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叮！保安任务已刷新：请在早上6点前到达山门口，派发青云宗**100份。任务奖励：保安帽一顶（附赠小风扇功能）。任务失败：扣除积分50，积分不足则抹杀。。，窗外天还黑着，他摸出枕头底下原主留下的计时法器——一块刻满符文的石板，上面显示“卯时三刻”，换算成现代时间大约是早上五点半。他骂了一声“淦”，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结果脚底打滑差点摔个狗啃泥。“这破拖鞋！”他低头看了看系统奖励的蓝色塑料拖鞋，鞋底防滑纹在木板床上完全没用，“系统，你能不能奖励点正常东西？比如一双运动鞋？”可升级。升级条件：完成100个基础任务后解锁“保安运动鞋”兑换资格。当前进度：1/100。“一百个？你搁这集邮呢？”李长夜翻了个白眼，但为了不被抹杀，他还是老老实实套上保安制服，拿冷水抹了把脸，从杂物间拖出一摞**。，说是要“扩招弟子，重振青云宗威名”。纸面上印着几个大字：“修仙改变命运！青云宗第108届弟子招收火热进行中！包教包会包分配！报名即送练气丹一枚！”旁边还画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底下小字写着“掌门亲自授课”。，嘴角抽搐：“包分配？你们宗门都快破产了还包分配？这地儿不会也有劳务派遣第三方吧？这不就是修仙界的职业培训学校嘛，还是那种随时可能跑路的。”，塞进保安服口袋里，推着那辆贴满“青云宗物流”广告的电动三轮车出了门。清晨的山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路灯（其实是发光灵石挂杆子上）还亮着，冷风吹得他直哆嗦。他掏出手机——当然是没信号的，但能当手电筒用，还能放歌解闷。他点开循环播放列表，一首《好运来》响彻山谷。“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来带来喜和爱……”。路过宗门食堂时，他看见几个早起的杂役正在生火做饭，一个胖厨子看见他，喊了一声：“哟，李保安起这么早？去巡逻啊？发**，搞推销，”李长夜挥了挥手里的一叠纸，“宗门要我招弟子呢。”：“招弟子？咱青云宗现在穷得叮当响，连内门弟子的月俸都拖欠三个月了，谁还来啊？”，但还是装作信心满满的样子：“没事，我有办法。等我发展一套全新的营销体系，保证让青云宗起死回生。”
胖厨子只当他吹牛，摆摆手回去忙活了。
到了山门口，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李长夜把三轮车停好，从车座下翻出一个折叠小马扎，往门口一坐，摆好**，又拿出一块自己做的广告牌——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青云宗保安李长夜欢迎您！修仙咨询、入学指导、住宿安排、二手飞剑回收，一站式服务！”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办卡优惠，充100灵石送10灵石。”
这么一折腾，天彻底亮了。陆陆续续有人从山道上走来——大多数是附近的散修、想入仙门的凡人，还有几个赶集的村民。李长夜站起身来，脸上堆起职业微笑，开始派**。
“你好，青云宗了解一下？掌门亲传，包教包会，现在报名还有优惠！”
第一个路人是个背着药篓的汉子，瞥了一眼**，摆摆手：“我连灵气都感应不到，修啥仙啊。”
“没事！我们宗门的保安系统已经实现了零灵根就业，你看我，就是活招牌！”李长夜拍了拍胸口的“保安”二字。
药农汉子狐疑地看了看他：“你一个看大门的，跟我说修仙？”
“保安只是个副业，我的主业是修仙经纪人。”李长夜面不改色，“要不您先留个****？等宗门搞活动我通知你。”
药农汉子没理他，走了。
李长夜继续发。第二个路人是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修士，骑着一头毛驴经过，李长夜递上**，年轻修士接过来看了看，嗤笑一声：“青云宗？就是那个连护山大阵都修不起，全靠掌门亲自扫地维持体面的宗门？”
李长夜心里一沉，但脸上笑容不减：“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宗门主打的是亲民路线。这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你看其他宗师门派，哪个亲自给群众扫地去，顶多拿个扫把拍个照，你看我们掌门，亲自扫地，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掌门负责任！而且我们宗门目前正在**，引进了全新的物业管理体系——保安24小时巡逻，每季度一次防火防盗演练，还准备搞业主委员会……”
