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力之蟒，认祖归宗的意外之喜------------------------------------------。。凉的，像摸到冰块。下一瞬，银角兽的身体也变成透明的，银角表面浮现相同纹路。。。通过银角兽的视角，她看到自己丹田里的丹纹在发光。金色纹路顺着经脉蔓延，和巨蟒体内的灵力纹路完全吻合。。，是记忆碎片。她炼丹时的场景，契约时滴落的血，丹田里那些裂纹。所有画面涌进巨蟒体内。。。那股意识在她身上扫了三回，像在确认什么。“人类。”。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灌进识海。“你的丹纹是上古的遗留。”。“你族中有过真正的御兽师。”，从盘着的圈里抬起头。它没有眼睛，但苏念觉得它在盯着自己——那股压迫感，比刚才刘能带二十个人堵她时更沉。，绕着巨蟒转圈，发出嘶嘶声。
“它说你是它族中的长老。”苏念道出银角兽传递的念头，“它说你们被困在禁林里几十年了，不能离开，不能进化。”
巨蟒身体震动。
“黑骨真人。”
苏念攥紧拳头。
“金丹期散修，二十年前来到这里。”巨蟒的意念沉下去，带着铁锈味，“他带了一件邪器，把我们全族困在这片林子。逼我们守护血魂果树。”
“血魂果树？”
“就在禁林最深处。”巨蟒的意念指向西南方向，“他用果实的汁液炼制禁忌丹药。刘能是他安插在丹药阁的棋子，每三个月运送一批药材进来。”
苏念脑子里嗡地响。
所有碎片拼上了。刘能窝在丹药阁不走，每月清点库房账目对不上，她在药材记录里找到重复出现的几味药——三个月一个周期。他不是在克扣药材，是在给禁林里那位主子进贡。
银角兽蹭了蹭苏念的腿，意念传来:“她说她有一张灵蟒丹的残方。”
巨蟒头低下来。
“你怎么知道灵蟒丹？”
“我从丹药阁的古籍里翻到的。”苏念从怀里掏出玉简，泛黄的，边角磨毛了，“上面记载的丹方是你们族群上古时期御兽师特制的，可以重塑经脉。”
巨蟒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念以为它要走了。
但它突然张口，吐出一团白光。白光落地，滚到苏念脚边，化作另一枚玉简。
“这是完整的灵蟒丹丹方。”
苏念捡起来，愣住。
“上古时期的御兽师，曾用这种丹药为我们族群延续血脉。后来御兽师断代，丹方被撕成两半，我藏了下半部分，丹药阁藏了上半部分。”
苏念翻开玉简。
药材清单密密麻麻——紫纹参、碧落草、龙骨花、五彩灵芝……每一样都是重塑经脉的灵药。
她翻到后半段，手指僵住。
丹方打上了禁制。
“需要我帮你**禁制。”巨蟒说，“但不是白给。”
苏念抬头。
“你要什么？”
“第一，为灵蟒一族炼制完整的灵蟒丹。第二，帮我们除掉黑骨真人。第三——”巨蟒的头转向西南方向，“血魂果树下有一株千年碧落草，是我族最后的血脉希望。你要取回来。”
苏念算了一下。
碧落草她需要。灵蟒丹她要炼。黑骨真人她必须除掉。
“成交。”
巨蟒低下头，额间裂开一道缝隙，渗出金色血液，液体在空中凝固，化作拳头大小的血珠。
“灵蟒精血。”
血珠飞进苏念胸口。
“啊——”
她整个人弓起来。丹田里像塞进一团火，丹纹疯狂旋转，金色纹路烫得皮肉发白。精血顺着经脉流动，每经过一处，破碎的地方就泛出温热。
虽然没有立刻修复。
但丹纹的流转速度快了三倍。
苏念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感知力变了——她能“看”到周围十丈内所有植物的灵气流动。哪株草有药性，哪棵树受伤了，哪块泥土里埋着灵矿。
巨蟒收回身体，缓缓缩回树下。
“三天时间。”
苏念点头。
她转身往回跑。银角兽跟在后面，冲她摇尾巴。
跑回丹药阁时已经是深夜。
苏念推开门，愣住。
房间被人翻过。衣服扔在地上，床垫掀开，连椅子都被挪了位置。她蹲下检查，发现藏在床板下的碎银子还在——但放丹药的玉盒盖子打开着，里面多了张纸条。
苏念拿起来。
字迹歪歪扭扭:“苏念，你死定了。”
她冷笑。
把纸条揉碎，扔进炭盆。火苗窜起，映得她脸上明暗不定。
“刘能啊刘能。”
她坐下来，翻开玉简，对照两支丹药的药材清单。紫纹参她有，龙骨花可以去禁林采，五彩灵芝要买……碧落草。
苏念停住。
清单上写得很清楚——碧落草只在血魂果树下生长，每日需吸收血气才能开花。
而要接近血魂果树。
她必须先过黑骨真人的妖兽守卫。
四阶暗影豹。
速度快如鬼魅。
苏念盯着玉简，手掌握紧。
三天时间。
她得在这三天里炼出第一批灵蟒丹。
银角兽跳上桌子，冲她眨了眨眼睛。
“怕？”
苏念摇头，站起来，从柜子底下拿出两口丹炉。
不怕。
她只是觉得，这条命终于能换点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