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修手机的，也配碰我的异能？------------------------------------------ 你修手机的，也配碰我的异能？。，浏览量破了五万，私信塞满了陈修的论坛账号。第二天一早，他还没开门，店门口就站了四个人。。，F级异能，能力是触觉增强——织毛衣的时候手感特别好。她的核心三年前就出了问题，现在碰什么都觉得隔了一层，织出来的毛衣全是洞。"姑娘介绍我来的，说你能修。"大姐**手，紧张得不行，"我真没什么钱，两千行不行？""一千。"陈修让她坐下。，核心修好了。大姐摸了把柜台，一下子红了眼眶——那种清晰的触感，三年没体会过了。，E级异能，平衡感增强——骑电动车送餐从来不翻车。核心出问题之后，他一个月摔了四次，膝盖上的痂还没好又添新的。，**个……，全是F级E级。。每修一个核心，他都得缓上十来分钟，额头上的汗就没干过。但修复的效果是实打实的——每个人都当场验证，能力恢复甚至比受伤前还强。，一上午进账四千。。——
下午两点，第五个客人推门进来。
这个人跟之前几个不一样。
二十七八岁，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皮鞋锃亮，手腕上一块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手表。在这间破败的手机店里，他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站姿笔直，眼神锐利——保镖。
"你就是陈修？"西装男扫了一眼店里，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对，修手机的。"陈修靠在椅子上，没站起来。
"我叫钱浩，D级异能者，能力是金属操控。"钱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搁在柜台上，"听说你能修异能核心？"
"能。"
"我核心有损伤，帮我看看。"钱浩坐下来，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胸口。
那团异能核心的光比E级的亮得多，呈现出银白色——D级的标志。但核心表面有几道深色的裂痕，比之前那些F级E级的严重得多。
陈修伸手按上去。
白光亮起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难度——D级核心的能量密度是E级的十倍不止，结构也复杂得多。那些裂纹不像F级E级那样在表面，而是深扎进核心内部，像老树的根一样盘根错节。
他试了十五秒，白光只修复了最表层的两道细纹。更深的裂纹纹丝不动。
陈修收回手，摇了摇头。
"修不了。"
钱浩挑了挑眉。"修不了？你不是说能修异能核心吗？"
"F级E级能修，D级目前不行。"陈修很坦白，"你的核心损伤太深，我现在的能力不够。"
钱浩没说话，审视了他几秒，然后扣上衬衫站起来。
"那就没办法了。"他语气平淡，但眼神里有一丝失望。
"等等。"陈修叫住他，"你的核心裂纹，不是自然产生的。"
钱浩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
"我刚才碰到你核心的时候，感觉到裂纹深处有一层暗色的残留——像是某种外力的痕迹，不是修炼失误造成的。"陈修盯着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裂纹的？"
钱浩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前。"
"突然出现的？"
"对。那天晚上睡醒一觉，核心就开始疼。去检查才知道出了裂纹。"钱浩皱眉，"你说外力——你是说有人故意弄的？"
"我不确定，但我在其他几个客户的核心里也发现了类似的痕迹。"陈修站起来，"你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不明来源的修炼资源、异能增幅器之类的？"
钱浩的表情变了。
"……有。三个月前，有人给我推销过一款异能增幅装置，说是能让D级稳定突破C级。我试了一次，没用，就还回去了。然后核心就出问题了。"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交易是在暗网上进行的。"钱浩顿了顿，"但我保留了他给的装置。你……要看吗？"
陈修点头。
钱浩对身后的女保镖使了个眼色。女保镖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
陈修伸手碰了一下。
白光猛烈地闪了一下，然后他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像被电击了一样。
"嘶——"
他甩了甩手，指尖发麻。那个黑色晶体上的暗红色纹路闪了一下，像是活过来的血管。
"这东西有问题。"陈修脸色变了，"它在主动吸食异能核心的能量。你的核心裂纹，就是被它吸出来的。"
钱浩的脸色也变了。"它不是增幅器？"
"不仅不是增幅器，它是个***。"陈修盯着那个黑色晶体，"你用了一次就还回去了，但残留的连接还在。如果不彻底清除，你的核心裂纹会越来越大。"
"你能清？"
"我现在不行，D级核心内部的手术我做不到。"陈修想了想，"但我有个思路——先把这东西从你核心上断开，阻止它继续吸血。彻底修复的话，需要我能力再强一些。"
"怎么变强？"
陈修看着自己的手指，白光在指尖若隐若现。
"多修。修得越多，能力越强。"他抬头，"你把那个东西留下，我研究研究。你核心的止血手术，我免费帮你做。"
"免费？"
"你帮我宣传就行。D级异能者，在南城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句话，比一百条帖子管用。"
钱浩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不像普通的修手机的人。"
"我就是个修手机的。"陈修笑了一下，"只不过，现在能修的东西多了点。"
——
钱浩走后，陈修关了店门。
他把那个黑色晶体放在工作台上，拉过台灯，仔仔细细地看。
暗红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像微缩的血管网络，还在缓慢地搏动。他不敢再直接用手碰——刚才那一下电击感让他心有余悸。
他用镊子小心地翻动晶体，发现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符号。