年轻修士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宗门？怎么听着像凡间的镖局？”
“保安公司修仙分部，”李长夜脱口而出，“你看不懂了吧，保镖和保安本质上一样嘛。那五角大楼的保安，跟小区门口保安你说有啥区别，不都一样嘛。”
年轻修士被逗笑了，接过**塞进袖里：“行吧，我有空来看看。不过要是你们宗门真像你说的那么好，我倒是有个师弟正想找地方修炼。”
李长夜眼睛一亮：“欢迎欢迎！来了报我名字，保安李长夜，学费打九折！”
送走这个潜在客户，李长夜继续发**。很快他又遇到一对父女，父亲是个樵夫打扮，女儿看起来十五六岁，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有灵根的好苗子。李长夜热情地迎上去：“大叔，送孩子来修仙？青云宗了解一下！我们宗门的优势是：环境优美，管理规范，社团活动丰富。而且现在报名送灵石体验卡！”
樵夫看了看**，有些犹豫：“我听说青云宗最近不太好，怕交钱进去没几天就关门了。”
李长夜立刻从保安服里掏出一份“宗门信用评级报告”——其实是他在网上查资料时自己编的，用楷书抄在黄纸上：“您放心，我们宗门虽然目前面临一些经济挑战，但底子还在。你看，我们是优质资产背后有靠山，掌门岳父是隔壁天剑宗的长老，真到山穷水尽时会有人接盘的。”
樵夫半信半疑，但那少女已经凑过来看**，兴奋地拉着父亲袖子：“爹，这宗门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想试试！”
李长夜趁热打铁：“小姑娘有眼光！来，我先给你登记一下，然后领你去测试灵根。如果资质好，可以直接内推给掌门当亲传弟子，不用参加入门**。”
樵夫一听说不用**，态度软了几分：“真的不用**？”
“我是保安队长，我说了算，这点权力还是有的。”李长夜拍**保证。实际上他连保安队长都算不上，只是临时工，就**我一个保安还不是队长，但吹牛不犯法。
父女俩信了他，李长夜把人领进山门，交给迎客的杂役弟子，又回到门口继续发**。这么一通操作下来，他手里的**还剩下大半，但已经口干舌燥了。他坐在小马扎上喝了口水，系统弹出提示：已发**28份，距任务完成还有72份。
“这速度不行啊，”李长夜看着空旷的山道，“来的人太少了，等一天也发不完。得换个思路。”
他想起现代街头营销的套路，决定采用“发**送小礼品”的策略。他翻了翻背包，里面有昨天剩下的半包辣条——还是原主留下的不值钱零食。他撕开包装，辣条的香味飘出来，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
来赶集的一个大娘被香味吸引过来：“小伙子，你吃的啥？闻着怪香的。”
“这是我们宗门的特色零食，灵石辣条，”李长夜信口胡诌，“吃了能增强体魄，还能微微提升灵气感应。大娘要不要来一根？顺便看看我们宗门的**？”
大娘接过一根辣条尝了尝，眼睛亮了：“好吃！比镇上卖的花生米好吃！”她主动拿了一张**，“我再拿几张给邻居看看。”
李长夜一看这招有效，立刻把剩下的辣条都拿出来，分成小份，每个拿**的人送一份。很快山门口就围了一小群人，有来拿辣条的，有好奇围观的。李长夜趁机把**一口气派出去大半。
等辣条发完，**还剩最后十几张，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度85%。就在这时，远处飘来一阵悠扬的仙乐，一架华丽的飞辇从天边驶来，停在青云宗山门前。飞辇上走下一个穿着锦袍的青年，身后跟着几个护卫，一看就是大势力来的。
李长夜立刻迎上去：“道友你好！青云宗欢迎你！要不要看看我们宗门的招生简章？”
锦袍青年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你就是青云宗派来迎接我的？我是紫霄阁少阁主，听闻你们宗门最近有些好苗子，特意来看看有没有值得收入紫霄阁的。”
李长夜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来挖墙脚的。紫霄阁是附近最大的门派，财大气粗，经常把中小宗门的好弟子挖走。按规矩，这种人来访至少该长老出来接待，但今天长老们都不在，只有他这个保安在门口。
“原来是紫霄阁的少阁主，失敬失敬，”李长夜脸上堆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人打发走，“少阁主来得不巧，我们掌门今天闭关了，要不你改天再来？”
