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保安生态链的雏形------------------------------------------。，发现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保安亭的破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片金黄。他揉了揉眼睛，看见门外站着三个穿着杂役服的弟子，其中一个胖乎乎的，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李大哥！听说你昨天把紫霄阁少阁主说得灰溜溜跑了？”胖杂役一脸崇拜，“我叫王大壮，食堂帮厨的。这是我给你煮的臊子面，加了两颗灵鸡蛋！”，接过面碗，香气扑鼻而来。他穿越两天了，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给他送吃的。他端起碗吸溜了一口面，汤汁浓郁，面条筋道，灵鸡蛋的蛋黄比普通鸡蛋更黄，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好吃！”他竖起大拇指，“王大壮是吧？以后食堂有什么好吃的，记得给我留一份。”：“没问题！李大哥，你昨天在山门口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太牛了！我们几个想跟你混，你看行不行？”：“对对对，李大哥，你收我们做小弟吧！我们不想一辈子在后山劈柴挑水，想跟你学点本事。”，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王大壮长得憨厚，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另外两个一个瘦高个叫赵小六，负责打扫藏经阁；一个矮个子叫钱阿七，在灵兽园喂灵兽。三个人都是宗门最底层的杂役，穿的衣服比他还破旧。“你们想跟我混？”李长夜抹了抹嘴，“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就是个看大门的保安。跟我混有什么前途？”：“李大哥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听说了，你不但能说会道，还有掌门女儿当徒弟。而且你那个铁驴法宝特别厉害，连紫翼雷鹰都能追得上！你肯定是个隐藏的高手，故意扮猪吃虎！”：“隐藏高手？我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怎么可能是高手？那你怎么追得上雷鹰的？”赵小六好奇地问。：“靠那个。纯机械动力，不需要灵气。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骑车，不过先得买头盔。”，虽然不太明白“机械动力”是什么意思，但觉得李长夜越说越深奥，肯定是个有真本事的人。王大壮当即表态：“李大哥，你就收下我们吧！我们虽然没什么能耐，但跑腿干活绝对没问题！”，自己确实需要人手。系统让他打造“保安生态链”，光靠自己一个人肯定干不成。而且他一个现代人，最擅长的就是当管理——动嘴皮子让底下人干活，领导动动嘴，干活的跑断腿。
“行，我就收下你们了。”李长夜站起身，“不过既然跟我混，就得按我的规矩来。第一条：不要随便叫我大哥，显得太江湖气，叫**或者老板都行。第二条：干活之前先把活想清楚，不要蛮干。第三条：有什么好吃的先孝敬我。”
王大壮三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李长夜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给他们分配任务：“大壮，你是食堂的，以后负责收集宗门的情报——比如哪个长老最近心情不好、哪个弟子修炼出了岔子、谁跟谁有矛盾之类的。这些信息对我来说很重要。”
王大壮拍着**：“没问题！食堂消息最灵通，我保证每天给您汇报。”
“赵小六，你在藏经阁打扫，应该认识不少字吧？”
赵小六点头：“认识一些，能看简化版的功法口诀。”
“好，你以后帮我留意藏经阁里有没有关于保安、护卫、阵法之类的典籍。我要研究一下修仙界的安保体系。”
赵小六表示明白。
“钱阿七，你在灵兽园干活，应该懂得怎么养灵兽吧？”
钱阿七挠头：“懂一点，但都是基础活儿，厉害灵兽咱也接触不到。”
“没关系，”李长夜眼睛一亮，“你帮我研究一下，能不能让灵兽拉车？比如用几只风狼拉一辆车，速度快还不费油。我们保安公司的交通工具，不能光靠我那辆快没电的三轮车。”
钱阿七若有所思：“风狼不好驯化，但灵兽园有几只青角牛，脾气温顺，力气大，拉车应该没问题。”
“太好，你先研究着。等我筹到灵石，就买材料做一辆灵兽车。”
安排好三个小弟，李长夜吃完面条，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系统弹出提示：保安任务已刷新：在宗门内部推广保安生态链，发展至少5名保安队员。任务奖励：宗门安保权限提升至Lv1，解锁“保安亭升级图纸”。当前进度：3/5（含宿主本人为4/5）。
