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剩下的就是操作问题。
节目组的设备车里，多的是平板和笔记本。
后天到了片场，我自然有机会动手。
晚上九点，顾霆带着叶安安回来了。叶安安手里拎着三个大袋子，都是新衣服，跑进客厅的时候差点绊倒。
"姐姐，你看，爸爸给我买了好多漂亮裙子。"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三岁的叶安安圆脸大眼，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如果不算她和**做过的那些事，单看长相，确实是个讨喜的孩子。
"好看。"我说。
叶安安歪着头看我怀里的泰迪熊："你怎么老抱着这个破熊？脏兮兮的，扔掉好不好？"
"不好。"
"那我让爸爸给你买个新的？"
"不用。"
叶安安嘟着嘴回头找顾霆告状："爸爸，姐姐又不理我。"
顾霆从门口走进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是演员扫一眼不相干的龙套。
"星儿，安安跟你说话你就好好回，别总一副谁都欠你的样子。"
"我回了。"
"你那叫回了？**妹好心要送你东西，你什么态度？"
我看着他，没接话。
前世这种对话我经历过几百次。他永远站在叶安安那边，而我说什么都是错的。顶嘴是错，不顶嘴也是错。
沉默了几秒，顾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去睡觉吧，后天要拍节目，别给我丢人。"
我抱着泰迪熊从沙发上滑下来，两条短腿迈着碎步往卧室走。
走到楼梯口，听见顾霆在我背后压低声音跟叶安安说："后天在节目**照我教你的来，你负责表现好就行，其他的爸爸来安排。"
叶安安脆生生地应："好的，爸爸。"
我握紧了泰迪熊的爪子，上楼，关门。
暴雨预警已经挂了。
后天，就来吧。
综艺叫《萌宝大冒险》，全国收视排名前三的亲子真人秀，六组家庭带着孩子完成各种挑战，每期淘汰一组，最后一组获胜的家庭拿走冠军和五百万奖金。
这档节目之所以火，不是因为挑战多刺激，而是因为观众喜欢看明星在镜头前怎么带孩子。带得好就圈粉，带得差就挨骂。
顾霆报名这档节目不是为了带孩子，是为了给叶安安铺路。
录制基地在离市区两小时车程的一个度假山庄。大巴车上，六组家庭依次上车，顾霆抱着叶安安坐在前排，叶安安靠在他肩膀上吃果冻。
我自己爬上车，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子坐下，怀里抱着泰迪熊。
整辆车没有人注意到我是怎么上来的。
中途有个年轻女编导拿着名单点人数，走到最后一排才看到我："你是顾霆的大女儿叶星？怎么一个人坐这么远？"
"我晕车。后面晃得轻。"
女编导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一个两岁半的孩子说出"晃得轻"这种词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在名单上打了个勾就走了。
到了山庄，六组家庭被领到各自的住处。我们这组住在一栋双层小木屋里，楼上两个卧室，楼下是客厅和厨房。
顾霆和叶安安住楼上的大卧室，我被安排在楼下储物间旁边一个改造过的小隔间。
一张行军床，一个塑料小柜子，没有窗户。
"先委屈你两天，这个屋子只有两个房间。"顾霆丢下这句话就上楼了。
我把泰迪熊放在枕头边，打量了一圈这个隔间。墙上有根钉子，钉子旁边的木板有一道裂缝，刚好够我把泰迪熊的脑袋卡在那里，镜头朝外，能拍到客厅全景。
但现在还不是激活摄像头的时候。
我先要解决联网设备的问题。
下午是六组家庭的见面会。六对父母带着孩子坐在草坪上，主持人何雨书拿着话筒逐一介绍。
何雨书三十出头，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亲和的圆脸，说话总带着笑，但笑得不到眼底。前世我跟她在一档晚会上合作过，知道她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儿。
"第三组家庭，演员顾霆，带着他的两个女儿叶安安和叶星。"
顾霆左手牵着叶安安站起来，冲镜头露出他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叶安安穿着粉色蓬蓬裙，头上别着蝴蝶**，甜甜地朝摄像机挥手。
我站在顾霆右后方大约两步远的地方，没人牵我。
几台摄像机的镜头大部分对准了叶安安。只有一台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