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何雨柱重生贾东旭死那天  |  作者:鳳兲薇  |  更新:2026-06-03
规划------------------------------------------。 。 。傻柱平时热心肠,谁家有难处都帮一把,这回怎么跟没事人似的?一大爷易中海来叫过他一次,说傻柱,贾家孤儿寡母的,你年轻力壮,去搭把手。何雨柱说,一大爷,我自己还顾不过来呢。易中海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是不能去。,只要他踏进贾家的门,就会跟上辈子一样,一步一步陷进去。秦淮茹会哭着拉住他的手,贾张氏会指桑骂槐地敲打他,三个孩子会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他会心软,会掏钱,会把饭盒递过去,会把工资交出去。 ,他不能再心软。 ,抽烟,喝酒,想事情。 。。想那些人是怎样把他吃干榨净的。想自己最后那口气咽下去的时候,心里是恨还是悔。 。,有一门好手艺,在轧钢厂食堂当**,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工资不低,在院里算是高的。他身体好,没病没灾,只要不出岔子,这辈子能过得挺好。 ,不出岔子是不可能的。。后面还有三年困难时期,还有那场大风波,还有各种各样的运动。上辈子他稀里糊涂地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不知道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该巴结。结果呢?食堂**当了一辈子,临了连个养老钱都没攒下。 ,他得好好规划。,谁是能靠得住的人。
上辈子他在厂里三十年,什么人什么秉性,他门儿清。
李怀德。
何雨柱想起这个名字,心里一阵复杂。
李怀德现在是轧钢厂后勤主任,管着食堂、仓库、车队这些。这人长得白白净净,说话斯斯文文,看着像个读书人。可别看他文气,办事利落,手腕也硬。上辈子后来那几年,他当上了革委会主任,厂里厂外呼风唤雨。
何雨柱跟他打过交道,打过一架。
那是六几年的事,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秦淮茹已经在厂里上班了,在车间当临时工。有一天李怀德逮着秦淮茹偷棒子面,人赃并获。秦淮茹哭着跑来找他,说李怀德调戏她,她不从,他就栽赃她偷东西。
何雨柱那时候年轻气盛,又对秦淮茹满心怜惜,一听这话就炸了。他冲到后勤办公室,揪着李怀德的领子就是一拳。李怀德的眼镜被打飞了,鼻血直流,可他一句话没说,只是让人把何雨柱拉开。
后来事情查清楚了,是秦淮茹偷东西,李怀德根本没调戏她。何雨柱知道自己被骗了,可已经晚了。他以为这下完了,肯定得开除,说不定还得蹲局子。结果李怀德只是把他下放到车间劳动了三个月,后来又调回食堂,还是当**。
换了别的领导,早把他送进去了。
李怀德这人,心胸宽,只看能力。你有本事,他就用你。你得罪他,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他也不记仇。
上辈子何雨柱没想明白,这辈子他明白了。
李怀德是能靠的。
杨厂长就不行。杨厂长是正厂长,看着威风,实际上只会画饼。今天说好好干,明年给你涨工资。明天说厂里困难,大家克服一下。何雨柱跟了他十几年,一个子儿没多拿。后来运动来了,杨厂长第一个被**,什么也不是。
何雨柱想,这辈子得向李怀德靠拢。
不光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以后。李怀德后来管着厂里大权,跟着他,能有机会。上辈子娄晓娥给他开的饭店,要是早认识李怀德,说不定能办得更大。
想到娄晓娥,何雨柱心里一疼。
娄晓娥是他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那个晚上,她钻进他的屋,说要走了,这辈子可能见不着了。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抱着她。后来她去了**,一个人生下何晓,一个人把孩子养大。八几年她回来,站在他面前,带着一个半大小子,说这是你儿子。
他连认都不敢认。
后来她给他开了饭店,让他当厨师长。他炒的菜全进了秦淮茹一家的肚子,她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临走的时候,何晓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忘不了。
这辈子,他得救她。
可现在还不行。
娄晓娥嫁给许大茂才一年多,两人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许大茂这人,现在看着还行,就是嘴欠,爱占**宜。可过上几年,为了往上爬,他会把娄晓娥一家给卖了。那时候娄晓娥会走投无路,只能逃去**。
何雨柱得等到那个时候。
不是他心狠,是时机没到。现在他一个食堂**,能干什么?去跟许大茂说你别出卖你老丈人?许大茂能听他的?去跟娄晓娥说你赶紧跑?娄晓娥能信他?