“还差两个？”李长夜琢磨了一下，保安生态链的核心是人，他得再发展两个人。正好，王大壮说食堂消息最灵通，他决定去食堂碰碰运气。
食堂是宗门唯一的公共用餐地点，平时弟子长老都在这里吃饭。李长夜到的时候，早餐时间刚过，食堂里只有零星几个人。胖厨子还在后厨忙活，看见李长夜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他有什么事。
李长夜开门见山：“我想在宗门搞一个保安业务拓展计划，需要人手。你有没有认识那种想赚外快、又有点本事的杂役或者弟子？”
胖厨子沉默了，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倒是知道一个人，不过你最好别跟他走太近。”
“为什么？”
“他是被贬到外门的，以前是内门弟子。听说是得罪了执法堂长老，被打断一条腿，修为废了大半，现在在后山砍竹子。性格孤僻得很，谁也不搭理。”
李长夜来了兴趣：“废了大半修为还没被赶出宗门？”
“他……他以前是宗门的天才弟子，叫陆青崖，剑道天赋极高。但后来跟执法堂长老的侄子起了冲突，被人栽赃陷害，就被贬了。掌门当时想保他，但证据确凿，只能从轻发落，留他在宗门当个杂役。”胖厨子叹了口气，“可惜了，以前多好的一个人。”
李长夜心里一动：废柴流主角的标准配置啊！被陷害、被贬、有天赋、有仇人。这种人要是能拉进保安队，肯定是个得力干将。
他问清楚陆青崖在后山的位置，决定去见见这个人。
后山是一片竹林，竹竿粗壮，比他胳膊还粗。李长夜走进林子，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正挥着柴刀砍竹子。走近一看，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条腿明显有点跛。
“兄弟，你好啊。”李长夜主动打招呼。
陆青崖停下手中的活儿，瞥了他一眼：“有事？”
“我是宗门新来的保安，李长夜。”他伸出手，“想跟你聊聊。”
陆青崖没握手，又转过身继续砍竹子：“我没兴趣交朋友。”
李长夜也不尴尬，收回手，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以前是内门天才，被陷害了。我这个人最看不惯这种事情，所以想帮你。”
“帮我？”陆青崖冷笑一声，“你一个保安，拿什么帮我？”
“保安怎么了？保安也是一份正经工作，”李长夜面不改色，“而且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脑子好使。你知道昨天我是怎么把紫霄阁少阁主气走的吗？”
陆青崖的动作顿了顿，显然也听说了这件事。
李长夜继续说：“你在这里砍竹子砍到死，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你如果跟着我干，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我不需要你打架，也不需要你修炼，我只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些需要武力震慑的场面——当然，你的腿伤和修为问题，我也可以想办法帮你解决。”
陆青崖沉默了片刻，用柴刀砍断最后一根竹子：“你走吧，我不相信任何人。”
李长夜没走，他靠在旁边的竹子上，懒洋洋地说：“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干。每个月十块灵石，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哦，你们这里没有五险一金，那就每年多发一个月灵石的年终奖。”
陆青崖终于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我从不拿别人的前途开玩笑，”李长夜笑着说，“而且我可以给你提供治疗腿伤的资源。你不是被废了修为吗？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丹师——当然，目前还没认识，但我可以找。”
陆青崖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李长夜伸出手，“加入我的保安公司，当保安部副主管。主要负责维护宗门秩序、保护客户安全、震慑不法分子。上班时间灵活，有任务就出来，没任务就在家休息。”
陆青崖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握了上去：“我试试看。但我先说明，我不会轻易相信你。如果你耍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李长夜笑着握紧他的手：“放心吧，我这人最擅长让员工有钱拿。”哪能让员工光干活不给钱啊，这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什么？你说老板也有苦衷？那你开鸡毛公司啊?谁没个苦衷，员工也不是喝西北风的啊！
