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厨。”
赵倩哼了一声：“说得神神秘秘，不还是厨子。”
林强也松了口气：“姐，你吓我一跳。”
我看着他：“你怕什么？”
他夹了一块鱼放到赵倩碗里：“我怕你明天不舒服。”
试菜结束时，酒店经理追出来，递给我一张名片。
“林女士，秦总厨说，如果明天您对菜有意见，可以直接找我。”
孙丽站在旁边听见，脸拉得很长。
赵倩把请柬塞进我手里：“姐，明天记得早点到。别穿黑的，晦气。”
我低头看请柬。
上面写着新郎林强，新娘赵倩。
下面一行小字是双方父母。
林强父母那栏，写的是已故。
没有长姐。
我问：“我坐哪桌？”
赵倩说：“后面亲友桌。”
“第几桌？”
“六十桌。”她说，“靠门，方便你身体不舒服出去。”
我把请柬合上。
“好。”
婚礼当天，金禧酒店门口铺了红毯。
林强穿着白色西装，胸口别着新郎花，看见我时，先看我的衣服。
我穿了一件洗得很干净的灰色外套。
他皱眉：“姐，你怎么穿这个？”
我说：“你不是说别穿黑的？”
赵倩穿着婚纱站在旁边，嘴角压不住嫌弃：“姐，今天拍照多，你要不先去后面坐着？”
我问：“红包桌在哪儿？”
林强眼睛亮了一下：“姐，你要随礼？”
我拿出一个红包。
他接过去，捏了捏厚度，笑容浅了。
“姐，这里面多少？”
“二百。”
赵倩脸上的笑没了：“二百？你弟结婚，你给二百？”
我说：“你们说那三十万是结婚红包，今天这个是补个零头。”
旁边几个迎宾亲戚都看了过来。
林强压低声音：“林晚，你别在门口闹。”
我也压低声音：“你怕什么？你不是没拿我的钱吗？”
赵倩立刻把红包塞给伴娘：“姐，快进去吧。”
我走进宴会厅。
第六十桌在最角落，旁边就是洗手间通道。
小夏和周姨已经到了。
小夏看着台上的大屏幕：“晚姐，他们真不要脸。成长视频里全是赵倩，林强小时候照片一张都没有你。”
周姨把茶杯推给我：“喝口水，别急。”
我看着屏幕。
林强小时候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照片被放了出来。
那辆自行车是我当年送外卖攒钱买的。
旁白说：“新郎从小在父母的疼爱中长大。”
小夏气得要站起来。
我拉住他：“坐下。”
婚礼开始。
司仪拿着话筒喊：“有请新郎新**父母上台。”
赵德海和孙丽上去了。
林强站在台上，眼圈红了。
司仪说：“新郎父母早逝，今天岳父岳母如同亲生父母。新郎要向他们敬茶，感谢他们把女儿交给他，也感谢他们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我手里的茶杯停在桌上。
周姨骂：“不要脸也该有个限度。”
台上，林强跪下给赵德海敬茶。
赵德海接过茶，拿出一个红包。
“以后进了赵家的门，要懂规矩。男人要有担当，别什么事都靠女人。”
宾客笑起来。
林强连连点头：“爸，我记住了。”
他又给孙丽敬茶。
孙丽说：“我们倩倩嫁给你，是下嫁。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我们赵家不答应。”
林强说：“妈，我一定对倩倩好。”
司仪煽情：“新郎今天最遗憾的，是父母不能到场。但我相信，天上的父母看到这一幕，也会放心。”
大屏幕上放出两张黑白照片。
我爸**照片。
照片下面写着，愿你安息，儿子已成家。
我站了起来。
周姨拉了我一下：“晚晚。”
我说：“没事。”
我走到台前。
司仪还在说：“新郎还有什么话想对天上的父母说吗？”
林强拿着话筒，声音哽咽：“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好好过日子，也会照顾好姐姐。”
我从台下开口：“你打算怎么照顾？”
全场的声音停了一下。
林强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