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兄弟偷了方案，被女友倒打一耙。
我丢了工作，背了一身骂名，净身出户。
直到有一天，全世界的人突然都没法说谎了。
前女友张口就是："我跟他在一起第二周就**了。"
好兄弟开口就是："方案是我半夜从他电脑上偷的。"
我搬了把折叠椅，坐在公司楼下。
不急，一个一个来。
第一章
泡面的热气糊了我一脸。
我用筷子戳开那层塑料油皮，吸溜了一口汤，舌尖被烫出一串泡。
租的房子隔音差，隔壁在吵架，楼上在蹦迪，窗外有个大爷在唱《铁窗泪》。
三天前，我被锦程科技扫地出门。
理由是——侵吞**，伪造报销。
假的。
全**是假的。
但公司财务系统里****，报销单上签的是我的名，转账记录指向我的***。
我说不清楚。
因为那张卡是钱浩帮我办的，密码是钱浩设的。
钱浩，我从大学睡到毕业的上下铺兄弟。
一起吃过泡面，一起扛过麻袋，我爸住院那年他借了我两万块，我叫了他八年的"浩哥"。
方案是我写的。
十七页PPT，四十三页调研报告，从竞品拆解到用户画像，每一个字都是我蹲在出租屋里熬了两个月的命。
钱浩说帮我优化排版。
第二天，方案出现在王建国——我们总经理的桌上。
署名：钱浩。
我去找他对质，他坐在我的工位上，翘着二郎腿，苏甜甜挽着他的胳膊。
苏甜甜。
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她站在全公司面前说："顾言骚扰我，跟踪我，还偷翻我手机。我早就想分手了，是钱浩保护了我。"
眼眶通红，嗓子哑着，委屈得全场心疼。
我张了张嘴。
一百多号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
那天我收拾东西走出公司大门，钱浩追出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
"言哥，别怨我。"他说，"这行就这样，方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拿到老板面前。"
我盯着他的手。
一拳——没有打出去。
不是不想。
是苏甜甜报了警。说我有暴力倾向。
从大学到工作，八年。
什么都没了。
……
泡面凉了。
我把碗推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顾言！开门！"
房东老赵的声音从门外炸进来，拳头擂得门框嗡嗡响。
我开门。
老赵五十多岁，啤酒肚顶着花衬衫，手里攥着收租本。
"房租。"
"不是月底才交——"
"我多收了你八百。"
老赵的嘴巴动了一下，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
他自己也愣了。
"……什么？"
"你的房租市场价一千五，我跟你说两千三，每个月多收八百，收了一年半。"
老赵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他转身就跑，脚步声噼里啪啦砸在楼梯上。
我站在门口，筷子还夹着一根面条。
这人有病？
手机响了。
我妈。
"儿子啊，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还在找——"
"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妈从来不说这种开场白。
"你弟确实长得比你帅，从小就是。你小时候隔壁王阿姨说你好看，是因为我给她塞了两箱苹果。"
"……妈？"
"还有你小学那个三好学生，是**请老师吃了顿饭——"
"妈！"
"哎我怎么管不住嘴呢！"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一时间分不清是泡面吃多了烧脑子，还是全世界在跟我开玩笑。
下楼买水。
便利店老板娘冲进店门口的大叔喊："你上礼拜买的烟，我找你钱的时候多找了五块，我故意的，因为你老婆以前借我三千没还！"
大叔嘴角抽搐："我知道！我也是故意来你店买的，因为你进的货是**，我想举报你又舍不得那五块！"
两个人面面相觑。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同时捂住了嘴。
我站在货架旁边，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后背的汗顺着脊椎骨淌下去。
掏出手**开新闻——
热搜第一：#全球突发异象所有人无法说谎#
第二条：#***紧急会议发言人当场说出军费真实数字#
第三条：#某顶流明星直播时承认整过全脸#
弹幕刷成了一条白线。
我放下手机。
脑子里有根弦，一直松着，突然被人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