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人欠她。”
女警没有接她的话。
小孔端来清水。
**把粉末取出一点，放进简易试剂里。
赵雅芝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恢复了得意。
“苏青，等结果出来，你再哭就晚了。”
紫衣女人也凑上来。
“警官，要是查出来真有问题，我们这些客人能不能**她？她差点害到我们。”
女警说：“先别围着。”
几分钟后，试剂没有变化。
**又换了一种。
还是没有变化。
赵雅芝的笑淡了。
“这东西这么复杂，现场查不出来也正常吧？”
女警又取了一点粉末放在掌心，闻了闻。
“有米粉味。”
我说：“打底是米粉。”
**看向赵雅芝。
“目前初步检查，没有发现你所说的违禁成分。”
赵雅芝立刻说：“不可能！”
大厅安静了一瞬。
小孔抬头看她。
**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赵雅芝张口，话卡住。
她马上改口。
“我是说，她行为太异常。正常人谁会带散装粉来诊所？”
我说：“正常闺蜜不会拿面粉勒索五十万。”
赵雅芝脸上的粉底盖不住怒气。
“苏青，你别得意。初筛不算数，送检才算。”
**点头。
“会送检。”
赵雅芝刚松一口气，女警翻开协议。
“但不管送检结果如何，你们以疑似***为由，私下收取五十万元，这件事要调查。”
赵雅芝说：“那是她自愿给的。”
我问：“如果我不给，你让保安堵门，是不是自愿？”
**看向门口两个保安。
两个保安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个摸了摸腰间的对讲机。
“赵总让我们守门，没说别的。”
赵雅芝呵斥：“谁让你乱说话？”
女警立刻记下。
“你们还有没有存放其他可疑物品？”
赵雅芝回答得很快。
“没有。”
我看着小孔。
小孔避开我的视线。
女警也看向她。
“你是员工？”
小孔点头。
“是。”
“诊所里有没有专门存放客人物品或者药品的地方？”
小孔的手又摸上工牌。
“有保险柜。”
赵雅芝声音尖了。
“小孔！”
女警问：“保险柜在哪里？”
小孔看了一眼赵雅芝，声音发干。
“赵总办公室。”
赵雅芝立刻拦住。
“警官，保险柜里都是客户资料，涉及隐私，不能随便看。”
**说：“我们现在依法调查，请配合。”
赵雅芝还想说话。
我把那份盖章协议放到桌上。
“赵雅芝，你刚才说的，诊所最注重合规。”
她盯着我，像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可已经晚了。
**走向办公室。
赵雅芝追了两步，被女警拦住。
“钥匙。”
赵雅芝没有动。
女警重复：“钥匙。”
赵雅芝咬着牙，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
钥匙碰在一起，响得刺耳。
办公室门打开。
保险柜就在落地柜下面。
赵雅芝蹲下去开锁，输密码时输错了一次。
**看她一眼。
她挤出笑。
“太紧张了。”
第二次，保险柜开了。
里面有文件，有现金，还有一个黑色密封袋。
女警伸手拿出来。
赵雅芝猛地喊：“那个不是我的！”
大厅里，紫衣女人把刚端起的水杯放回桌上。
小孔脸色煞白。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黑色袋子。
赵雅芝刚才一口咬定，我带进来的面膜粉是违禁药。
她为了做实我的罪名，肯定要准备真正的“物证”。
只是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女警拆开密封袋。
里面是一包细**末。
**的声音沉下来。
“赵雅芝，这是什么？”
赵雅芝站在办公室门口，像被钉在那里。
她没有回答。
女警把黑色袋子放进证物袋，动作干净利落。
“问你话，这是什么？”
赵雅芝突然指向我。
“是她放的！”
我笑了。
“我进过你办公室？”
小孔小声说：“苏小姐今天只在大厅。”
赵雅芝猛地回头。
“你闭嘴！”
女警看向小孔。
“你继续说。”
小孔嘴唇发白，还是开口了。
“苏小姐从进门开始，一直在大厅。赵总的办公室门，是赵总自己开的。”
赵雅芝气得拿起桌上的笔筒就要砸。
**一把拦住。
“注意你的行为。”
紫衣女人已经走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