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曜辉的真面目------------------------------------------“曜辉已晓”。。。对方回了坐标——桐山别墅区，08号。，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护士小刘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压低声音，带笑。她走过去，拍了拍小刘的肩。“帮我顶个班。同学聚会。”：“阿姨今天指标还行。你去吧。改天请你吃饭。”，**压到眉骨。从医院后门绕出去，拦了辆出租。。计价器八十七块。她递过一百，没等找零就推门下车。，高不到两米，间距刚好塞进一只脚。周围没有摄像头，几支探头都冲着正门。她左右扫了一眼，后退三步，助跑，单手撑住栅栏顶端，翻过去落地。，两边月季开得疯。主体建筑是两层欧式，落地窗拉着深色窗帘。她推开后门。客厅空无一人。乳白色沙发，茶几上半杯没喝完的矿泉水。她穿过客厅上楼，楼梯铺着地毯，踩上去没声音。，一扇门半掩着。。，墙面贴着深灰色吸音板。正中一张黑色办公桌，桌上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红酒架。陆祈芸坐在桌后，白色西装裙，领口别着银色胸针。她手里端着红酒杯，晃了晃，没喝，盯着杯壁上的酒液。“关门。”
顾晚反手把门带上。
陆祈芸抬眼，目光从她的灰**扫到帆布鞋。
“能找到吴博士，又敢接我的单，说明你胆子够大。”她放下酒杯，“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和陆晏州，上过床没有？”
顾晚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快太直，像一刀戳过来。她呼吸顿了一拍。
“没有。”
“我们的关系只限于全息投影，物理距离不超过一米。”
顾晚盯着陆祈芸的眼睛：“如果你担心情感绑架，那我明确告诉你——我对那个男人的唯一兴趣，是利用他的钱做完我的实验。”
陆祈芸看了她五秒。
然后笑了。眼角弯起来，像听见了一个不错的笑话。
“好。”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推开一幅挂画。挂画后嵌着一道保险柜密码锁。她输入密码，转动手柄，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用掌心拍在桌上。
“看看这个。”
顾晚走过去，拿起文件。封面印着“瑞米诺——第三阶段临床试验内部毒理评估报告（机密）”。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她扫了几行，瞳孔收缩。
第32页，中间一段文字被**荧光笔标出：“本阶段共记录28例轻微肝损伤案例。原始数据经法务团队筛查后，判定6例为不可逆肝纤维化，已按‘技术偏差’流程处理。”
六例。不算多。但这款药每支定价十二万，全球销售，FDA已经批文。
陆祈芸靠在桌沿，双臂交叉。
“这批数据被陆晏州的法务团队以‘技术偏差’压下来了，FDA至今不知情。”她说得很轻，“但如果我能拿到那六例患者的签名病历本和原始生物切片，我就能让瑞米诺从市场上彻底消失。”
顾晚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陆祈芸脸上。
“你确定那些原始切片还在？”
“确定。”
“陆晏州会留着这种证据？”
陆祈芸笑容里带上一丝嘲讽。“他太自信了，觉得没人敢动。那些样本没有销毁，因为他要用它们做后续数据参考。”她顿了顿，“所以放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顾晚眯起眼睛。
“哪里？”
“工业区，旧仓库。”陆祈芸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在生物样本库，不在数据中心。就在那片连路灯都没有的厂区里，有一间他专属的暗房。所有不能见光的东西，都在那里。”
顾晚闭上嘴。她需要那些切片，那六个人的身份信息，完整的证据链。只要瑞米诺撤市，陆晏州的核心现金流就会断裂。他一定会拿钱去补窟窿，几十亿的窟窿。而她需要他破产。
“这笔交易，我接了。”
陆祈芸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过来。不记名，三百万。“诚意费。事成之后，额外一千万。”
顾晚没推辞，接过支票塞进卫衣内兜。她转身要走。
“等一下。”
顾晚回头。
陆祈芸从手机上调出一段录音，点了播放键。先是一阵杂音——有人咳嗽，椅子拖动。然后陆晏州的声音响起来，清晰得像站在这个房间里。
“对于某些不符合我们产品质量标准的基因携带者，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从基因层面被清除。”
顾晚后背瞬间绷直。脊椎像灌了冰水，从颈部一路冻到尾椎。她捏紧了卫衣内兜里的支票边缘。
“什么时候的录音？”
“一年前，董事会内部讲话。”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顾晚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了三秒，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她脚步不停，下楼梯，穿过客厅，从后门走出去。冷风扑在脸上。她翻过围墙，落在别墅区外的马路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她在路边站了三十秒。
然后伸手拦了辆出租。
“去工业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工业区大了，哪个厂？”
顾晚拉上卫衣拉链，盯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说：“先开，到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