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亿也就洒洒水啦------------------------------------------，七楼会议室。，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室内，在光洁的红木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坐着五六个人。，五十出头，穿着合身的深色西装，表情温和中带着审视。，右手边是教育局局长**华，再旁边是工商局局长王伟，招商局局长李国梁。，面前摆着笔记本和茶杯。，只有空调运行的轻微嗡鸣。，门被推开了。。，银发双马尾的少女今天穿了身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薄的平板电脑，表情乖巧。“各位领导，下午好”林渊笑着打了声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会议桌空着的那一端坐下，刚好和刘振国面对面。：“林渊同学，欢迎。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茶就行，谢谢。”林渊说。。林渊接过，吹了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向对面几人。
“各位领导时间宝贵，我就直说了。”他语气随意“昨天校庆，看到学校变化很大，但也看到咱们东海市有些地方...嗯，还能更好”
几位领导交换了下眼神。
副市长周明开口，语气谨慎：“林先生有什么具体建议？”
“建议谈不上”林渊笑了笑
“我就是觉得，有些路该修了，有些老小区该改造了，有些学校设备该更新了。还有，现在小微企业不好做，特别是年轻人创业，起步难。”
他顿了顿，看向刘振国。
“刘市长，我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复杂的规划、**、流程”他笑容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直率
“但我觉得，这世上大多数问题，归根结底就一件事——”
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钱。”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工商局局长王伟轻咳一声：“林先生，发展确实需要资金支持，但市财政有预算，也需要统筹规划...”
“所以嘛”林渊打断他语气轻松
他往后靠了靠“我打算捐十个亿。”
空气凝固了，刘振国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周明副市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华局长眼镜差点滑下来。
“十个亿”林渊补充道
“用途嘛...各位领导比我懂，不过……”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钱要用在实处，至于怎么用，怎么监管、怎么审计，你们是专家”
他重新靠回椅背，笑了笑
“我就一个要求，别让我的钱打水漂。”
长达十秒的沉默，然后刘振国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他看着林渊，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你小子...”他摇摇头又笑了
“真是...简单粗暴啊。”
林渊挑眉：“有用就行。”
“有用，太有用了”副市长周明终于找回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十个亿...林先生，您知道这能修多少条路，改造多少个老旧小区吗？”
“不知道”林渊老实说
“我也不需要知道。那是你们的事嘛”
教育局局长**华手有点抖：“教育这块...十个亿的话，全市所有中小学的硬件设施都能全面更新一遍，还能提高专项奖学金、助学金...”
工商局局长王伟深吸一口气：“小微企业扶持基金如果有三个亿的启动资金，至少能撬动三十亿的信贷规模，能帮上千家小微企业渡过难关...”
招商局局长李国梁忍不住问：“十个亿，不是小数目...”
林渊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我是在东海市长大的。虽然我是个孤儿，没爹没妈，但这座城市养大了我。一中教了我知识，街边摊老板给我赊过账，冬天冷的时候，邻居阿姨给我送过棉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安静地听着。
“现在我有钱了，多到花不完的钱。”
“那我为什么不用这些钱，让我长大的地方变得更好一点？”
他看着刘振国“刘市长，您就当我是个暴发户，钱多烧得慌，想给老家做点事。至于怎么用这笔钱，您和各位领导商量着办。我就一个请求…”
“让东海市变得更好一点。让像我当年那样的孩子，日子能好过一点。让想创业的年轻人，机会能多一点。”
“就这么简单。”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气氛完全不同了。
刘振国看着林渊，看了很久。这位在官场沉浮二十多年的市长，此刻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感慨，有欣慰，也有些别的东西
最终，他站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林渊面前，伸出手。
“林渊”他说，声音很稳
“我代表东海市四百万市民，谢谢你。”
林渊站起来，和他握手
“不客气，应该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原本计划的正式会谈彻底变了味。
几位局长开始激动地讨论资金分配方案，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还争论几句。刘振国偶尔插话协调，但大多时候只是笑着听。
林渊基本没说话，就喝茶，偶尔点头。
小悠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林渊听着，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些刚才还严肃端正的领导们，现在一个个眼睛发亮，语速飞快，像一群拿到了巨额预算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的...嗯，项目经理。
他开口打断了讨论
“各位领导。”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他。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林渊笑着说
“那就这么定了”林渊站起身
“我就不耽误各位时间了。具体怎么操作，你们继续讨论。”
“这就走了？”周明副市长有些意外，“林先生不多坐会儿？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了，晚上约了几个老板。”林渊摆摆手
“校庆还有两天，我也得回学校看看。”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
“对了，刘市长，周校长那边，麻烦您多关照。一中是个好学校，老校长是个好人。”
刘振国点头：“放心。”
林渊这才带着小悠离开会议室……
“主人，十个亿已经安排好了。”小悠在他身边轻声说
“分三批转账，今天下午先转三个亿，明后天转完剩下的。
收款账户是小悠刚和财政局对接好的专用监管账户。”
“嗯。”林渊应了一声。
“主人心疼吗？”小悠歪头看他。
“心疼？”林渊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头发
“小悠，我们现在最不缺的不就是钱吗，每天醒来，账户里的数字都会自动涨到一个我懒得数的额度。十亿？”
他顿了顿，笑容扩大。
“也就洒洒水啦。”
他走**阶，小悠跟在他身边。
市**大院门口，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在路边。司机看到他们，立刻下车开门。
林渊坐进车里，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
**大楼庄严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这座城市，他长大的地方
“主人接下来去哪？”小悠问。
“回学校”
“晚上不是约了那些老板吃饭吗？在那之前，我答应老李要打电竞比赛的。”
小悠抿嘴笑：“主人真的会打游戏吗？”
“开玩笑”林渊挑眉
“当年我一中第一亚索，你以为吹的？”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