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越下越大，砸在破屋檐上噼里啪啦直响。

赵铁柱等了一上午，眼瞅着到了大中午，雨势稍微小了一点。

赵铁柱直奔镇上的集市。

先给梅姨买了一口厚实的大铁锅，又打了一大桶十斤装的色拉油。

路过新华书店，没忘给春晓买了一本庞**的钢笔字帖。

东西塞满两个大编织袋。

赵铁柱在街口雇了辆带雨棚的三轮摩的，讲好价钱，直奔靠山屯。

山路全被暴雨泡透了，泥坑一个接一个。

三轮车颠得人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刚进山没多久，天色又暗了下来。

**乌云盖住太阳，看样子马上又要下暴雨。

司机师傅怕路滑翻车，赶紧放慢了速度，车子慢悠悠地在烂泥路上往前挪。

赵铁柱掀开帆布帘子想透透气。

刚探出头，眼睛猛地一亮。

前面不远处的烂泥坑里，有个熟悉的人影。

是小寡妇李桃花。

她手里撑着一把破了洞的碎花雨伞，肩膀上吃力地扛着半袋子化肥。

脚下穿着一双旧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潭里跋涉。

本来就单薄的碎花衣裳被汗水和泥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把她丰满的**和水蜜桃一样的曲线全勾勒了出来。

冷风一吹，她冻得直发抖，单薄的肩膀看着让人揪心。

赵铁柱心里猛地一颤，以前只觉得这小寡妇身子馋人，可现在看着她孤苦伶仃在烂泥里挣扎，赵铁柱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师傅，停车！”

赵铁柱大吼一声，不等三轮车停稳，直接从车厢里跳了下去，大步流星朝李桃花跑去。

赵铁柱像头壮实的小牛犊子，几步就跨到了李桃花跟前。

李桃花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认出了赵铁柱。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又换上了平时防备男人时的冷脸。

这村里眼馋她身子的男人太多，她早就习惯了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桃花嫂子，你也赶集去了？”

赵铁柱咧嘴一笑，声音有点发紧，心里却莫名激动。

“是铁柱啊。”李桃花停下脚，伸手捋了一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白净的脑门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背着半袋子化肥，累得直喘粗气。

听着她娇柔的嗓音，赵铁柱目光顺着她丰满的身段扫了一圈。

只看了一眼，立马有了动静。

这女人身上有股天生的狐媚劲，是个男人看见都得迷糊。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笑脸：“嫂子，泥巴路太难走，我前面包了辆三轮，一块坐车回去吧。”

李桃花咬了咬嘴唇，犹豫起来。

她目光不经意往下一瞥，扫过赵铁柱捂在肚子前头的大手，脸一热，瞬间明白了咋回事。

她本来也想坐车，可司机狮子大开口要八十块，她哪里舍得。

现在赵铁柱主动开口，她心里一百个愿意。

可一想到村里长舌妇的闲言碎语，还有家里刁钻的恶婆婆，顿时又打起了退堂鼓。

“你先走吧，我慢慢走回去就行。”

李桃花狠下心拒绝。

就在这时，前头三轮车师傅扯着嗓子喊：“赶紧的！马上要下暴雨了！”

赵铁柱急了，二话不说，一把攥住李桃花柔软的小手往前拽：“嫂子，暴雨马上就到，你走不回去的！”

李桃花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死死捏住，心里小鹿乱撞，手一哆嗦，碎花雨伞掉在泥水里。

赵铁柱弯腰捡起伞，天上黄豆大的雨点子已经砸了下来。

“得罪了，嫂子。”

赵铁柱心里默念一句，拉着她就往车厢跑。

李桃花羞得满脸通红，到了车跟前，用力甩开赵铁柱的手：“我自己来，别拉拉扯扯的。”

赵铁柱嘿嘿一笑，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指头。

手心里还留着寡妇**的触感。

李桃花假装没瞅见他的笑，叹了口气，把半袋子化肥扔进车斗里。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车厢，师傅一拧油门，三轮车在泥潭里突突突往前赶。

车后头的帆布帘子一放，狭小的车厢里顿时黑了下来。

听着外头噼里啪啦的雨声，赵铁柱靠着夜视的本事，死死盯着对面李桃花的脸蛋。

空间太小，两人膝盖差点挨在一块。

赵铁柱鼻子里全是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不是城里刺鼻的香水，而是混着点汗味和肥皂味的**香。

他刚压下去的邪火，猛地又窜了上来。

李桃花觉得浑身不自在。

虽然车里黑，但女人直觉准得很。

她知道对面这强壮的汉子，眼睛正冒着火盯着自己看。

为了打破尴尬，李桃花干咳一声找话题：“铁柱，这些年你在外头干啥活呢？咋突然回穷山沟了？”

赵铁柱干笑两声，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挪。

三轮车一路颠簸，李桃花身前两团丰满也跟着上下乱蹦。

衣服被雨淋湿了贴在肉上，隐隐约约透出粉红色的带子，把轮廓勒得分外惹火。

赵铁柱脑子里不自觉又浮现出昨天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

白花花的身子，平坦的小腹，还有大木盆里的水花……

“铁柱！铁柱！跟你说话呢！”

李桃花见他没反应，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赵铁柱这才回过神，赶紧扯谎：“嫂子别笑话，我这几年在山里当和尚呢。”

“当和尚？”李桃花瞪大眼睛，有些好奇，“那你咋没剃光头？电视里和尚都是秃子。”

“我师傅是个酒肉和尚，不管这个，只要**在心里就行。”

“他老人家可**了，还在山下养了个小寡妇当相好，平时没少拿我寻开心。”

赵铁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李桃花的脸色。

看她没生气，赵铁柱大着胆子继续说：“有一回，我师傅闭关念经半年没出门。师娘挺着个大肚子跑到庙里找他。师傅一听火冒三丈，说老子三十年前就结扎了，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桃花嫂子，你猜我师娘咋回他的？”赵铁柱卖了个关子。

李桃花听得入迷，噗嗤一笑：“我上哪猜去？她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