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来：“许总，楼下有几位供货商，说联系不上您，情绪有点激动。”
许总脸色彻底垮了。
许**慌了：“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秦律师看我一眼。
我没说话。
许总咬了咬牙：“林女士，我们再谈。”
我站起身：“今天不谈了。”
许总急了：“你什么意思？”
“我来看看许家值不值得救。”我提起布包，“现在看，许家还没烂透，但快了。”
许婉儿被气哭：“爸，她什么意思？她凭什么这么羞辱我们？”
我走到门口，陈浩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是不是疯了？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你想毁了我的婚事？”
我甩开他的手：“小果在哪里，你很清楚。”
“我说了，婚礼后再接回来。”
“明天。”
“不可能。”
我看着他：“那你就继续当孤儿。”
陈浩的脸涨得通红：“你威胁我？”
我拎着布包往外走：“跟你学的。”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许婉儿质问陈浩，许**用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他。
许总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份没签的文件。
裂缝已经有了。
不是我撕开的。
是陈浩亲手把自己塞了进去。
晚上回到摊位，周姐已经替我支好了棚子。
夜市灯一盏盏亮起来，油锅声，吆喝声，孩子哭闹声，挤在一条窄街上。
我把卤味摆出来，照常切肉，称重，收钱。
周姐靠过来：“小果接回来没？”
“没。”
“那你还摆摊？”
“人总要吃饭。”
她气得拿夹子戳案板：“你就是太能忍。要是我儿子敢说我是死人，我能把他婚礼桌子掀了。”
我说：“桌子太便宜。”
周姐一愣：“啥意思？”
我没答。
一个穿灰衬衫的年轻男人在摊前停下：“林姨，来半斤牛肉，多放辣。”
我认得他，许氏仓库的小主管，叫老何，三十出头，常来买卤味。
他掏钱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林姨，你是不是认识许总？”
周姐立刻竖起耳朵。
我称肉：“怎么了？”
老何苦笑：“我们工资拖两个月了，今天几个供货商去锦澜堵人。听说许总在跟一个姓林的谈救命钱。我一想，江城姓林又这么厉害的，不会是你吧？”
周姐手里的夹子差点掉进辣油盆。
我把袋子递给老何：“牛肉趁热吃。”
老何没接，眼圈有点红：“林姨，要真是你，你能不能救救厂里？我老婆刚生孩子，房租也欠着。许总不是个东西，可我们工人没错。”
我看着他。
他怕我为难，赶紧补：“我不是逼你。就是问问。我们底下人没本事，只能等老板一句话。”
周姐在旁边骂：“许家办婚礼有钱，发工资没钱？真缺德。”
老何叹气：“婚礼都是撑面子。许小姐嫁的那个男的，听说是个孤儿，靠自己爬上来的，许**喜欢得不得了，说干净，没穷亲戚拖累。”
周姐一听，立刻看我。
我继续给下一位客人切猪耳朵。
老何又说：“不过今天厂里传开了，说陈浩好像有个妈，还在夜市摆摊。许小姐下午在公司哭了一场，许**骂了半个钟头。”
周姐忍不住了：“骂什么？”
“骂陈浩骗婚。”老何咬了一口牛肉，“还有人说，他有个女儿。”
我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老何没注意：“许小姐不知道这事。要是真的，那婚礼怕是要黄。”
周姐看热闹不嫌事大：“黄了活该。”
我问老何：“谁传的？”
老何摇头：“不知道。反正公司群里炸了，发消息的人很快退群了。”
我低头看见手机亮了一下。
秦律师发来一条消息：“许家内部有人把陈浩资料放出来了，只放了一半。对方像是想逼许家加快签字。”
我把手机扣下。
周姐问：“谁啊？”
“卖保险的。”
周姐翻白眼：“你糊弄鬼呢。”
摊前又来了两个人。
许婉儿。
她穿着白天那条裙子，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身后跟着一个短发女孩，脸上带着火气。
短发女孩先开口：“谁是林玉兰？”
周姐立刻挡在我前面：“你谁啊？买东西排队，不买别挡生意。”
许婉儿看着我：“我想跟你谈谈。”
我把刀放下：“谈什么？”
她盯着我的脸：“