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异变的征兆------------------------------------------。，准确地说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倒计时还在跳动，还剩4天23小时。，用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吃了两块压缩饼干。。，还加了两道加厚插销。，他需要更多信息来验证自己的判断。？那些“狂犬病”病例到底只是偶发事件，还是某种更大灾难的预兆？。，二来也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枪况最好的一支。，装进一个大号运动背包里。，又把一把*****插在腰后，枪套遮住，不显眼。，往西开了四十分钟，到了他以前常去的一个野外射击点，一处废弃的采石场，四周荒无人烟，随便怎么开枪都没人管。
但今天的路上就不太对劲。
出城的时候，林凡在国道边上看到了一只死狗，不，不是死的，是半死不活地躺在路边的排水沟里。
肚皮剧烈地起伏，口吐白沫，四条腿不停地抽搐。他减速看了一眼，那只狗的眼睛也是灰白色的。
和网上那些视频里的感染者一样的眼睛。
林凡猛踩油门，加速离开。
到了采石场，他架好简易靶子，几个空罐头瓶排成一排，又在地上画了几个点位。
打开背包，取出56半自动**，装上**，卧姿瞄准。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砰！
枪声在采石场的岩壁间来回弹跳，震得耳朵嗡嗡响。
林凡拉动枪栓，弹壳叮当一声跳出来，落在地上冒着青烟，远处的罐头瓶被打飞了一个。
“精度不错。”林凡点了点头。
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枪了，保养得再好也不可能跟新枪比，但这个精度已经让他相当满意，四百米内指哪打哪没问题。
他又打了十几发，熟悉了一下这支枪的手感。
56半的后坐力适中，枪感扎实，除了不能连发之外，作为一款备用武器完全合格。
打到第二十发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巨响，轰隆隆的，像打雷，又不像打雷。
林凡抬头，一**鸟群从远处的山坳里飞起来，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几千只。
但它们的飞行轨迹完全不正常。
鸟群没有朝着同一个方向飞，而是在空中乱撞，像没头**一样四处冲撞，互相撞在一起往下掉。
林凡看到一只麻雀大小的鸟直接撞上了采石场旁边的一棵大树，嘭的一声摔在地上，不动了。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越来越多的鸟撞树、撞岩壁、撞地。
林凡端着枪，愣在原地。他见过鸟群迁徙、见过鸟群躲避猛禽，但他从来没见过鸟群像**一样四处乱撞。
他放下枪，朝一只掉在地上的鸟走过去。
那只鸟还在抽搐，嘴角流着血，和那只野猫一样的暗黑色血液。
鸟的眼睛翻白，瞳孔已经散开。
林凡后退了几步。
不对，太不对了。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迅速收拾好装备，背上包就往皮卡那边跑。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一个人站在铁轨上，远处的火车已经鸣笛了，虽然还没看到火车头，但大地已经在颤抖。
开车回城的路上，他打开车载收音机。
“……**疾控中心今日发布**，针对近日多地出现的不明原因感染病例，专家组已完成病毒分离和基因测序工作。研究显示，该病毒属于一种全新的RNA病毒，暂命名为SAS-CoV-3。目前尚无特效药和疫苗，但专家表示不必过度恐慌，注意个人卫生，减少不必要的外出……”
“……***发言人今日表示，我国已收到多个**关于新型病毒的通报，世界卫生组织已启动紧急响应机制。目前全球确诊病例已超过1200例，死亡……不，官方没有使用死亡这个词，用的是转化……”
“……互联网上流传的所谓丧尸视频均已被平台标注为不实信息，请广大网民不信谣、不传谣……”
林凡关掉了收音机。
官方的话术他太熟悉了，“不必过度恐慌”、“不信谣不传谣”、“专家表示”这些词在部队内部的情报分析课上被重点讲过。
**方开始用这些词的时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确实没什么大事，二是事情大到已经不能让公众知道真相了。
以他看到的这些迹象来看，野猫自残、鸟群**、灰白色的瞳孔、血色的云层、手机上的倒计时，他心里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回到市区，林凡没有直接回仓库，而是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实地观察情况。
市中心的人民医院门口拉起了警戒线，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进进出出。
**停在路边，警灯闪烁但没开警笛。
几个市民站在警戒线外张望，被**劝离。
超市里人比平时多了不少。林凡进去看了一眼，米面粮油区的货架空了一半，矿泉水被抢得差不多了，方便面货架一片狼藉。收银台前排着长队，每个人的购物车里都塞得满满当当。
囤货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林凡没有加入抢购，他接下来有更大的采购计划。
他走出超市，开车去了一趟城东的汽修厂，找他的老熟人刘师傅。
“老刘，我那辆皮卡，能不能帮我做几个改装？”
刘师傅从车底下钻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改啥？”
“加装防撞保险杠、底盘加固、车窗贴防爆膜，最厚那种。油箱加装一个副油箱。后备箱加盖，防雨防盗。”
刘师傅看了看他：“兄弟，你这是要去打仗还是怎么的？”
林凡笑了笑没说话，掏出一叠钱拍在桌上：“加急，两天能弄好不？”
刘师傅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林凡的表情，没再多问，把钱收了：“两天，后天来取。”
走出汽修厂，天色已经暗了。林凡抬头看天，云层更厚了，那层暗红色更加明显。
手机响了，倒计时：距天变还有4天03小时。
林凡坐进驾驶室，握着方向盘，看着街对面人来人往的夜市，**摊的烟火气、小贩的吆喝声、情侣牵手逛街、家长带小孩买玩具，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但他知道，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林凡坐在驾驶室里，双手握住方向盘，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微冰凉。
夜市里最后一桌客人正在结账离开，**摊的老板开始收拾炉子，一个小孩牵着妈**手蹦蹦跳跳地走过斑马线。这些画面像一部老电影一样在他眼前播放，平凡、温暖、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而他的手机屏幕上，倒计时还在忠实地跳动。
4天03小时。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但他知道，不管那是什么，他都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