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报什么警？你不嫌丢人，我们许家还嫌晦气。”
我甩开他。
“被造谣的人是我，嫌晦气的人也该是我。”
姑父皱眉。
“知夏，你表妹就是嘴快。亲戚之间闹成这样不好看。”
我看着电视上的截图。
“她不是嘴快，她是准备好了。”
许曼把手机收回来，嗓门更高。
“我准备什么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装。你从小就喜欢压我一头，现在露馅了还想吓唬人。”
大姨赶紧劝。
“小曼，少说两句。”
许曼不理她。
“你们不知道吧，她那辆车今天不是自己开来的，楼下还有个男人送她。那男人戴金表，开**，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我爸抬手拍桌。
“林知夏！”
酒杯倒了，白酒流过桌布，滴在我鞋面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双鞋是我昨晚赶完一件衣服后，在路边小店买的，鞋跟有点磨脚。
许曼盯着我的鞋，嘴角撇了一下。
“装可怜没用。你要真清白，把车钥匙留下，把这些年给家里的钱也说清楚。”
“我给家里的钱，也成罪证了？”
我问完，二舅妈立刻接话。
“谁知道是不是脏钱！**妈用着也不安心。”
我爸没看我。
“你去年转给家里装修的八万，是哪来的？”
“我做衣服挣的。”
许曼拍着桌子笑。
“八万？你那破铺子一个月房租都交不起吧。”
这话一出来，我心里倒有了数。
我的铺子位置偏，门脸小，外人看着确实不挣钱。
可我做的不是街边改裤脚。
那些找上门的人，要的是老手艺修高定。
活少，价高，规矩多，不能随便对外说。
许曼知道我铺子小，却不知道后院还有一间不**的绣房。
她只看见门口冷清，就认定我穷。
许亮把电视声音调大。
“曼姐，还有视频吧。”
许曼点开一段短视频。
镜头里，我从会馆侧门进去，门童弯腰替我开门。
视频下方配了一行字：老街裁缝深夜进出高档会馆。
姑父念完，啧了一声。
“这要是发到家族群，林家脸都没了。”
我看着许曼。
“你已经发了吧。”
她眨眨眼。
“我也是担心你继续堕落，想让亲戚们帮你改正。”
手机接连响起。
家族群里，视频被许曼发了出去。
几个不在场的亲戚已经开始骂。
我妈冲过来夺我的手机。
“你马上在群里道歉，就说以后不会再犯。”
我按住手机。
“我没有做过。”
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脸上**辣的。
客厅里没人拦。
许曼端着茶，像看一场她排好的戏。
我爸指着门口。
“去祠堂。”
我抬眼。
“什么？”
“去你爷爷牌位前跪着，把事情说清楚。你要是不认错，今天就别进这个家门。”
二舅妈立刻附和。
“该跪。祖宗脸都让她丢尽了。”
大姨还想说话，被舅舅瞪回去。
许曼走到我身边，声音压低。
“林知夏，你以前不是很清高吗？清高给谁看？今天你跪了，以后家里就没人再拿你当榜样。”
我看她：“你恨我到这个份上？”
“我恨你？”
她笑得轻飘。
“我只是让大家看清你。”
许亮已经举着手机准备拍。
“去祠堂路上我开直播，标题就写，端午家宴抓到失足表姐。”
我伸手挡住镜头。
他立刻叫起来。
“她**，她急了。”
我爸一把扯住我的胳膊。
“还嫌不够闹？”
门外传来刹车声。
楼下有人喊。
“林师傅在吗？会馆那边让我们送礼来。”
许曼眼睛亮了。
“你们听见没？会馆的人都找上门了。”
两个穿灰棉袄的年轻人抬着一只木箱进来，箱子上贴着红纸。
领头的人看见我，态度很恭敬。
“林师傅，这是周老先生让送来的年礼。昨晚那件衣服救了急，他说过完年要亲自登门道谢。”
客厅里短暂没声。
许曼冲过去拦住箱子。
“什么衣服？你们少替她遮掩。会馆给陪酒的也送礼吗？”
领头的人皱眉。
“你说话放干净点。”
许曼被这一句顶得脸色发青。
许亮把镜头怼到领头人面前。
“你们和她什么关系？是不是会馆派来灭口的？”
领头人一把挡开手机。
“我们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