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你每次都说快了。"姜柔急得声音拔高，"你脸上那个印子还没消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客厅里的周桂芳听到声音，皱着眉走过来。
"谁啊？吵吵嚷嚷的。"
她看到姜柔，脸色更难看了。
"又是你？上次来就胡说八道，这次又来挑拨什么？"
姜柔看着周桂芳，深吸一口气。
"阿姨，宋晚替你儿子操持了三年，连孩子都没了。你儿子把别的女人带回家住主卧，让你儿媳妇睡杂物间，昨天还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打她耳光。你是当**，你不觉得过分吗？"
周桂芳脸一红，紧接着就是发怒。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来管。"
她转头看陆沉："沉沉，把这个人请出去。"
陆沉走过来，语气平淡："姜柔，请回吧。"
姜柔死死地盯着他："陆沉，你会后悔的。"
陆沉把门关上了。
姜柔被隔在了门外。
我站在玄关，听到她在外面使劲拍了两下门，然后渐渐没了声响。
我回到厨房，继续杀那条鱼。
纪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我。
"姐姐的朋友好凶。"
我没有理她。
"姐姐不生气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猫逗老鼠的愉悦，"昨天陆总打你那一下，疼不疼？"
我拿刀的手顿了顿。
纪思思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客厅。
身后传来她撒娇的声音："陆总，我今天想吃清蒸的，让姐姐少放点盐。"
系统面板上又跳出一行字：
"宿主忍受挑衅，忍耐值加五，奖励三百万。"
三百万。
够了，差不多了。
周末，陆沉安排我去医院做骨髓配型检测。
纪思思的主治医生姓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说话直来直去。
他看了看我的体检报告，摘下眼镜。
"陆先生，坦白说，宋女士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骨髓捐献。她的血象偏低，体重也不达标。"
陆沉站在一旁，搂着纪思思的肩膀。
"那要等多久？"
"至少调养三个月。"
纪思思的眼圈立刻红了。
"三个月？"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要断的线，"方医生，我还能等三个月吗？"
方医生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
陆沉的下巴绷紧了，牙关一寸一寸地咬合。
"方医生，有没有办法加快？"
"如果非要缩短时间，可以先做初步配型检测，确认匹配度。但正式捐献必须等她身体恢复。"
"那就先做配型。"
全程没有人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
做配型抽血的时候，纪思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没有看手机，而是安安静静地盯着我。
等护士出去拿试管架的那几分钟，诊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开口了。
"宋晚，你说你不在乎陆总，那你为什么还同意配型？"
"因为你是个病人。"我说。
纪思思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确信无疑的得意。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帮了我，陆总就会回头看你一眼？"
"不是。"
"那你图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图的东西，她永远猜不到。
配型结果出来得很快。完美匹配。
纪思思抱住陆沉哭了起来："太好了，有救了。"
陆沉搂着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感激，只有"你做了你该做的事"的理所当然。
方医生在一旁说："配型成功只是第一步，宋女士的身体条件确实需要调养。我的建议是。"
"方医生。"陆沉打断他，"我会请最好的营养师来照顾她。时间不能拖太久。"
方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沉，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从医院出来，纪思思走在前面，被陆沉扶着上车。
我一个人走在后面，在停车场的冷风里站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是姜柔发来的消息："怎么样？那个女的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我回了两个字："没事。"
姜柔秒回："少骗我。你要是再不反抗，我替你反抗。"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反抗？
快了。
但不是现在。
回到家，纪思思坐在客厅里喝红枣汤，用汤匙敲着碗沿，叮叮当当地响。
"宋晚。"她喊我。
"你进来一下。"
我走过去。
她把碗放下，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