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戒空间：我的**到账了------------------------------------------，李二狗没回自己家。，回去就是送死。他绕到镇子最西边的小破庙，推开门，里面全是蜘蛛网。角落里有一堆干草，散发着霉味和一点动物的骚味。“今晚就在这凑合一晚。明天去青云宗。”，从怀里摸出半块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饼是粗粮做的，口感粗糙，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嗓子眼被划了一下。“不急。”老鬼说，“你先把黑戒的空间打开。空间？”李二狗嚼饼的动作停了一下。“你戴了这枚戒指三天了，还没发现里面有个空间？”。戒指很轻，表面光滑，摸上去凉凉的。黑戒的颜色不是纯黑，而是一种很深的暗灰色，在光线下能看到里面有一丝极淡的黑气在流动。“怎么打开？用你的意念。想着进去就行。”，集中注意力。。然后他感觉到手指上的黑戒微微发热，像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不是烫，而是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往一个方向拽。，他不在破庙里了。，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地面是灰色的，像石头又不是石头，踩上去有点软。头顶没有天，只有一层灰白色的雾。雾气在缓缓流动，速度很慢。“这是……”
“黑戒空间。”老鬼说，“每个认主后的黑戒都会开启一个独立空间。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最外层，里面还有更深的地方，但你现在的修为进不去。”
李二狗四处看了看。空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有一小滩积水。积水很浅，大概只有一指深，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这有什么用？”
“储物。你可以把东西放进去，随时取用。但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
“什么意思？”
“外面一天，这里十天。”
李二狗愣住了。
“你没听错。在这里修炼十天，外面只过了一天。这意味着你的修炼速度是别人的十倍。”
李二狗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有个前提。你得有功法。没有功法，在这里待再久也没用。”
“功法呢？”
“你往空间中间走。那里应该有东西。”
李二狗走到空间中央。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凹槽里放着一块黑色的玉简。玉简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花纹，边缘有些磨损。
他伸手拿起玉简。
玉简入手冰凉。然后它自己化了，变成一道黑光，钻进他的眉心。
李二狗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信息。
《混沌诀》。
一部他从来没听过，但看到名字就知道不一般的功法。功法的内容像是一本书被直接塞进了他的脑子里，文字是金色的，在意识里一页一页地翻过。
“混沌诀……”他念出声。
“上古功法。”老鬼的声音变得严肃，“这部功法不是谁都能练的。它需要特殊的体质才能修炼到高层。以你的五灵根……”
老鬼没说完。
“以我的五灵根会怎样？”
“能练。但能练到什么程度，要看你的体质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二狗没再问。他盘腿坐下，开始看脑子里的《混沌诀》内容。
功法分九层，对应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第一层的入门条件很简单——只要有灵气就行。
他闭上眼睛，按照《混沌诀》的方法开始运转。
一开始很难。他是凡人，体内没有灵气。《混沌诀》要求他从外界吸收灵气，通过黑戒过滤后引入体内。
第一次，失败。灵气刚到体外就散了。
第二次，失败。灵气进来了，但在经脉里转了半圈就消失了。
第三次，有一丝丝灵气进入了体内，但很快就散了。
“别急。你第一次接触灵气，身体不适应。慢慢来。”
李二狗调整呼吸，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
一丝丝微弱的灵气从周围的空气中被抽离，经过黑戒的过滤，变成一种他从来没感受过的能量——不是金色、不是绿色、不是任何一种五行灵气的颜色，而是纯粹的、没有颜色的能量。
混沌灵气。
这股能量进入体内后，沿着《混沌诀》规定的路线运行，所过之处，他的经脉被一点点拓宽。
很疼。像有无数根针在体内扎。不是表皮上的疼，是从里面往外疼。
李二狗咬着牙，没出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一个时辰后，第一缕混沌灵气完成了第一个周天。
他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丝力量。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像是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动。
练气一层。
“这么快？”老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才用了三个时辰。”
李二狗睁开眼睛。
他的视野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望气术看到的气息，而是更细微的东西。空气中的灵气流动、地面上灰尘的飘落轨迹、甚至自己呼吸时气流的走向。
“这就是练气一层？”
“对。但你别高兴太早。练气一层只是入门，离能自保还差得远。”
“我知道。继续练。”
他又闭上眼睛，开始第二个周天。
第二个周天比第一个顺畅了一些。混沌灵气在体内运行时，疼痛减轻了不少。经脉已经被拓宽了一些，灵气流过的时候不再那么挤。
两个时辰后，第二个周天完成。
他的气息稳定在练气一层中段。
“够了。你今天已经练了五个时辰，再练下去身体承受不住。”
李二狗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周围，黑戒空间还是灰蒙蒙的，但在空间的深处，那层灰白色的雾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一个影子，一闪而过，看不清是什么。
“那是什么？”他指着深处问。
老鬼沉默了一会儿。
“封印。黑戒空间深处有一道封印，以你现在的修为打不开。”
“封印里有什么？”
“不知道。我的一部分记忆也被封在里面了。”
李二狗没再问。他退出黑戒空间，回到破庙里。
外面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破庙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地上，形成一块块光斑。屋顶上有几个洞，能看到外面的天空，蓝的，没有云。
他在破庙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流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走吧。去青云宗。”
他走出破庙。外面是一条土路，路两边是荒地，荒草长得比人还高。远处能看到青牛镇的方向，炊烟袅袅升起。
他往镇外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黑戒空间深处传来一声叹息。
很轻。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冷，像是从冰里传出来的。
李二狗没听到。
但老鬼听到了。
那个声音和老鬼的一模一样——但老鬼的声音是苍老的，而这个声音是清冷的、年轻的。
老鬼没说话。
它在沉默中感受到了一丝它以为早就忘记的东西。
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