看不懂。但那个符号的样式……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陈修翻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一张照片——那是他从爸妈遗物里翻出来的一本旧笔记的封面，上面也刻着类似的符号。
**陈卫东，生前是南城钢铁厂的一名普通工人。但那本笔记里记的东西，一点也不普通——全是关于异能、灵气、核心结构的手写记录，密密麻麻，有些还画了图。
他一直以为那是**随便抄的科普读物。
现在看来，不是。
那个符号，和晶体底部的符号一模一样。
**跟这东西有什么关系？
陈修把照片和晶体放在一起对比，心跳越来越快。
三年前那场车祸，警方说是意外——雨天路滑，货车失控。但很多细节他一直觉得不对：出事那天**为什么走那条偏僻的路？为什么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损坏到无法恢复？为什么保险公司赔付的速度快得异常？
他曾经追查过，但一个普通修手机的，能查到什么？到处碰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能力，有了客户，有了进入异能者圈子的门票。
那层暗色残留，那个黑色晶体，那个**笔记上的符号——三条线指向同一个方向。
有人在批量破坏低级异能者的核心，用某种装置吸取能量。
这个"有人"，可能跟三年前的车祸有关。
陈修深吸一口气，把晶体用布包好，锁进抽屉里。
他拿起手机，给韩飞发了条消息："帮我问一下，论坛里核心出问题的异能者，有没有人用过什么异能增幅装置？特别是暗网上买的。"
然后他又给钱浩发了一条："你那个增幅器，暗网交易记录还在吗？能查到卖家信息吗？"
两条消息发出去，他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今天修了四个核心，每个都有暗色残留。
四个核心，四个暗色残留。
这不是偶然。
有人在城中村这片区域，有组织、有计划地破坏低级异能者的核心，然后——
然后什么？
吸走的能量去了哪里？
陈修睁开眼，盯着抽屉的方向。那个黑色晶体隔着木板和铁皮，他依然能感受到它微弱的搏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他忽然有点不安。
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于一个修手机的小店里。
但已经来了，就别想让他轻易放手。
——
晚上九点，方磊照例端着烤串来敲门。
"修子，听说你今天修了好几个异能者？真的假的？"
"真的。"
"你什么时候会修异能核心了？！"方磊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修手机的吗？"
陈修叼着烤串，含含糊糊说："手机能修，别的也能修。万变不离其宗。"
"你可拉倒吧！"方磊一巴掌拍他肩膀上，"异能核心跟手机主板能一样？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觉醒了？"
陈修看了他一眼。"你猜。"
"我猜就是！"方磊兴奋得直搓手，"我说呢，你最近精神头不对！什么能力？能**吗？能飞吗？能变出钱来吗？"
"都不能。就能修东西。"
"修东西？"方磊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咧开嘴，"修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南城几百号低级异能者，核心出问题修不起，你这一个一千块——"方磊掰着手指算，"一天修十个就是一万，一个月三十万——"
"想什么呢。"陈修翻了个白眼，"我修一个得歇半天，一天能修五六个就不错了。而且太严重的修不了，等级太高也修不了。"
"那也厉害啊！"方磊拍着大腿，"我F级异能，能力是味觉增强，核心没出过问题。但万一以后出了呢？有你在我就踏实了！"
陈修笑了笑，没说话。
方磊是他在城中村最铁的哥们儿。三年前他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是方磊手把手教他认路、找摊位、跟邻居处关系。方磊的异能虽然弱，但那张嘴和那双耳朵——满城中村的消息，没他不知道的。
"方磊。"陈修忽然开口。
"嗯？"
"帮我打听个事儿。"
"说。"
"三年前，南城钢铁厂附近那条省道上，出过一起货车撞轿车的事故，死了两个人，叫陈卫东和李秀兰。"陈修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在桌下攥得发白，"你去问问，当时还有谁在现场。"
方磊的表情变了。
他知道那对夫妻是谁。
"修子……"
"别多问，帮我打听就行。"陈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别让赵虎的人知道。"
方磊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
——
夜深了。
陈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还有三个预约，都是F级E级的核心裂纹。他得控制好体力，不能像今天这样连轴转——身体消耗太大，万一修到一半力竭，客户的核心反而会出问题。
但比起这些，他脑子里转个不停的，是那个黑色晶体上的符号。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旧笔记。
纸页发黄，字迹潦草。**的笔迹他认得，但很多专业术语他看不懂。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
*"灵气之源不在天地，在人心。修复者，万物之医。"*
下面还有一行，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墨迹更淡：
*"小修，别碰这些。好好修你的手机。"*
陈修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很久没动。
**知道。
**不但知道这些，而且——很可能也拥有同样的能力。
"修复者，万物之医。"
这六个字像一把钥匙，**了他心里那把锁了三年的锁里。
他还拧不动。
但他知道，锁已经松了。
窗外城中村的灯火渐渐熄灭，远处城市的天际线亮着不灭的光。
陈修合上笔记，闭上眼。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得修更多的东西，见更多的人，走更远的路。
走到那个答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