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封神后，我接管了他的烂尾学院

，我们导师都停课两个月了。”
“这不就是逼我们输吗？”
裴照雪微微扬起下巴：“若连试都不敢，凭什么要资源？”
葛青舟脸涨得通红，手按在木剑上，显然快忍不住。
我伸手按住他的剑柄。
“按旧规比，可以。”
普通班那边齐刷刷看向我。
连桑瓷都急了：“鹿助教，旧规是天才班定的。单人冲塔、剑修优先、阵修只能辅助，器修连上场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要加一条。”
我看向伏霜长老。
“既然比的是毕业考核资源，就用毕业考核的标准。剑修、阵修、器修、药修全部入场，考核目标是全员通过塔阵，不是单人冲到最高层。”
裴照雪皱眉：“这算什么比试？”
“这叫学院。”
我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教学楼、炉房、药院和试炼塔。
“玄曜若只教一个人往上冲，何必收三百名学生？直接把招生堂改成陆神庙，香火钱还省得走账。”
人群里又有人笑，这次连几个新生家长都没忍住。
娄玄脸色难看。
伏霜长老却看了我许久，忽然道：“三日后，演武场。若普通班能在混编考核里保住半数以上学生，我同意把陆神继承班预招延后。”
“半数太少。”
我说，“全员。”
普通班那边彻底静了。
葛青舟猛地看向我，像被人从后背推了一把，又怕我真把他们推上悬崖。
我压低声音对他说：“你们昨日问我考核还开不开。机会来了，别光会退后。”
葛青舟喉结动了动。
片刻后，他咬牙道：“上。”
桑瓷也把怀里的阵图抱紧。
孟临舟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没说话。
我知道这事不够稳。
普通班停课太久，导师散的散，躲的躲，三日时间，凑一支能全员通过塔阵的队伍，听起来像拿破扫帚去补天。
可如果今天退了，普通班以后连站上演武场的机会都没有。
散场后，我把普通班名单带**务处，刚翻两页，心就沉下去。
葛青舟，剑修转阵修，基础断层。
桑瓷，阵法排名第十二，实战经验少。
孟临舟，修器院，右手伤筋，毕业器未成。
罗惊雀，药修，灵力弱但背药谱极快。
闻述，后勤院，擅长搬运和应急阵材，被天才班嘲笑“只会背包”。
名单上每个人都像一块被切歪的木料。
可木料歪，不代表不能搭梁。
问题是，谁来教他们怎么搭。
我把玄曜学院剩下的导师名单翻了一遍。
停课的，闭关的，称病的，忙着给陆神纪念展写贺文的。
最后我的手指停在一个被墨线划掉的名字上。
谢观澜。
原玄曜天才班首席，七年前与陆惊寒同届，一战落败后退学，现居城南，开观澜武馆。
名字旁边还有一行院长亲批的小字：性情桀骜，不宜再录。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玄曜学院如今最缺的，就是不宜再录的人。
3
城南观澜武馆开在一条卖烧饼和铁器的街上。
我找到地方时，正赶上谢观澜把一个挑事的散修从门里踹出来。
那人飞过半条街，落进烧饼摊旁边的空筐里，身上的护体灵光碎得像一层薄冰。
烧饼摊老板头也没抬，熟练地把筐往旁边一拖。
“谢馆主，今日第三个了。”
门内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记账。”
我站在门口，默默把袖子里的聘书往里塞了塞。
这人看起来不像能被几句好话请动的样子。
武馆里没有玄曜学院那种仙气缭绕的摆设，地上铺着青砖，墙边挂满木剑、沙袋、护腕和断掉又接上的枪杆。十几个少年正在扎马步，汗顺着下巴往下砸，谁姿势一歪，旁边的木偶机关立刻抽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我刚跨进门，一只机关木鸟就飞到我眼前，鸟嘴里吐出一张木牌。
访客缴费，一次三十灵铢。
我看着那木牌，心里生出一点亲切。
抠门的人通常讲规则，讲规则就有得谈。
我掏出三十灵铢放进木鸟肚子里。
木鸟嘎吱一声让路。
屋内最深处，谢观澜正坐在长案后擦剑。
他穿一身灰黑短打，袖口束得利落，长发用木簪挽起，眉眼清冷，鼻梁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疤。那疤没有损他的样貌，反倒像一笔没擦干净的锋芒，落在脸上，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