨水说:“走吧,咱们再出去转转。”
雨水说:“行,让他们再聊会儿。”
两个丫头又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于莉,说:“那我就走了。下个星期天再来看你。”
于莉点点头,站起来送他。
走到门口,何雨柱回头说:“你别送了。外头冷。”
于莉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出去。
何雨柱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于莉还站在那儿,冲他笑了笑。
他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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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雨水一个劲儿地问:“哥,咋样?于莉咋说?”
何雨柱说:“她说处处看。”
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哥,你真的有对象了?”
何雨柱说:“别嚷嚷。还没定呢。”
雨水说:“那也快了。我看于莉对你挺满意的。”
何雨柱说:“你咋知道?”
雨水说:“我看出来的呗。她一直笑,脸一直红,不是满意是啥?”
何雨柱笑了。
雨水又说:“哥,你可好好对人家。于莉人挺好的,于海棠老说她姐脾气好,能干活,谁娶了是谁的福气。”
何雨柱说:“我知道。”
走到胡同口,何雨柱又看见阎埠贵蹲在大门边。
阎埠贵看见他,眼睛一亮,站起来:“傻柱,回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
阎埠贵凑过来,眼睛往他身后瞟:“去哪儿了?这大半天没见你。”
何雨柱说:“出去转了转。”
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转哪儿去了?南城?”
何雨柱心里一动。
这老小子,不会是一直盯着他吧?
“三大爷,”他说,“您成天看大门,不累吗?”
阎埠贵说:“不累不累,习惯了。”
何雨柱没再理他,往里走。
走出几步,他听见阎埠贵在后面跟雨水说话:“雨水,你哥去哪儿了?”
雨水说:“我不知道。”
何雨柱没回头,但心里记下了。
阎埠贵这老小子,得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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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里,天已经擦黑了。
何雨柱走到中院,看见秦淮茹家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影影绰绰的。他听见孩子在哭,听见贾张氏在骂,听不见秦淮茹的声音。
他收回目光,往自己屋走。
走到门口,他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
是许大茂。
许大茂裹着棉袄,缩着脖子,站在他门口。看见他回来,**手说:“傻柱,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何雨柱看着他:“有事?”
许大茂说:“没事,就是想找你喝酒。”
何雨柱掏出钥匙打开门:“进来吧。”
两人坐下,何雨柱拿出酒瓶子,倒了两杯。
喝了一会儿,许大茂问:“傻柱,你今天去哪儿了?”
何雨柱说:“出去转了转。”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得了吧,我都看见了。你跟**妹一块儿出去的,往南城那边走了。是不是去相亲了?”
何雨柱没说话。
许大茂说:“行啊你,不声不响的。哪个姑娘?”
何雨柱说:“还没定呢。”
许大茂说:“那也快了。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
何雨柱想了想,说:“南城那边的,姓于,在家糊火柴盒。”
许大茂点点头:“糊火柴盒,那是穷人家的姑娘。不过也好,穷人家的姑娘能干活,不娇气。”
何雨柱说:“我就是看上她能干活。”
许大茂说:“行,有眼光。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事儿得抓紧。我听人说,阎家那边也在给闫解成找对象,要是他们也看上这姑娘,可就麻烦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阎家。闫解成。
上辈子于莉就是嫁给闫解成的。这辈子,他得抢在前面。
“我知道了。”他说。
许大茂喝了一口酒,忽然压低声音说:“傻柱,还有个事儿我得告诉你。”
何雨柱看着他。
许大茂说:“秦淮茹这几天老往你这边瞅。昨儿还跟三大妈打听你,问你最近咋样。”
何雨柱心里冷笑。
秦淮茹。她这是盯上他了。
“她打听我干什么?”他问。
许大茂说:“你说干什么?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瘫婆婆,日子过不下去,不得找个依靠?”
何雨柱说:“那也不能找我。”
许大茂说:“不找你找谁?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有房,没负担,全院就你最合适。”
何雨柱没说话。
许大茂又说:“傻柱,我可提醒你,那寡妇沾上了就甩不掉。你得把持住。”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许大茂这话,倒是真心为他好。
“我知道。”他说。
两人喝到半夜,许大茂醉了,趴在桌上嘟囔。何雨柱扶起他,送他回去。
走到后院门口,许大茂忽然拉住他,含糊不清地说:“傻柱,你放心……那姑**事……我帮你盯着……”
何雨柱把他送回屋,自己往回走。
走到中院,他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家的窗户。
灯还亮着,哭声还在。
他收回目光,推开自己的门。
屋里黑漆漆的,他没点灯。他躺在床上,盯着房顶,想着今天的事。
于莉点头了。这是好事。
可秦淮茹盯上他了。这是坏事。
还有阎家。闫解成要是也看上于莉,那就麻烦了。
他得抓紧。
何雨柱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
下个星期天,再去看于莉。带点东西去,表示表示心意。再跟她说说以后的事。
不急,慢慢来。
可也不能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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