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娇气，女督训毁我镇尸炉火，下一秒尸潮屠尽全营

到我旁边。
她用勺子搅着粥，露出腕上的银镯。
“南栀姐姐，你别生方姐姐的气。她只是想救大家。”
我看着自己碗里的两片冻菜叶。
“我的镯子还我。”
温禾立刻把手缩回去。
“你怎么还惦记这个。营里都这样了。”
我说：“那不是首饰。”
她眼泪说来就来。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刚到这里，什么都没有。贺队长回来要是怪我，我就走。”
旁边的人看不下去。
“南栀，你一个旧人欺负新来的，有意思吗。”
“温姑娘上墙给大家包扎伤口，你做了什么。”
温禾低头小声：“我也没做什么。方姐姐说，能干一点就多干一点。不像有些人，从前被护得太好。”
我端起碗，把冻菜叶吃了。
她没能激出我的哭闹，脸上的委屈有一瞬挂不住。
外头忽然有人喊：“孟副队腿坏了。”
饭棚里的人全冲了出去。
孟阔倒在雪地里，右腿裤管卷起，原本只剩铜钱大的寒斑，已经爬到膝盖。
他疼得用拳头砸地。
方凌霜蹲下查看，脸色难看。
“怎么会这样。”
陈叔说：“他以前每七天要听南栀摇铃。”
方凌霜转头看我。
我放下空碗。
“铃在你那里。”
她咬着牙，把仓房钥匙扔给手下。
“去拿。”
铜铃送来时，铃舌上沾着仓房灰。
我伸手要接，方凌霜却把铃悬在我够不到的位置。
“你先说清楚，为什么只有你能用。”
孟阔疼得脸贴在雪里，嘴里还在喊：“南栀，救我。以前是我错了，先救我。”
我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吃的用的都该还。”
孟阔抓住我的裙角，声音变形。
“我还。我什么都还。你要我作证也行。温禾昨晚找过我，让我说那些话。”
温禾立刻哭出来。
“孟副队，你疼糊涂了。你怎么能咬我。”
方凌霜用枪杆挡开孟阔的手。
“疼成这样，胡说几句不算数。”
我问：“那他说我骗营里的时候，算数吗。”
方凌霜盯着我。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
“对。”我伸手，“救人要紧。铃给我。”
她迟疑一息，还是把铃放到我掌心。
铃身太脏，摇不响。
我用袖口擦，袖口也是脏的。铜铃只发出沙哑的一点声。
孟阔腿上的寒斑停住，没有退。
方凌霜立刻扣住我的肩。
“你故意的。”
我说：“我要净水。”
“拿水来。”她吼。
有人端来半盆洗刀水。
我没有动。
陈叔看不下去，拖着坏腿去内院，抱来一只封着白布的小瓮。
“这是贺队长走前留的。”
方凌霜一把抢过。
“你们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她揭开白布，一股清冽的水汽散出来。
铜铃在我掌心轻轻响了一下。
北墙外，丧尸的抓挠声齐齐停了。
孟阔的寒斑退到脚踝时，饭棚里没人说话。
方凌霜脸上没有喜色。
她最怕的不是我没用，是我真的有用。
她把净水瓮抱在怀里，问：“这水还有多少。”
陈叔说：“每月旧钟楼送一瓮。只有南栀知道怎么用。”
温禾忽然开口：“方姐姐，如果水这么重要，不能只交给南栀姐姐一个人吧。”
她语气软，话却毒。
“万一她以后拿这个要挟大家怎么办。孟副队今天差点没命。”
孟阔刚缓过来，立刻低头不敢看我。
方凌霜像找到了台阶。
“从今天起，净水、铜铃、铜炉，都由巡防队看管。南栀只负责配合。”
我说：“你看不住。”
“我看不住，难道你看得住。”
北墙外传来一声重响。
一只丧尸翻过壕沟，扑到墙根，被竹刺扎穿肚腹，仍用两只手往上爬。
方凌霜的手下冲过去补刀，刀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
墙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