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宿醉清晨------------------------------------------“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抬手挡住透进来的光“操。”，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大的房间简单的家具，书架上塞满了教育类书籍和教案，墙上挂着“优秀班主任”的奖状。，老李的宿舍。“***...”林渊**太阳穴，声音沙哑“上学的时候被老李搞，我特么现在毕业了还被他搞...”，老李，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那个无论分班怎么调总能神奇地继续当他班主任的男人，把他拽到了教师聚餐的小包厢。“你小子出息了啊！”老李当时红光满面，拍着他肩膀“五千万！说捐就捐！全校学生乐疯了！你小子...”，一杯接一杯的灌“这杯你得喝！当年你逃课**，我替你瞒了多少次！这杯也得喝！你打架那次，要不是我保你早被开除了！这杯更要喝！你高考前发烧，谁背你去医院的？啊？”
林渊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最后老李也喝高了，搂着他脖子说：“小子...老师这辈子，最骄傲的学生里...有你一个。真的。”
然后老李哭了，然后...好像他也说了些什么肉麻的话。
再然后，他就断片了。
“主人醒啦？”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悠端着托盘走进来，银发扎成清爽的单马尾，穿着浅粉色的居家服，围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几片吐司还有杯橙汁。
“小悠熬了醒酒汤，主人趁热喝”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林渊的额头
“有点烫呢...昨晚喝太多了。”
林渊闻着醒酒汤的香气，胃里一阵翻腾，但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现在几点了？”他声音还是哑的
“上午九点二十”
“主人睡了九个多小时，***早上六点就去学校了，说今天还有校庆活动要组织，让您多睡会儿。”
林渊一口气喝完醒酒汤，感觉脑子清醒了些。
“昨晚...我怎么来这的？”
“是***和几位男老师把您扶回来的”小悠眨眨眼
“您当时一直在说...‘老李你特么又坑我’‘这酒是假的吧’‘我要把酒厂买了’...”
“停”林渊扶额
“别说了。”
小悠抿嘴笑，递过橙汁
林渊喝了两口，掀开被子下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和西裤，皱得不成样子，好在没什么异味，小悠应该帮他简单清理过。
“我的东西呢？”
“在客厅，手机已经充好电了”小悠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
浅灰色休闲装，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
“小悠猜到主人没带换洗衣物，早上让店里送来的，已经洗过了”
林渊接过衣服，看了小悠一眼。
晨光里，这姑娘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你真是...”林渊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太贴心了，贴心到我想把你揣兜里带走。”
小悠脸微红：“主人快去洗漱吧，浴室里有新毛巾和牙刷。早餐小悠再去热一下。”
等林渊洗漱完，换了衣服走出来时，小悠已经把早餐重新摆好在小餐桌上。
很简单的教师公寓，一室一厅，厨房是开放式的。
但此刻，这个不大的空间里飘着食物香气，阳光洒满半个客厅，竟有种温馨感。
林渊在餐桌前坐下，咬了口吐司。
“今天什么安排？”
小悠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平板
“昨晚校庆晚宴上，有很多人想和主人谈合作”她一边划动屏幕一边说
“东海市的刘副市长、招商局的王局长、教育局的张主任，希望能约时间见面。”
“还有本地的几家企业，天海集团赵总、荣盛地产陈董、东海商业银行周行长，也都表达了合作意向。”
“另外，有十七个品牌方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希望赞助校庆后续活动，或者请您代言”
小悠抬起头：“小悠初步筛选了一下，把明显不靠谱的剔除了。剩下的主人要见吗？”
林渊喝了口橙汁，思考了几秒。
“**那边的必须见，毕竟在人家地盘上，给个面子。”
“企业...看情况吧，为国**的就投资一波…”
“品牌代言一律推了，我不缺那点钱”
“好哒~”
“那时间安排呢？刘副市长那边希望今天下午就能见面。其他几位说时间随您定”
“那就下午吧”林渊无所谓地说
“一锅烩了，省得跑来跑去”
“小悠建议分开见呢”小悠歪头
“副市长和局长一起见没问题，但企业代表如果和**官员一起，可能会尴尬。而且...”
她顿了顿，小声说：“小悠查到，天海集团的赵总就是昨天在爱马仕店那个赵公子的父亲，他可能不只是想谈合作”
林渊挑眉：“哦？想给他儿子找场子？”
“大概率是示好。”小悠分析
“赵公子昨晚被家族严厉批评了，赵总今天一大早还托人传话，说想当面道歉。”
“有点意思”林渊笑了
“那就更该见了，下午先见**的人，晚上...安排个饭局，把那些老板都叫上。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地点呢？”
“你定。要够档次但别太正式，我讨厌西装革履假客气”
“明白~”小悠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林渊吃完最后一口吐司，伸了个懒腰。
头疼已经缓解大半，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系统的身体素质强化不是白给的，宿醉恢复速度比常人快得多。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教师公寓在四楼，楼下就是一中校园。从窗户能看到操场，今天那里依然热闹。
游园会的摊位已经搭起来，美食街飘着炊烟，学生们三五成群，笑声隐约传来。
“校庆第二天了”林渊喃喃。
“是呀”小悠走到他身边
“校庆三天学生们可开心了，***说全校一起玩。”
林渊看着楼下那些青春洋溢的脸，忽然笑了。
“挺好。”
手机在这时响起。
来电显示：老李。
林渊接通，开了免提。
“醒了没？”老李的大嗓门传出来，**音很嘈杂，像是在操场附近。
“刚醒。您老可真是，灌我那么多。”
“哈哈哈！那是你酒量不行！”老李笑声爽朗
“赶紧的，来操场！学生们都在找你呢！今天有电竞比赛，你不是说也要参加吗？”
“我什么时候说……？”
“昨晚说的！你亲口说的！‘老子当年一中第一亚索，现在依然**’原话！”老李学着他的语气
“赶紧的，别磨叽。对了洗漱间柜子里有新毛巾，你用那个...”
“用了，***”小悠凑近话筒，乖巧地说
“他已经吃完早餐了，正准备出门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悠在啊。行，那你们快点。”
挂了电话，林渊和小悠对视一眼，都笑了。
“主人真要打电竞？”
“打呗”林渊无所谓地说
“反正上午闲着也是闲着”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又想起什么。
“对了，昨晚我说要买酒厂...是玩笑吧？”
小悠眨眨眼：“小悠已经联系了国内三家知名的白酒企业询价了。最便宜的那家估值大概十二亿，主人要买吗？”
“......”
“主人？”
“买”林渊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恶趣味
“买了送给老李，让他当厂长。看他以后还好不好意思灌我酒。”
小悠捂嘴笑：“好哒~小悠这就去办。”
两人走出教师公寓，下楼梯。
阳光很好，秋天的风吹在脸上，清爽宜人。
楼道里遇到其他老师，都笑着跟林渊打招呼。
“林渊醒啦？昨晚喝不少吧？”
“***好福气啊，有你这样的学生。”
“今天还留在学校吗？”
林渊一一回应，态度谦和。走出教师公寓楼，操场上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而更远处，城市的高楼在阳光下屹立
此刻林渊只想走向操场，走向那些欢呼的学生，走向那个在电竞比赛报名处朝他招手的老李。
“走吧。”他对小悠说。
“嗯~”
两人并肩，走进秋日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