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房里的“背叛”------------------------------------------，酒杯举到胸口：“大哥在世讲究家和万事兴。霍家产业沾了黑，外人看了不好。燕北年轻，扛着累。不如趁今天，把灰色东西分分，让我们替他分担。”：“是啊，燕北该歇歇了。”，没放下来。抬眼一扫：“三叔要分担什么？码头那三个场子去年被警方盯上，要不是我兜着，已经连锅端了。三叔想接手？不怕烫手？你这孩子，说话冲。”霍三叔指腹刮杯沿，“我这是为你好。”。冬瓜排骨汤，油花浮在表面，她端碗时手腕稳得像装了轴承。。脚步虚浮，像撑不住重心。“三叔，我敬您一杯——”。整碗热汤泼出去，方向精准，全洒在霍三叔小妾的旗袍上。小妾尖叫，油花顺着大腿淌，大腿根烫红一片。霍三叔脸绿了：“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没拿稳……我帮您擦擦——”餐巾沾着油渍往裙子上糊，越擦越脏。小妾推开她：“别碰我！”。霍三叔后半截话憋回去。。霍燕北去书房接电话。走廊拐角处地上掉着一封信，牛皮纸，没署名。封口开一条缝，露出内页一角。，展开。字迹工整，特殊墨水写的，遇热会消失。“副总管陈辉已被王家收买，今晚动手。目标：霍家侧院。”。陈辉跟了他七年。他拨号码：“查陈辉今晚的定位。”：陈辉下午三点离开宅子，去了城西一家茶馆。茶馆登记人是王德茂的堂弟。他调了人手，一半去保护陈辉，一半去城西仓库。宅子里的安保被抽掉一半。
宋般若坐在偏院灶台前。她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她在等。
晚上十一点，侧院的门开了。两个黑影摸进来，脚踩青砖没声音，腰间别着**。
宋般若睁开眼。没点灯。煤气灶上那锅汤小火咕嘟着冒泡，水蒸气把窗户糊成白色。
她把火拧大。汤滚了，油花溅出来。
矮个子先探头，看见宋般若背对门坐着，嘴里哼歌。
“就是她。霍少的药罐子媳妇。弄死她，霍少心神搅乱，今晚的事就成了。”
高个子拔出**摸进门。
宋般若伸出去端汤碗，另一只手探向煤气软管，指甲掐进管壁上磨好的口子。气流声很轻，煤气从裂缝涌出来，无色无味。
她蹲下去，从砧板下面摸出剁骨刀。
高个子走到身后五步，**举起。矮个子跟进来，反手关上门。
宋般若站起来，背对杀手，手里端着那碗热汤。
“我丈夫说，让我在这等着你们。”
高个子愣了一下。矮个子反应快：“动手！”
宋般若转身，热汤全泼在高个子脸上。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倒，热油烫起一层水泡。
矮个子冲上来，**刺向她胸口。宋般若侧身避开，左手从灶台下面摸出打火机。
咔嗒。火光窜起来。
空气里的煤气被点燃。轰——气浪炸开，火焰把厨房点亮三秒。门板被掀飞，矮个子被气浪撞到墙上，脑袋磕在墙角，当场昏过去。高个子半边身子起火，在地上打滚。
宋般若没停。她拎着剁骨刀摸到高个子身后，刀背抬起来对着后颈砸下去。
梆。高个子不动了。
厨房全是焦糊味。煤气灶歪了，锅摔在地上，汤溅得到处。宋般若靠着墙滑坐下去，把刀放在脚边。她喘着气，手在抖。耳膜嗡嗡响。后怕像冷水浇下来。
她盯着煤气表盘，等了五秒，确认火焰完全熄灭。然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调整呼吸。
三秒后，霍燕北带人冲进侧院。门板躺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厨房墙皮被烧黑，灶台歪了，锅翻着。
宋般若坐在门槛上。她抱着膝盖，头发散落，脸上沾着锅灰。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衣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霍少……我……”
声音发颤。
霍燕北的目光扫过厨房——两个杀手躺在地上，一个脸上全是水泡，一个后颈肿起拳头大的包。煤气软管断了，空气中焦味还在。
他蹲下来。
“你害怕吗？”
宋般若抬起头看他，眼眶里的泪滚下来一滴。
“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像要碎掉：“但我知道你会来。”
霍燕北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的手背，伤口还在渗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去医院。”
他站起来转身，对身后人说话时声音恢复了冷硬。走了两步，又停下。
“把这两个垃圾处理掉。”
宋般若坐在门槛上，看他走出院子。等人走远了，她慢慢擦掉脸上的泪。
嘴角弯起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