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清嗓子。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一口气。
没有停顿。
殿内安静了足足五秒。
赵崇恩转佛珠的手停了。
永昌帝的身子往后靠了靠。
"你什么时候……学的？"
这句话不是永昌帝问的。
是站在我右前方的一个青袍官员问的。
礼部侍郎，姓周，原主记忆里跟他吃过几次饭，席间原主把老子和庄子搞混了，管庄子叫"老子的弟弟"。
我看了他一眼。
"周大人，我一直都会。"
"可是你上次——"
"上次喝多了。"
周侍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喝多了能把道德经忘了，喝多了还能把老子姓什么都忘了？
永昌帝似乎来了兴致。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他问了我七个问题。
从五行相生相克到奇门遁甲，从符箓流派到丹道源流。
我一一作答。
不是我吹，这些东西我师父从小灌到大，倒着背都行。
但我忘了一件事。
我答得太好了。
好到不正常。
一个半年前连老子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忽然变成了行走的道藏。
****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怀疑。
赵崇恩看准了时机，站了出来。
"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臣以为，秦守一被鬼上身了。"
哦？
"他之前毫无学识，如今谈吐不凡，性情大变，前后判若两人。冷宫的鬼没被超度，是附在了他身上！"
这话一出，殿内嗡的一声。
好几个官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永昌帝的眼睛眯了起来。
赵崇恩继续："臣建议——请一位真正的高僧入宫，为国师大人驱邪！"
我站在原地，看着赵崇恩表演。
他的逻辑很好。
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你忽然变强了"这个问题。
答案是：你没变强，是鬼在替你说话。
而且他顺便给自己安排了后手——请一个他控制的高僧来，无论我是不是鬼上身，都能被"驱邪"掉。
这老东西。
"赵大人。"我开口了。
赵崇恩微微侧头，一副"你还能翻什么浪"的姿态。
"你说我被鬼上身？"
"臣只是合理怀疑。"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昨晚在冷宫外摆了三口棺材，是哪家木匠做的？做工真不错，铜钉都是实心的，至少提前半个月就订了吧？"
赵崇恩的表情僵了。
"也就是说——在皇上给我下旨之前，你就已经确定我会死在冷宫里。"
我让这句话在大殿里飘了三秒钟。
"赵大人消息灵通，提前备棺。臣倒是好奇，您是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