搞定了陆青崖，系统提示保安队员达到4人（加上李长夜自己算5人），但距离任务要求的5名保安队员还差1人。李长夜琢磨着再去哪找一个人，正好看见林婉茹从竹林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李大哥！我猜你还没吃午饭吧？”林婉茹笑盈盈地走过来，“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红烧灵猪肉和清炒灵菜。”
李长夜接过食盒，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婉茹，你真是我的小天使。正好，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们宗门有没有那种闲得发慌、又想赚灵石、又有点实力的人？我想再招一个保安。”
林婉茹想了想：“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到一个人——张铁柱。他是外门弟子，体修出身，力气特别大，但脑袋不太灵光，修炼进度很慢，在宗门一直被人嘲笑。他最近在灵田那边干活，好像挺郁闷的。”
李长夜眼睛一亮：“体修？力气大？这正是保安的好材料啊！走，带我去找他。”
两人来到灵田，远远就看见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光着膀子在田里干活。那块地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旁边一个老农正在骂他：“张铁柱！你把我的灵参苗都翻断了！你到底是帮忙还是捣乱！”
张铁柱低着头，委屈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力气太大了，没控制住……”
李长夜走上前：“张铁柱，想不想换个工作？”
张铁柱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宗门新来的保安队队长，李长夜。我觉得你适合做保安，包吃包住，每个月八块灵石。主要工作是巡逻、维持秩序、抓坏人。如果你干得好，还有绩效奖金。”
张铁柱一听有灵石拿，眼睛立刻亮了：“真的？我不会修炼，也能当保安？”
“当保安最重要的是责任心，不是修为，”李长夜一本正经地说，“你力气大，性格老实，正是保安的最佳人选。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随便动手，所有行动都要听指挥。”
张铁柱连连点头：“我保证听话！我肯定不惹事！”
就这样，保安队凑齐了六个人（加上李长夜自己）。系统提示音响了：任务完成：发展5名保安队员。奖励：宗门安保权限提升至Lv1，解锁保安亭升级图纸。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新任务已刷新：打造首个保安业务——开设宗门第一家安保服务窗口。任务奖励：保安制服升级×6，解锁“巡逻灵兽车”制造图纸。
李长夜握拳：万事俱备，接下来就是正式开门营业了！
他在保安亭门口挂了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青云宗保安公司——承接各类安保业务：巡逻守卫、押运送货、**调解、危机处理、门禁管理。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总经理：李长夜。”
然后他让王大壮去食堂借了一张桌子，摆在保安亭外面当服务台。让赵小六用藏经阁的废纸画了一张价格表：
基础巡逻守卫（一天）：10灵石
押运送货（根据路程和货物价值面议）
**调解（一次）：5灵石，调解不成分文不取
危机处理（包括但不限于妖兽袭击、魔修入侵、掌门女儿被绑架等）：价格面议，会员价八折
门禁管理：免费，但需配合登记
牌子挂出去的第一个上午，无人问津。李长夜在保安亭里坐了两个时辰，只有几个路过的弟子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又走了。
“奇怪，怎么没人来？”李长夜有点急了。
王大壮说：“**，不是没人需要，是他们不信你。宗门的杂役和弟子之前被坑太多次了，什么都不信。”
“那怎么办？得搞个样板工程。”
李长夜想了想，决定买一送一：免费帮宗门***巡逻示范，让所有人都看到保安公司的实力。
他召集保安队：李长夜、陆青崖、张铁柱、王大壮、赵小六、钱阿七。六个人换上了系统奖励的新保安制服——虽然款式还是土里土气的灰色，但胸口用金线绣了“保安”两个字，后背也有“青云保安”的标志，看起来还挺正规。
李长夜给大家分工：“陆青崖，你用你那半废的剑气负责震慑；张铁柱，你展示一下你的力气，扛个石狮子什么的绕着宗门走两圈；大壮、小六、阿七，你们三个负责发**和收钱。”
“那你呢？”林婉茹站在旁边好奇地问。
李长夜拍拍腰间的**：“我负责指挥和王牌震慑。”