他只能等。
等那个机会来了,他再出手。
院里的人,他也要重新掂量。
后院聋老**,七十多岁,耳背,眼神却好。上辈子她对他不错,经常叫他去屋里坐坐,给他好吃的。临终前,她把房子留给了他。他记得她拉着他的手,说傻柱,你是个好人,这房子给你。
可她也向着易中海,什么事都听一大爷的。一大妈天天照顾她,给她送饭送水,她自然跟易中海家亲。她虽然对何雨柱好,但真有事的时候,还是站在易中海那边。
这辈子,何雨柱想好了。
聋老**要是能保持中立,或者暗地里帮他,他就养她老。老**一个人,没儿没女,怪可怜的。他上辈子欠了太多人情,这辈子能还一个是一个。可要是她一直向着易中海,向着那帮人,那他也不强求。
该给的尊重给,该尽的孝道尽,但房子他不要了,养老他也不管。
当个陌生人。
还有于莉。
何雨柱想到于莉,心里就热乎起来。
于莉是阎埠贵没过门的大儿媳妇。上辈子她嫁给了闫解成,两口子开了个小饭馆,生意做得不错。于莉这人长得水灵,说话利索,关键是能吃苦,会算计。她跟闫解成开饭馆那几年,硬是把一个小买卖做成了,在附近都出了名。闫解成那人窝囊,全亏于莉撑着。
何雨柱记得,上辈子他去那饭馆吃过饭,于莉还认得他,叫他傻柱。那时候他已经落魄了,于莉给他多加了两个菜,没收钱。他问于莉,你咋对我这么好?于莉说,傻柱,你当年在院里没少帮人,我都记着呢。
那是上辈子为数不多让他心里暖和的事。
这辈子,于莉还没嫁给闫解成。
何雨柱算了算时间,于莉应该是六一年或者六二年嫁过来的。现在才六〇年底,还来得及。
他想娶于莉。
不是因为于莉好看,是因为她人好,能干,会过日子。上辈子她能开饭馆,这辈子要是他开了饭店,交给她管,准没错。
而且,娶了于莉,就等于截了闫解成的胡。
闫解成是阎埠贵的大儿子,老实,窝囊,没什么出息。阎埠贵一家抠门算计,上辈子没少占他便宜。三大爷三大妈,还有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一个个都想着怎么从他这儿捞好处。
要是他把于莉娶了,阎埠贵一家得气死。
何雨柱想到这里,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
报复不一定非要打要骂。有时候,把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拿走,就是最好的报复。
当然,这事不能急。
于莉现在还不认识他呢。他得慢慢来,先打听于莉家在哪,找机会接近。他一个食堂**,手里有油水,条件不差。只要好好表现,应该有戏。
除了这些,他还得想想以后。
上辈子他窝囊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攒下。这辈子他得攒钱,攒房子,攒家业。以后有机会,他要开自己的饭店,让娄晓娥和何晓回来,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还有许大茂。
许大茂上辈子最后给他收了尸,这份情他得还。可许大茂这人,现在还不是朋友。他嘴欠,爱占便宜,还老想算计他。何雨柱得慢慢来,该怼的时候怼,该帮的时候帮,处成个朋友就行了。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贾张氏,还有那几个大妈……
何雨柱把烟头按灭,又点了一根。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是要整死他们,是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何雨柱这辈子过得比他们好。让他们算计,让他们贪,让他们自己把自己作死。
他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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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何雨柱上班了。
轧钢厂的食堂还是老样子。大灶小灶,蒸笼炒锅,油烟气混着蒸汽,熏得人睁不开眼。何雨柱系上围裙,拿起锅铲,心里忽然踏实了。
这手艺跟了他一辈子,到死都忘不了。
“傻柱,来了?”食堂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听说贾东旭死了?你们院那个?”
何雨柱点点头。
老王叹了口气:“可怜,留下老婆孩子一大家子。往后日子咋过?”
