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想偷偷离开。
女警说：“在场人员暂时不要离开，需要配合登记。”
紫衣女人立刻委屈。
“警官，我就是来做脸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刚才你说要**我。”
紫衣女人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那不是被赵总误导了吗？”
赵雅芝像抓住救命稻草。
“对，就是误会。警官，我店里有些药剂，是客户术后修复用的，包装可能不正规，但绝对不是违禁药。”
女警问：“进货凭证呢？”
赵雅芝卡住。
**看向办公室里的柜子。
“这些瓶瓶罐罐都打开。”
赵雅芝立刻扑过去拦。
“不能打开！那些都是高端客户定制项目，成本很高，弄坏了谁赔？”
女警没有跟她争。
“带回去查。”
赵雅芝的脸终于白了。
我站在大厅，看着墙上那张她的巨幅宣传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大褂，笑得温柔，旁边写着“安全、专业、信赖”。
当年她开第一间十平米小店时，白大褂还是我陪她在**市场买的。
三十九块一件。
她嫌袖口松，我回家替她缝了一圈。
她站在镜子前说：“苏青，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一定给你免费做一辈子脸。”
现在，她拿着我带来的面粉，想敲我五十万。
**把协议、刷卡记录、粉末和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封存。
赵雅芝被要求去***配合调查。
她突然挣开女警，冲到我面前。
“苏青，你满意了？”
我说：“还没。”
她压着声音。
“你非要毁了我是不是？你忘了当年我们怎么过来的？”
“我没忘。”
“那你还报警？”
我看着她。
“因为你忘了。”
赵雅芝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她又换上哀求的语气。
“青青，我刚才就是一时糊涂。五十万我退给你，协议撕了，你跟**说这是误会。”
我问：“那包黑袋子呢？”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刚才说是我放的。”
她咬住嘴唇，像忍着火。
“我慌了。”
“你污蔑我带违禁药时，不慌。”
“你让保安堵门时，不慌。”
“你盖公章收钱时，也不慌。”
赵雅芝忽然哭出来。
可她一边哭，一边还在看女警有没有注意她。
“苏青，你不能这么绝。我妈还在医院，我老公最近又跟我闹离婚，诊所是我唯一的指望。”
我说：“**住院那天，交押金的人是谁？”
赵雅芝哭声停了。
我继续问：“你老公要离婚那次，律师费是谁出的？”
大厅里没人说话。
小孔低下头。
紫衣女人悄悄把手机收起来，估计刚才还想拍视频。
赵雅芝终于恼羞成怒。
“你帮过我几次，就要我一辈子低你一头吗？”
“苏青，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你永远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像施舍我。”
“我今天能有这一切，是我自己拼来的，不是你给的！”
我点点头。
“那就自己承担。”
**示意她走。
赵雅芝被带出诊所时，外面已经围了几个人。
她突然回头，冲小孔喊：
“关门！谁也不准乱说！谁乱说，我让她在这行混不下去！”
小孔没动。
**带着她上车。
诊所大门口的风铃还在响。
大厅里的**们一个个缩着脖子登记信息。
紫衣女人轮到登记时，小声对女警说：
“我可以作证，赵总确实说那包粉是违禁药，还要苏小姐给五十万。”
我看她一眼。
她立刻改口：“我刚才也是被吓到了，才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苏小姐，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接话。
小孔走到我身边。
“苏小姐，对不起。”
我说：“你不用替她道歉。”
她摇头。
“不是替她。刚才我知道不对，可我不敢说。”
“现在敢了？”
她看着被封住的办公室门。
“她欠我们三个月提成。每次都说下周发。上个月有个客人脸肿了，她让我们说是客人体质问题。”
我问：“有证据吗？”
小孔抬头。
“有。”
她从前台抽屉底层拿出一个旧手机。
“这是店里旧监控备份，我本来想留着讨工资。”
我接过，没有打开。
“交给**。”
小孔点头。
她又问：“苏小姐，你还会管这件事吗？”
我看着手里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