陆青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照做了。他拔出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凝聚体内仅剩的灵气，一剑劈向山门外的一块青石——剑气划过，青石裂成两半！虽然威力远不如他巅峰时期，但视觉效果足够震撼。
张铁柱也不甘示弱，直接扛起宗门门口的石狮子（少说五百斤），绕山门走了两大圈，面不改色。
围观的弟子们纷纷惊叹：“**！这个傻大个力气这么大的？那个瘸子不是后山砍竹子的吗？怎么也来了？保安公司这么猛？”
李长夜趁机上前，扯开嗓子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青云宗保安公司，专业团队，一流服务！今日**会员卡，充一百送二十！充两百送五十！还能享受会员专属优惠——危机处理八折，押运送货免保险！”
一时间，围观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一个外门弟子鼓起勇气走过来问：“你们的**调解真的五块灵石一次？调解不成不收费？”
“没错！童叟无欺！”
“那……我和隔壁寝室的王麻子因为一只灵鸡闹矛盾好久了，你能帮我们调解一下吗？”
李长夜大手一挥：“成交！大壮，开单！”
王大壮立刻拿出一张黄纸，歪歪扭扭写上一行字：“**调解服务一次，收费5灵石，客户姓名：刘二狗。备注：调解不成分文不取。”
刘二狗交了灵石，李长夜带上陆青崖，来到外门弟子宿舍。王麻子正在院子里喂灵鸡，看见刘二狗带人来，脸色变了：“刘二狗！你还有脸来？”
李长夜挡在两人中间：“两位道友，和气生财。我是保安公司的调解员李长夜，今天专门来帮你们解决矛盾的。来，谁先说一下怎么回事？”
原来刘二狗和王麻子是室友，王麻子养了一只灵鸡，每天下蛋。但刘二狗发现灵鸡蛋经常少一个，就怀疑王麻子晚上偷了他的鸡蛋去卖。王麻子死不承认，两人就闹翻了。
“证据呢？”李长夜问刘二狗，“你亲眼看见王麻子偷你的蛋？”
“没亲眼看见，但就住一个屋，不是他偷的是谁？”
李长夜又问王麻子：“那你的灵鸡每天下几个蛋？”
王麻子想了想：“正常是一个，偶尔两个。”
“你卖过鸡蛋吗？”
“我是专门给自己补身体的，从来不卖！”
李长夜围着鸡窝转了一圈，发现角落里有个**，正好能钻进去一只老鼠。他叫张铁柱把鸡窝挪开，果然在墙根发现了一个老鼠洞，里面还有几片蛋壳。
真相大白：原来是老鼠偷的。
王麻子委屈地说：“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偏不信！”
刘二狗涨红了脸：“……那灵石白花了？”
“灵石不会白花，”李长夜笑眯眯地说，“既然误会解开了，这门调解就算成功了，灵石不退。不过为了促进你们室友和谐，我决定自掏腰包，请你们俩一人一颗灵鸡蛋——大壮，去食堂买两颗来。”
王大壮一脸为难：“**，灵鸡蛋三灵石一颗……”
“……当我没说，”李长夜咳嗽一声，转头对刘二狗和王麻子说：“这样吧，我请你们一人一杯食堂免费的茶，以茶代酒，和解了事。”
两人被他的操作弄得哭笑不得，但误会确实解开了，也不好意思再闹，只好握手言和。
这件事很快在宗门传开了，保安公司的名声一下子打响了。当天下午，陆陆续续有人来咨询业务，李长夜一口气接了三单：帮一个女弟子押送一批药材去镇上；帮一个外门长老巡逻灵田（防止灵兽偷吃）；还有一单是帮两个弟子调解宿舍噪音**。
一天下来，保安公司的账上进账35灵石。虽然不多，但开了个好头。
傍晚，李长夜坐在保安亭里，盘点当天的收入。林婉茹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李大哥，你今天真厉害。一天就挣了35灵石，比我爹给的月俸还多。”
“这只是开始，”李长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保安业务只是第一步。我打算把保安公司做大做强，然后拓展到物业管理、社区服务、安防器材销售。以后整个青云宗都要纳入我们的服务范围。”
“物业管理是什么？”
“就是你们宗门的日常维护我全包了——清扫山门、修剪灵植、维修房屋、管理巡逻、收费催租……反正你们不想干的活，我都干。”
林婉茹眨着眼睛：“听起来好厉害。那我能做什么？我也想加入。”
“你已经加入了——作为我的助理兼荣誉顾问，”李长夜笑着说，“而且你的身份特殊，有时候需要你出面向你爹或者长老们借点资源。怎么样，愿意干吗？”
林婉茹用力点头：“愿意！”
李长夜满意地靠在椅子上，看着保安亭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系统又响了一声提示，但他懒得看了——反正不是重要任务就是催他干活，明天再说。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准备去买材料，造出系统奖励的那张“巡逻灵兽车”。保安公司，总得有点像样的装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