何雨柱没接话。
老王又说:“你跟他们院,是不是挺熟的?帮衬帮衬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说:“我自己还顾不过来呢。”
老王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中午开饭的时候,李怀德来了。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他。三十出头,白白净净,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往打饭的队伍里一站,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何雨柱记得,李怀德喜欢吃***。
他舀了一勺,比别人多给了两块。
李怀德端着饭盒,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师傅,你这勺子抖得不太匀啊。”
何雨柱说:“李主任,你辛苦,多吃点。”
李怀德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何雨柱说:“后勤主任,谁不认识。”
李怀德笑了,端着饭盒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这事不能急。李怀德现在还不是革委会主任,只是个后勤主任。他得慢慢来,先让李怀德记住他,觉得他这人实在,靠谱。以后有事,自然会想到他。
下午下班,何雨柱拎着饭盒往回走。
走到胡同口,他看见一个人蹲在那儿,缩着脖子,冻得直跺脚。
是许大茂。
许大茂看见他,眼睛一亮,站起来:“傻柱,等你半天了。”
何雨柱看着他:“有事?”
许大茂凑过来,眼睛往他饭盒上瞟:“今儿有啥好吃的?”
何雨柱把饭盒往后一挪:“有话说话,别老惦记我的饭盒。”
许大茂讪讪地笑了笑:“这不是饿嘛。哎,傻柱,贾东旭的事,你听说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
许大茂压低声音说:“我听说,贾家那老婆婆,这几天天天招魂,骂这个骂那个。你小心点,别让她盯上。”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许大茂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他知道,许大茂没那么好心。这人就是爱打听,爱传话,爱看热闹。
“知道了。”何雨柱说,“没事我走了。”
“哎,别走啊。”许大茂拦住他,“傻柱,你跟秦淮茹,没什么吧?”
何雨柱站住了,看着他:“什么意思?”
许大茂挤眉弄眼地说:“我看她这几天老往你那边瞅。你可得把持住,别让人家寡妇沾上。”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许大茂心里发毛。
“许大茂,”何雨柱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媳妇那么好看,别让人盯上。”
许大茂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他听见许大茂在后面骂骂咧咧的。
他没回头。
许大茂这人,嘴欠,可人不坏。上辈子他给收尸,就冲这个,他这辈子不跟他计较。
走到院里,天已经擦黑了。
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秦淮茹家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影影绰绰的。他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听见孩子在哭,听不见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柱看了一眼,转身往自己屋走。
走到门口,他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
是后院聋老**。
老**七十多了,腰弯着,拄着拐杖,站在雪地里。一大妈站在她旁边,扶着她,看见何雨柱,笑了笑:“傻柱,老**非要来看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走过去:“老**,这么冷,您怎么来了?”
聋老**看着他,耳朵背,听不见他说什么。一大妈凑到她耳边,大声说:“老**,傻柱问您怎么来了!”
聋老**点点头,拉着何雨柱的手,往里走。
何雨柱把她扶进屋里,让她坐下,倒了杯热水。一大妈站在门口,说:“老**想你了,非要来看看。你们聊,我先回去做饭。”
一大妈走了。
屋里就剩下何雨柱和聋老**。
聋老**捧着热水杯,盯着何雨柱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傻柱,你变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老**耳朵背,说话却清楚。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像七十多岁的人。
“贾家的事,你没管。”聋老**说,“院里人都说,傻柱变了。”
何雨柱没说话。
聋老**又说:“变了好。有些人,不该管。”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上辈子,聋老**对他不错。经常叫他来吃饭,给他留好吃的。他知道,她是真的对他好,只是碍于易中海和一大**面子,不好太明显。
“老**,”何雨柱说,“您一个人,有什么事就找我。”
聋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傻柱,”她说,“老婆子活不了几年了。你是个好孩子,别学坏了。”
何雨柱点点头。
聋老**站起来,要走。何雨柱扶着她,送她回后院。
走到后院门口,聋老**摆摆手,自己进去了。
何雨柱站在雪地里,看着她的背影。
他知道,老**心里有杆秤。
但房子的事,她不会现在说。
得等到她快不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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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柱躺在床上,盯着房顶。
他想了很多。
想李怀德,想娄晓娥,想于莉,想聋老**。
想那些该还账的人。
窗外,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惨白。
何雨柱看着那月光,慢慢闭上眼睛。
这辈子,他不再是那个傻柱了。
他是何雨柱。
一个从二〇〇三年爬回来的人。
一个心里有恨,也有爱的人。
他要好好活。
比上辈子好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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