“闭关？”少阁主冷笑一声，“我看是不敢出来见人吧。青云宗这几年没落成什么样了，还有脸招弟子？我劝你们早点关门，把地盘卖给我紫霄阁，还能换点灵石养老。”
李长夜笑眯眯地说：“少阁主说笑了，我们青云宗虽然目前经济下行，但潜力还是有的。而且我们最近引进了全新的物业管理模式，保安系统全面升级，已经通过了上一级甲级安保资质认证。”
少阁主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保安系统？修仙界讲的是实力，你一个看大门的在我面前说这些？”
“少阁主，话不能这么说，”李长夜往前站了一步，“我们青云宗的保安系统包含了门禁管理、访客登记、应急响应等多项功能。比如您今天来访，按规矩需要登记身份信息、填写来访目的、接受安全检查。这是为了宗门安全起见，希望您理解。”
说着，他从保安亭里拿出一块木板，上面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访客登记表。”他又掏出一支炭笔递给少阁主：“请在这边签字，然后我才能通知长老您来了。”
少阁主看着那块歪歪扭扭写满字的木板，脸都绿了：“你让我签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堂堂紫霄阁少阁主来访，从来都是迎接入内的，什么时候还要填表登记？”
“这是管理**，请配合，”李长夜表情淡定，“我不是针对您，是为了保证宗门安全。万一有魔修伪装成少阁主混进来怎么办？对了，还得打个电话我接一下，万一掌门不认识你，你乱跑里面出了事咋整？”
少阁主气得吹胡子瞪眼，也不知道这小子胡说八道啥，他身后的护卫拔剑出鞘，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李长夜心里有点怂，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退缩——一旦怂了，不但自己丢脸，宗门更被人看不起。他悄悄摸出**放在身后，脸上依然笑嘻嘻的：“少阁主，和气生财。您要觉得登记麻烦，也可以直接离开。我保证不拦您，总不能跟我一个看大门的过不去吧？”
少阁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意思。我听说过你，昨天就是你骑着个铁驴把掌门的女儿追回来的？胆子不小啊。”
李长夜：“好说好说，保安的职责所在。”
少阁主收起笑容，拔出自己的佩剑，剑身灵气波动强烈，一看就是极品法器。他把剑横在胸前：“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你接我一剑，如果还能站着，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还代表紫霄阁给青云宗捐一千灵石。但如果接不住，你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然后滚出青云宗，如何？”
周围的散修和村民们纷纷停下脚步围观，窃窃私语。李长夜心里叫苦：这下骑虎难下了。他不修炼，连炼气期都不是，怎么接少阁主一剑？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以后在宗门彻底抬不起头。
系统这时候突然发布了新任务：突发事件激活：面对紫霄阁少阁主的挑衅，维护保安尊严。任务选项：①接下攻击并存活（奖励：金钟罩技能体验卡1小时）；②通过话术化解冲突（奖励：忽悠大师称号+话术等级+1）。
李长夜毫不犹豫选了②。开玩笑，他一个现代人在大厂混了三年，别的本事没有，吃拿卡要，甩锅和忽悠的技能点满了。
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认真地看着少阁主：“少阁主，我知道你实力高强，一剑下去我肯定灰飞烟灭。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现在在青云宗山门前，刚用剑威胁了一个保安。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江湖上会怎么说？‘紫霄阁少阁主欺负一个没灵根的杂役’，这名声好听吗？你堂堂大门派继承人，跟一个看大门的动手，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丢人。而且你父亲紫霄阁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格局太小？”
少阁主皱眉：“你……”
