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会当你的踏脚石。"沈清欢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之后，客栈外面多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夜风吹过巷子，将他们的低语声送出去老远。
"就是这里？"其中一人低声问，声音沙哑。
"没错，沈清欢就住在里面。我盯了一下午了，不会错。"另一人答道。
"动手。"
两人悄悄摸向了客栈的后门，脚步轻得像猫。
2 夜半杀机
沈清欢是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的。
她睡觉浅，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加班太多，神经衰弱，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没想到这个习惯在古代倒是救了她一命。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撬门闩。金属摩擦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清欢没有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借着月光看到房门的门闩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拨开。那根细细的铁丝从门缝里伸进来，熟练地挑动着门闩的机关。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熟睡的样子，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脑子里飞速转动——逃？窗户在身后，但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不死也残。喊人？来不及，等老板赶来她可能已经是一具**了。
只能见机行事。
门开了。
两个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脚下的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们手里闪着寒光——是刀，短刀，刀身窄而长，适合近身搏杀。
沈清欢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也太快了吧？她今天才被休，晚上就有人来杀她？这效率，搁现代都能评个优秀员工了。
两个黑衣人走到床前，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举起刀，对准了她的脖子——
刀锋反射着月光，冰冷刺骨。
沈清欢猛地翻身，一脚踹向那人的膝盖。
这一脚又狠又准，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啊——"那人猝不及防，膝盖一软，踉跄后退，撞在了墙上。
沈清欢趁机抓起床头的陶壶，那壶里还有半壶凉水。她狠狠砸向另一个人的脑袋。
"砰！"
陶壶碎了，水花四溅，那人的头上顿时开了花，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
"**！"受伤的黑衣人怒骂一声，忍着剧痛挥刀就砍。
刀风凌厉，擦着沈清欢的耳边过去，削掉了她几根头发。
沈清欢侧身躲过，顺手抄起凳子挡在身前。刀砍在凳子上，木屑飞溅，震得她手臂发麻。
"来人啊！**了！"沈清欢扯开嗓子大喊，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客栈老板被惊醒了，隔壁的客人也被吵醒了，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叫骂声、还有桌椅碰撞的声音。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知道不能再耽搁。被砸了头的那个捂着伤口，恨恨地瞪了沈清欢一眼，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欢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手还在抖，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客栈老板冲进来，手里举着一盏油灯，看到满地的碎陶片和血迹，吓得脸都白了："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沈清欢摇头，声音有些发颤，"多谢老板。"
她定了定神，蹲下身在地上仔细搜寻。黑衣人走得匆忙，说不定会留下什么。
果然，她在床脚的阴影里捡起了一样东西——是其中一个黑衣人慌乱中掉落的。
一枚玉佩。
玉佩不大，但做工精致，触手温润，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上面刻着一个字——"苏"。
沈清欢眼神一凝。
苏。
苏婉儿。
好啊，她就知道。今天白天才被休，晚上就派人来杀她，这位白月光还真是雷厉风行，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
沈清欢将玉佩攥在手心，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苏婉儿，你想杀我？那咱们就走着瞧。"
第二天一早，沈清欢带着那枚玉佩，去了京兆尹衙门。
不是去报案，而是去"登记"。
她站在衙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衫，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从容。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大人，民女昨夜遭遇贼人入室行窃，虽然没有伤到人，但民女捡到了一样东西，想请大人过目。"
京兆尹看了看玉佩，脸色微变。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官，精明圆滑，在官场摸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