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嫌我娇气,女督训毁我镇尸炉火,下一秒尸潮屠尽全营  |  作者:天元道道君  |  更新:2026-06-01
极寒灾变第三年,我是青炉营里唯一不用杀丧尸的人。
只要我穿着白绒裙,坐在内院那口铜炉旁,营地外的丧尸就会停在雪线以外。
贺砚和巡防队把我护得严,连送到我手里的热汤都要先试温。
直到他们从北坡救回一个女督训官。
她看不惯我吃蜜蒸栗子,睡铺了羊毛毯的小屋。
张口就是不许**,不许养废人。
雪潮压境,所有人都在搬石垒墙,我捧着杏仁酪坐在廊下稳住炉火。
方凌霜冲过来打翻我的碗,扯住我的披肩把我往北门拖。
“别人都在用命守墙,你凭什么躲在屋檐下喝甜的,给我滚去前线!”
我摔在泥里,掌心蹭破了皮,急忙解释。
“方督训,我不能沾脏雪,炉火会乱的。”
她一脚踢在我腰侧,把我踹出门槛。
“少拿炉火吓唬人。你这种靠男人宠出来的废物,就该尝尝外面的冷!”
北门后的铁栅开了一道缝,我被她拽着头发拖出去,耳边全是风割过铁皮的声响。
雪地里立着一排灰白的人影。
它们穿着破棉衣,脸上结着霜,鼻翼一动一动,闻见了活肉。
我护住胸前那枚铜铃,声音发颤:“让我回去洗手,铜炉不能沾血。”
方凌霜把我的手腕踩进泥里。
“还装!”她拔出短刀,在我白裙边上划了一下,“不是说丧尸怕你吗?我倒要让青炉营的人看清楚,你到底是仙女,还是骗子!”
……
白裙被刀口撕开,雪水顺着裂口灌进来。
离我最近的丧尸原本停在三丈外,忽然往前蹭了一步。
墙头有人喊:“方督训,别闹了,南栀不能离炉太远。”
方凌霜回头,眉毛压得很低。
“谁教你们把一个女人供成神的。外头****人,凭什么她连雪都不能踩。”
说话的是老巡防陈叔。他在青炉营守了两年,左腿是为了替我找无烟炭冻坏的。
陈叔扶着墙垛,声音比风还急:“不是供她。她坐在炉边,咱们夜里才敢睡。”
人群里传来嘀咕。
“睡得着的是她吧。咱们轮岗冻得手指都黑了。”
“我儿子上月就为她找干净松脂没回来。”
“贺队长在的时候谁敢说,现在总算有人管管了!”
方凌霜听见这些话,力气更重。她拽起我,逼我面向雪线。
“听见了吗!你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舒服,还敢哭得像我冤枉你似的!”
我看见铜炉方向的烟变细了。
那股烟平时直直往上,今天像被人捏住,歪斜着断在半空。
我不再求她,伸手去够北门边挂着的净水壶。
“把壶给我。”
方凌霜把水壶摘下,倒在脚边的黑泥上。
“想喝水可以,先砍一只丧尸。”
我盯着渗进泥里的净水,喉咙里那点哭声咽了回去。
丧尸又往前挪了一步。
墙头上有人后退,竹矛撞在石墙上,发出一串乱响。
方凌霜像抓住证据一样笑了。
“看,它们根本不怕她。以前不冲,是因为雪潮没到时候。”
她扬声对墙内喊:“青炉营被骗了三年!”
这句话落进风里,墙上墙下都静了。
我被拖回广场时,铜炉里的火已经矮了一半。
方凌霜把我推到人群中央,脚尖挑起被割破的裙摆。
“这就是你们养出来的宝贝。刚才丢到丧尸面前,丧尸照样往前。”
一个年轻巡防立刻接话:“那不正说明外面没传得那么吓人。”
卖饼的焦姨抱着空面袋站在人后。
她平时总把最软的饼留给我,今天没看我。
方凌霜指着我胸前的铜铃。
“这东西谁给的。”
我把铃攥紧。
“旧钟楼的老人给我的。”
“什么老人。”
我抬头看她:“他死了。”
人群里响起几声讥笑。
“死无对证。”
“怪不得说得神神叨叨。”
方凌霜伸手来抢铜铃。我往后躲,她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脸颊烧起来,我尝到嘴里一点血味。
“贺砚不在,没人替你撑腰。”她压低声音,“我最烦你这种软骨头。靠装仙女让一群男人围着转。”
我看向东门。
贺砚三天前带人去换药,还没回来。
他走前说过,谁要动铜炉和白衣,就让陈叔敲三下南墙钟。
我找陈叔。
陈叔避开我的眼,枯瘦的手按着冻坏的腿,半晌才说:“南栀,要不你就解释清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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