“我话还没说完，”李长夜提高了音量，“我虽然只是个保安，但也是青云宗的人。你和我动手，就是公开打青云宗的脸。青云宗虽然没落了，但掌门岳父是天剑阁长老，你父亲见了天剑阁长老也得客客气气的吧？你要是今天打了我，明天天剑阁的人来问，你怎么解释？因为一个保安没给你登记？你图什么呢？”
少阁主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在犹豫。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起哄：“少阁主，下手啊！打他！怂了？”
少阁主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收了剑：“你说得对，跟你动手脏了我的剑。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别落在我手里。”他转身带着护卫上了飞辇，临走前甩下一句话：“一千灵石我改天让人送来。”
飞辇腾空而起，很快就消失在天际。围观的散修们纷纷拍手叫好，有几个村民还竖起大拇指：“李保安**啊！把紫霄阁少阁主说跑了！”
李长夜擦了把冷汗，回到保安亭坐下。系统提示：话术化解冲突成功。奖励：忽悠大师称号（永久）+话术等级+1。额外奖励：灵石*200（来自少阁主的面子补偿）。
“200灵石？那少阁主还挺大方。”李长夜点开系统背包，果然多了一袋灵石。
他重新回到门口，把剩下的**发完。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蛇皮保安帽一顶。他戴上**，帽沿自带小风扇，吹着凉风还挺舒服。
时间已是正午，李长夜回到保安亭准备休息，却看见林婉茹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粉裙，笑容明媚：“李大哥，我给你送午饭来了。谢谢你昨天救我。”
李长夜接过食盒，打开一看，有鸡腿有青菜有灵米，还有一碗热汤。他感动得差点哭出来——穿越两天了，终于吃上一顿正经饭了。
“谢谢林小姐，你太客气了。”
林婉茹脸一红：“叫我婉茹就好。你刚才在山门口和紫霄阁少阁主周旋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真厉害，几句话就把他说走了。”
李长夜一边啃鸡腿一边说：“糊弄人的本事，不值一提。”
“不是的，”林婉茹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你有一种特殊的本事——明明没有修为，却能让有修为的人都听你的。你教我好不好？我想学这些。”
李长夜嚼着鸡腿想了想：“教你什么？怎么当保安？”
“也不是……”林婉茹眼睛转了转，“就是怎么和人打交道、怎么谈判、怎么管理宗门事务？我爹说，将来宗门是要交给我的。可是我对这些一窍不通。我看你今天处理事情的方式，比我爹那些长老们都要厉害。”
李长夜笑了：“你想学管理？这个我倒是专业对口。我前世是大厂高级运营，专门带团队搞项目的。不过先说好，我的教学方式可能和修仙界不太一样——我不教功法，只教方**和厚黑学。”
“厚黑学是什么？”
“就是脸皮要厚心要黑，在修仙界混的必备素质。”李长夜放下鸡腿，“行，既然你想学，我就收你做第一个弟子。不过我是收费的，一节课十灵石，**两百灵石，终身会员五百灵石。”
林婉茹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个生意人。”
“这叫职业素养。”李长夜也笑了，端起汤喝了一口，“明天开始上课，教材我现编。第一节课的内容是：‘如何在宗门经济下行期实现保安业务多元化’。”
林婉茹被这个标题逗得前仰后合，整个保安亭里都是她的笑声。
李长夜看着她的笑容，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虽然这世界不靠谱，系统更不靠谱，但至少有个漂亮徒弟，日子也不算太糟。
吃完饭，他躺回保安亭的躺椅上，**小风扇悠悠地转着，手里盘算着明天怎么给林婉茹上课，脑海里系统又叮了一声：新任务已刷新：开启保安业务多元化，在宗门内打造第一条保安生态链。任务奖励：宗门安保系统权限提升至Lv1。任务时限：7天。
“打造保安生态链？我上辈子在大厂画饼，这辈子在修仙界画饼，这辈子算是跟饼杠上了。”李长夜自嘲地笑了笑，闭上眼午休。
午后的阳光透过保安亭的窗子洒进来，远处传来弟子们练功的呼喝声，夹杂着食堂炒菜的滋滋声。李长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到：明天开始，他要在这个修仙界干一番大事业——先扩大规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